“哈……看来咱们的天使小姐过的可不怎么样啊。”
仅仅只是听到声音,特恩便推测出了身后房屋之中存在的身份——毕竟那诡异的响声,也就只有在她那里听到过。
他起身回头,看向身后那石制的房屋,眼神中带上了一丝好奇。
嗯……要不要,看看她要怎么做呢?
毕竟,好像少女数次突兀的态度转变,好像都在这个声音响起之后。
那么……要从哪里观战呢?
绕着房屋游走了一圈,他却没有找到任何进去的大门,整座房屋如同一整块巨石雕刻而成一般,竟然毫无缝隙。
想了想,他走到面向大路的一面。
——而后抬脚猛踹,重重地踢向外壁。
“嘎吱——”
令人心寒的骨折声传来,他看着因为骨头断裂而软塌塌垂下来的脚,皱起了眉头。
啧……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游戏解密关卡吗?
后退一步踩在碧绿的草地上,他用手抚摸着外壁,环绕着摩挲着,眼神却看向周边,想要找到什么情报。
这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乡间小屋,田地平整,种植着金黄的小麦,原木搭建的马厩,院中的井中吊着绳栓的木桶,房屋周边或坍塌的木栅栏说明了此处过去曾经有人居住——除了这房屋以外毫无缺点。
嗯……说到水井。
特恩放下手,走向那口水井。
解谜游戏里,水井可是不得不品的一环啊。
说不定里面就会有钥匙呢?
走到井边,他弯下身向下看去,凝视着其下的深不可测的井底。
井底已然干涸,能够直直地凝视到其下的砂石。
什么也没有?
他皱起了眉头,有些困惑,却又觉得这才合理的想法。
毕竟进入方式是井底什么的,确实有些恶趣味了,一个意外可能就出不来了。
好吧好吧……那就当我是猜错了,那可能在哪呢?
他倒是不担心莉娅的安危,毕竟那家伙好歹是个天使,命大的很,还有她那个同胞助阵,肯定也有一些保命手段。
那么接下来就去别的地方看看?
他思索着,缓缓直起身,凝视着井底。
接下来去马厩看看吧。
他思索着,打算起身离开。
但也就在这时,井底却突然闪过了一丝光芒,让他挑起了眉头。
……
“应当用钝器将其击晕。”
莉娅喃喃着,思索着其中的含义。
钝器……我现在有钝器吗?
她环顾着四周,却没有找到任何足以被称为钝器的物件,周边的石墙严丝合缝,尽管陈旧而古老,也没有抠出哪怕一块岩石的可能
指令不会随意发放,自己一定有什么没有理解到……
她看着门外幽绿的眼眸,缓缓地后退了一步,思考着解决方案。
大脑在运转,她回忆着自己过去所接受的教育,却没有在周边找到任何适合作为钝器的物件。
砖块,不可以,大体型钝器更是不可能,就连最基本的适配兵器也不存在。
过去习得的百般兵器武艺在如今的情况面前丝毫没有用武之地,她只能自自己手中的剑中寻找答案。
钝器……如果是这样的话,或许勉强也算。
不过,没有配重块的话,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既然如此……
下定了决心,她向前一步,走到门前。
“吼——”
如同闻到血肉味道的饕餮一般,银白的狮头再度前扑,嘴边的钢剑重重地撞在石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莉娅敏锐的抓住了这个时机,将右臂高高举起——而后如重锤一般砸下。
“咚——”如同砸在铁壳上的声音响起,反震力几乎是在瞬间将莉娅的右臂震得发麻起来,她赶忙后退一步,压住了发麻的虎口。
手握处向上滑动,尖刺扎入其中,鲜血滑落燃烧,滴在雄狮额头被重锤砸出的凹陷处,化为明亮的白焰燃烧着。
有效。
冷静地在心中做出了判断,莉娅将手中的剑握紧,换到左手处,打算再来一次。
但雄狮却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开始缓缓后退,自莉娅的眼前消失。
“滋滋——”也就在这时,莉娅口袋里的对讲机竟然发出了声响,而后埃里克的声音自其中传来,“喂喂,是莉娅吗?”
“是我,你在哪?”莉娅停下了追击的脚步,赶忙回复道,“我这里遇到了点棘手的麻烦。”
“啊啊,我这里也是啊,”而在通话另一方,嘈杂的环境音传来,将埃里克的声音几乎掩盖,“你在哪,我解决完马上去找你。”
“不清楚,”莉娅看了一眼窗外,回应道,“但有一个铁皮狮子,还有一个监狱,你应该认识吧。”
尽管是询问,但她的声音却极其笃定,毕竟是从会监给予的物品中被传送的,肯定和埃里克脱不了关系。
“那里……”果不其然,话筒对面的埃里克几乎是在瞬间陷入了沉默,在片刻之后,他才重新回应道,“它应该进不去吧,那你先在里面待着,我处理完事情就过去。”
而后,对讲机被单方面切断,莉娅皱着眉头,握紧了剑。
指令要求两人不可接触——所以她需要尽快解决面前的问题。
与阴影处的墨绿色狮瞳对视,这一次它退得更加遥远,几乎已经到达了长廊的角落,而在它的面前,则是逐渐拓宽的通道。
只要莉娅再向前一步,就会走进面前逐渐拓宽的长廊,跨入死区。
所以她现在只能维持着对峙的态度,缓缓后退,试图勾引对方向前一步。
但是毫无作用,对方很显然吸取了教训,不再妄图攻击,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莉娅并不清楚对方的构造,但很显然和正常生物并不相同,以自己的人类躯体和对方比拼耐力显然必死无疑。
所以……只能赌一把了吗?
她握着剑,长叹了一口气,做好了心理准备。
而后,向前一步。
对峙也在同一瞬被打破——但并非她的行动。
一只漆黑的钉刺自铁狮的脖颈贯出,将它钉死在地面之上,它的脸上依旧带着雄风,威严与恐吓凝固在它的脸上,却再也不会变动。
熟悉而欠扁的声音自威风凛凛的死狮身上传来。
“哈,看来我来的还挺及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