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泽不敢松懈,用尽全身力气紧紧环抱着残影,而双手则在她腰部不停地挠动着。刚才踢她腰时,发现其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尽管很快便恢复过来,但还是被云泽敏锐地捕捉到了。
所以,他殊死一搏,赌残影怕痒。
这一回,他又赌赢了。只见残影在他疯狂挠痒之下,身体开始瘫软下来。此时,他再次敏锐地发现,挠她右边腰的时候,颤抖得更加厉害。于是,他把重心转向了右腰,疯狂地挤压**。
残影懊恼万分,想不到今天竟栽在这黄毛小子身上。他是如何得知自己的气门就在右腰上的?此人绝对不简单!要怪就只能怪自己过于轻敌,中了他的圈套。
一阵又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从腰部传来,让她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云泽摆布。
突然,她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云泽怀抱里。然而,对方并不打算放过她,依旧不停地疯狂攻击她的气门。酥麻感一波接着一波,持续冲击着她,差点昏阙过去。双颊开始变得红润,浑身发烫,少女的羞涩显露无遗。
她想让云泽停手,却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这样,被持续挠了五分钟,终于功力散尽,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变得十分困难。
突然,她的身体剧烈抖动了起来,犹如抽搐般,一浪接着一浪……半分钟后,她缓缓地躺了下来,双目紧闭,昏死在云泽怀里。
这就被挠死了?
云泽探了一下她鼻息,尚有气在,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紧张过后,剧烈的疼痛感随即袭来。他已耗尽所有力气,此刻只能躺在地上静静等死。但愿查小漫能一生平安,幸福快乐。
他看了看怀里的残影,发现她其实也挺可爱的。
唔唔唔!
通道入口依旧敞开,里面传来微弱的“闷哼”声。
云泽皱了皱眉,原来刚才的声音不是残影发出的。
里面还有其他受害者?
他闭上眼,狠狠地吸了几口气,然后往洞口方向爬去。
通道内依旧漆黑一片。云泽强忍着裂骨之痛,拖着残败的身躯,在里面艰难地爬行着。
随着“闷哼”声越来越近,几乎可以断定,这是求救信号。对方的嘴应是被堵住了,且身体无法动弹。
突然,他的手摸到了一只光滑的大腿,吓得连忙缩了回来。
唔唔唔!
对方似乎想让他帮忙解开身上束缚之物。
云泽皱了皱眉。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待会残影醒过来,此人也就跑不掉了。
于是把心一横,决定阔出去了。
……
双手在对方腿上小心翼翼地摸索着,不一会,果真被他摸到一条手指粗的麻绳。
用力扯了扯,发现挺结实的。
他身上没带任何锋利的工具,看来只能找到绳结,然后尝试把它解开。
“兄台,对不住了。你再忍耐一下,很快就能找到绳结。”
说罢,他继续往上探索。
对方似乎也是一个怕痒的人,身体在不停地颤动。
“兄台,忍住,马上就能找到。”
唔唔唔!
对方发出强烈的“哼叫”声,也不知是让他快点,还是求他赶快停下来。
云泽思考了一下,决定先把堵住嘴巴的东西取出,好让他自己说出绳结的位置。
几番周折,终于摸到了对方的嘴,却发现并没被堵住。兴许是个哑巴。
这下可麻烦了!
无奈之下,云泽只好故技重施,沿着麻绳一路探索过去。
约莫过了五分钟,几乎把对方摸了个遍,依旧没能找到绳结所在之处。
只剩下最后一个地方了。
云泽定了定神,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把手伸了过去……
触及之处,弹性十足。
难道是个女子?
更不幸的是,绳结就在那。
正当他犹豫之际,对方又开始“闷哼”起来。
唔!唔!唔!
云泽把心一横,闭上双眼,缓缓地伸出那双剧烈颤抖着的手……
所幸的是,绳结打在了两座大山中间,可避免直接接触。但在施工过程中,仍旧难以避免偶尔触碰到那充满弹性的山峰,让人血脉喷张,心跳加速。
还好,这残影的手艺并不怎样,绳结很快便被解开了。
啪!
一巴掌扇在云泽脸上,直接把他打趴地上,动弹不得。
女生冷静了一会,坐了起来,探了探云泽的鼻息,发现他还没死。于是右手抓着他的脚踝,直接把他拖出了洞口。
女生捡起掉在地上的骷髅项链,对着自动冲水感应处一顿操作。
咕噜咕噜!
哗哗哗!
轰隆!
随着马桶内的水一泄而去,洞口便消失不见了。
……
云泽虽然无法动弹,但眼睛还是能看见东西。
拖他出来的那位女生,年龄与自己相仿,头上扎一条大马尾,长着一张瓜子脸,眉宇间透着些许英气。她身上那一条红色旗袍,把叉开到了大腿根处。看到这,云泽脸上不禁一热,刚才的触感与现在的视感交织在一起,在大脑内形成了十分复杂的画面。
少女看了一眼仍旧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残影,走了过去,在她身上搜索着。
过了一会,她在残影身上摸出了两个小瓶。
她打开其中一个,从里面倒出一颗白色丸子,直接塞进自己嘴里。
接着,她又从另外一个瓶子里倒出一颗绿色丸子,直接塞进云泽嘴里。
丸子一进口,一股恶臭随即袭来,云泽差点把它吐了出来。
“吞下!”
少女突然娇喝一声,吓得云泽把药丸直接吞进了肚里。
过了一会,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缓缓地流向全身各处。所到之处,受损的经脉便被迅速修复。
大概过了两分钟,云泽身上的疼痛感便完全消失了。他动了动手脚,发现已无大碍。再过了两分钟,他便能站起来。
此时,少女正盘膝坐在地上,双目紧闭,看样子像是在打坐练功。
云泽看着她的脸,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再看就把你眼睛挖出来!”
云泽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了两步。
“还有,今天的事不许说出去,包括渣哥也不能说。”
“什么事不能……”云泽突然想到在洞内发生的事情,脸上又是一热。“知道了!”
渣哥?这声音听着十分熟悉……对了,是她,第一次遇见查小漫时,她就在旁边。
“你是……桃子?”云泽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少女睁开双眼,一脸惊讶地看着云泽。
“是我,怎样?”
云泽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又是一个性格刚烈的女子!说不定又是狂躁症患者呢。想到这,他脸上又是一热。
突然,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闪过。
此桃子,是否彼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