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是被二公主选中的人,所以要一并除掉。”
二公主选中的人?云泽突然想起昨天晚上查小漫在小区公园里跟她说的话。原来她不是公主病,而是真正的公主。还有那一句‘神女及笄,花开蒂落,万物凋零。北有蓝幽,尚可通灵。万佛之国,非凡之狮。合则解。’,看来也是真的。
他心情又开始低落。二人注定有缘无分。
“但我并不是非凡之狮,她们怕是点错相了。”
“这不重要。宁可杀错一千,不可放过一个!”残影又开始插嘴了。
李婉玲狠狠瞪了她一眼,但没有阻止的意思。她也想听听那边的想法。
“司马大人说,只要你死了,二公主也就没了依靠,跟死了没什么区别!”残影举起碗,把里面的汤一饮而尽。
“那这次的案件,也是你们大司马策划的吗?”李婉玲不解地问道。
“不知道,我只负责杀人。或许是大公主那边的手笔吧!嗝儿~”残影把碗放下,脸上露出幸福的表情。看来是吃货一枚。
“她的意思是,之前发生的所有案件,都是人为策划的?我所了解到关于你的身世,也是事前安排好的?”云泽看着李婉玲,把一直以来藏在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李婉玲却摇了摇头。
“一切都是真实的,不允许任何人捏造事实,否则会遭到审判者的惩罚。她们只是把你引导到案件上去而已。”
“但这在逻辑上讲不通啊。猫妖案后,你马上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好像是跟小漫有什么合作关系?”
李婉玲脸上一红,不知该如何作答。
“她是罪臣之后!但她确实是在猫妖案后才知道自己的身世!”残影一边擦嘴,一边说道。
“罪臣之后?”
“对啊!犯了罪,被流放到这里,受尽折磨。其子女亦会收到牵连。若没有召令,将世世代代在这里受苦。”
云泽皱了皱眉,我们国家也不算差啊,怎么就成了流放之地。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流放之地,不是以国力强盛与否来衡量。她们会给你安排得妥妥当当,让你远离家乡,过上生不如死的生活。”
李婉玲完全没有插嘴的机会,只好默默地听着云泽与残影的对话。更何况,往事她不想重提。
“所以说,婉玲跟她母亲收到了召令,要回去那边?”
“是的,但这是要付出代价的。至于代价是什么,你自己去问她吧!”
云泽沉默不语。代价,应该就是杀掉我吧。所以婉玲才会在大牢里蹲了两个月。
“婉玲,对不起,让你受苦了。这样做值得吗?”
云泽突然觉得,一切都因自己而起,倘若自己真的死了,那很多人都会得到解脱。
李婉玲又落泪了。从小到大,都没人真正关心过她,疼爱她。面前这男人,仿佛在一夜之间击碎了她的防线,直接把她的心给融化了,而且融得一塌糊涂,永远也离不开他。
“她觉得值得就行了,你管人家那么多干嘛?!”残影的嘴确实有点贱。
“那你呢?跟我说这么多,就不怕被大司马追究吗?”
“我……”残影一时语塞了。
“她现在已经回不去了。以大司马的脾气,失败者是要被处死的!”桃子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她现在跟死了没什么区别,落在我们手上,好歹能多活几天,然后死个痛快!”
“你!?”残影脸上再次露出了凶相。
“我怎么啦?有本事过来抢我的解药啊?哦,差点忘了,你现在功力尽失,相当于废人一个!”
“好啦,你俩别吵了,我们还是商量一下接下来怎么办吧!”查小漫也走了过来。
哼!
残影转过身,不再说话。她心里也清楚,自己是回不去了。大司马很快就会派人来顶替我,而此人也会顺便把我给杀了。即使侥幸逃过追杀,但五天后,仍旧会死在断肠丸的剧毒之下。横竖都是死,还倒不如跟着这几位,开开心心,痛痛快快地游历一番。
而且,这小哥还挺有意思的,看上去傻傻愣愣,实则聪明得很。最重要的是,跟着他有饱饭吃。在京城,大司马根本不可能让她们这些人吃饱的。
四人讨论一番后,决定先去找威哥。
事不宜迟,立刻出发。但他们的装扮实在太过于出众,再加上桃子的化妆技术,准确来说应该是易容术,把她们彻底跟漫画里的角色画上了等号。尤其是那云泽,在桃子报复性的化妆下,比原角色还要漂亮半分。
更残忍的是,桃子和残影竟提议坐地铁,另外两名女生一致同意。就这样,云泽在四位姐妹的簇拥下,挤上了回禅山的地铁。
到达“龙漫社”,已是下午两点多。
一进门,威哥便被吓了一跳。五个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大美女,竟然跑进了他的书店。
“你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我这里没有漫展。”
“威哥,是我!”查小漫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悦。
威哥走过来,围着她绕了一圈。
“你是……小公主?”
“嗯!”
“那旁边这位二乃是?”
“不用猜了,二乃是李婉玲、三玖是残影、四叶是……?”
威哥脸色一变,一拳直接往残影腹部挥去。
嘭!
残影如断线风筝一般飞了出去,直接撞到后面的云泽,二人一同飞了三米多后,才重重地摔在地上。
云泽顿觉胸口处气血翻涌。
哇!
一口鲜血吐在残影脸上,把她那精致的妆容给弄花了。
威哥愣了一下,没想到残影竟如此不堪一击,但他并没打算放过她,以诡异的速度飘到她身前,对准她的脸又是一拳。
云泽早有准备,翻身挡在残影身前,以背部硬接辉哥一拳。
“云泽!”
身后查小漫和李婉玲吓得大叫一声。
嘭!
云泽身体往前一撞,二人再次贴在一起。但这次变成了面对面,角度不偏不倚,刚好四唇相接。残影的头被狠狠地撞向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