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警告!试验区域有不明生命活动迹象。”
不远处的实验室里,操作屏幕发出的警报声吸引到实验负责人“怎么回事?不是叫张月去清理无关人员了吗,怎么还有人在那?!”连忙叫外面还在嬉戏打闹的实验人员回来。“李雪莹!快回来,还在那采樱桃呢!实验出问题了!”
一位用身上黑色实验服兜樱桃的长发女士正焦急忙慌的跑到实验室里,怎么了怎么了?”把樱桃撒在篮子里后跑到操作台面前查看屏幕“那怎么有个人啊!”“你去外面稳住情况,这里我来处理。”实验负责人又召集了三名人员一起在操作台上远程调试设备,李雪莹则迅速向着事发地奔去,穿过几方田地,到马路上却左脚踩右脚滚到旁边的芦苇丛里晕倒了…“咦?”听到动静的绪百果正扒拉着芦苇丛“绪百果你在干什么,快上来!”
“不许动!警察!”一名警察突然一登,把实验门踹飞在一名实验人员身上直接晕了过去,眼看就要关停设备,但紧接着又涌入几十名警察将四人控制住,“晨水彦,与张月等人一起在国外进行恐物袭击,近几月到杭州省内私自进行多次违规实验,导致杭州省16处水源遭受放射性污染,现在依法逮捕归案。”一位威严的女警官俯视着被警察按在地上的实验负责人“你还真是来得巧啊,婉白安,嗯!”控制着晨水彦的警察用力压着他“老实点!”晨水彦还在挣扎,婉安白一拳闷到他胸口,按着晨水彦的警察手臂也因为这一拳而震得手臂有微微麻痹感“说!你们到这里目的是什么!”“……”“长官,他直接晕了…”一直按着晨水彦的警察对婉安白说道。“哼!手铐带上带警车上去!”说完,几名警察就押着晨水彦等4人上了警车。“你们再去附近搜索一下…”婉安白话还没说完,就突然被一阵巨响震晕过去…
“李…”不知过了多久,在芦苇荡昏迷的李雪莹被阵阵水浪抽醒过来,“我怎么…在这躺着,唉!衣服怎么脏了?”李雪莹还没从衣服被弄脏的愤恨中缓过来,就发现不远处停着一辆路虎,主驾的门还开着,旁边还躺着4个人,其中两个下半身还泡在水里。她很快理解了现状,确定就是他们在实验场地活动的,连忙把泡在水里的两个男子拉起来抬到车里,又刚将外面的小孩抱进车里,却突然左脚踝被人死死抓住,她回头俯瞰,瑜子涵趴在地上振振有词“哪里来的人贩子,当老娘的小孩这么好抱,你这个杀…嗯…”强烈的震痛席卷瑜子涵全身,几乎爬不起来。李雪莹立马把她扶起来,并安抚情绪和解释现状。“你们现在精神不太稳定,最好先去医院检查一下,最近杭州确实有人贩子活动,如果你信得过我。”瑜子涵思索万千,根据之前的经历,她完全不能信任这位不知道从哪刷新的野生人类,但是自己不会完全开车“你开车,我坐副驾指路,如果你不按指的路走…哼!”在将她打量了一番后,确定没有什么可以威胁的物品后,自己先打开车门坐到副驾上把车钥匙甩给她“开车,去医院。”“我没考上驾照…”“……”车钥匙打到李雪莹的黑色实验服后径直落到地上。
“呜…呃呵…”实验室内。婉安白强撑着头痛爬起来观察着四周,发现所有人都起来了“?都起来怎么没人叫醒我!待会嫌疑人跑了谁负责!?”“长官,您太久没休息了,你为了这次围捕我们可是一周没…”一位年轻的警察走过来说着并递给她一瓶矿泉水,可话还说完,只见婉安白一把抢过矿泉水,顷刻间灌完一整瓶,又随手扔出去,丝毫不管那瓶子还砸到一名犯罪人员头上“这并不是你们不叫醒我的好理由。”“可是长官,您嘴唇有点发紫啊。”年轻人依然关心着他的长官,毕竟自己的月假申请还需要她批准。可婉安白已经火气上头了“你们撑不过我你信不信…”还想说些什么,就又因为身体过度劳累晕了过去。这可给小伙子下得不轻“唉!快来个人啊,把长官送医院,她晕倒了!”在去医院的路上,看到一辆路虎从旁边疾驰而过,又一个漂移,不仅闯红灯连过两个弯,期间还差点撞到几个路人。“我靠这么狂!”正送婉安白去医院的警官看着这一切,拿起手机给交通部打了通电话“喂!交通部干什么吃的?城区都敢有人飙车,我回局里前没处理好,就等着吧。”
医院内,瑜子涵,宇鸣,李雪莹三人坐在两张病床中间。“白果,百果!咳咳…”绪百果的父亲拖着病体急匆匆地跑到病房,看到百果安躺在床上,急得手忙脚乱的,差点摔跟头,子涵迅速起身拉住“老哥慢点,百果她没事,只是累过去了。”将百果父亲安顿在椅子上又递过一杯水。咕嘟咕嘟喝完水后望着女孩熟睡的床铺,这位披着大衣的中年人无力的闭眼,好似休息了有一会,起身把椅子搬到女孩床头,脱下大衣搭在椅子上,哀叹出一口气,“当年和你妈一起从大山里走出来到了这里,说是一起在这里争出一片安处,可是她在生你的时候走了,把你留了下来,几天后把你抱回家,那天刚好是丰收的时候,街里相亲们不是谈论这个果子熟没熟,就是那个水果甜不甜。你妈爱吃水果。百果…”中年人用生满老茧的手轻轻抚摸着儿童的脸颊,三十多岁的人,隔着衬衣也能清晰看出那瘦弱不堪的身躯还在苦苦支撑,操劳出四十多岁的脸,头发也是灰白的,可他一边看着女儿,一边讲述着这些年的回忆,眼神透着女儿劫后余生的欣慰……
“4123床明天可以出院,4124床观察一周,亲属过来签字,去前台缴费。”一名护士拿着两张账单,把笔递在空中,等着有人过来交接。“老哥,你明天带着孩子走吧,费用我来…”瑜子涵接过笔在4123处签上了名字。中年人本想拒绝,奈何近日久病初愈,实在没什么钱财“那,感谢瑜老师了。”
“姓名。”“宇鸣。”“许天乐…”“你们两个身上大面积烫伤,大面积电击伤痕,脑震荡……玩水遭雷劈了?!”主治医师看着两个年轻人那叹为惊人的伤口程度感觉他们能活下来堪称奇迹“额,医生,你看。”宇鸣拿出车上的摄像头记录“涨水,小孩落水,三人下水施救,水面出现漩涡,一道红色光柱从漩涡中心射出,砰的巨响过后,信号中断10分钟,水面只剩两个人影了。”“遭雷劈不是什么说不出口的事,这特效那么假,还AI出第三个人来。”“唉可是…”“行行行,看你们也差不多了,出院吧。”医生快速打断了两人的话语,将出院登记表递给他们。“哦对了,钱有人帮你们付了。”“啊…啊?哦。谁啊?”“一位女士,黑衣服那个,说是回去找弟弟了。”
4月12日
“没有…”“什么都没有…”“鱼都没有…”宇鸣,许天乐两人自从出院后就在这找了几天,尸体没有,遗物没有,甚至连鱼都没有。“唉,回他家整理遗物吧。说起来,他还有个姐姐是吧,也不知道他姐姐会有多伤心,亲人都走了。”
路上几天,两人悲痛不已,好兄弟的死是他们难以接受的事实,手机上也报道着几天前的事情。“好端端的怎么就走了呢。”“缅怀英雄…”全网都在祭奠这位英雄,还有人过去送花。走之前,绪百果和她的父亲,瑜子涵,宇鸣,许天乐几人聚在水池边,沉痛哀悼。
4月15日
李牧于家的门打开了,宇鸣和许天乐做好了心理准备,拿上一些衣服和一些李牧于看中的物品。却发现房间里坐着一位女士。手上拿着相框若有所思。“看来我们很有缘分,好久不见。”宇鸣一眼认出了女士是谁。“原来,那天死的是我唯一的亲人,我的弟弟。”李雪莹抱着相框,相框里那张照片正是他和他母亲的合照,她是那年出国留学的,所以那张照片没有姐姐。后来的洪水冲走了母亲,她不敢回家去面对一个人的李牧于,就打点生活费过去。这一走,见不到了。想到这李雪莹黄豆般的眼泪像暴雨一样落在相框上。更可悲的是她知道她弟弟的死,是因为那场实验。现在她不明白,为什么装置没有停止。为什么带自己做实验的导师,是个恐物分子,还被警察带走了。
三个人一起进屋收拾起屋子。最后,只留李雪莹一个人在李牧于床上独自哀叹。月光投在床上,手中的相框染上一层月亮独有的银白,李雪莹仰望着被月光染透天空“弟弟啊,原谅姐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