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们了,给我个痛快吧!”老板此时五花大绑躺在地上。
“你想要痛快是吧?没问题,我这人主打听劝。”赛琳转身拿来一把铁锤,当做高尔夫球杆全垒打,桌上的花瓶转而成为牺牲品,瞬间碎落一地。
常理来说,做打家劫舍这种勾当应该低调,可赛琳并不想,毕竟是正义的打家劫舍,得知这一带晚上根本不会有人路过时,她就更加放肆了,变着花样开始搞破坏,恨不得拆楼。
老板吓到冷汗直流,身体止不住发抖:“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以后还想要小孩。”
“你真不要脸到家了,亏你还能说出口,当你孩子还不如重开死了算了,好在我比较善良,为了防止这种现象发生,要不要我帮你重开?”
都说好汉不折磨人,可她都不是汉子了,这条规矩自然作废,看着铁锤忽上忽下,老板的心提到嗓子眼儿,脸色都吓白了。
赛琳觉得还不够过瘾,于是言语上加大力道,“用普通方式折磨人可能几下你就习惯了,所以我决定多来几下,你一定想知道当女人是什么感受,还不赶快谢谢我?”
老板抖得更加厉害了,这一铁锤下去只能是血肉模糊,再起不能对每个男人来说都是地狱,可比地狱更加可怕的是曾经拥有过。
“小少爷,拜托你帮帮忙,快点劝劝她,这一锤下去我真就死定了。”
“帮你?凭什么?你将那孩子当成魔力炸弹毁灭人证,又雇佣流浪骑士想杀人灭口,只没收你身上一个器官还是太便宜你了。”莱恩强忍着愤怒。
“要不这样吧,我们先拿锤子一个个敲断他的骨头,然后再毁灭他的作案工具。”赛琳丢下锤子,找了块粗抹布握在手中,她不想杀猪般的惨叫污染耳朵。
“求求你们了,我什么都说,什么都交代!”老板几近崩溃,比死更可怕的是漫长的煎熬,作为一个贪财小人,他根本没有坚定的意志对抗。
赛琳和莱恩对视一眼,来时的路上她就说明了计划,黑心老板肯定克扣了不少工资,交给地方教廷审判远远不够,在他身上狠狠放血才是目的。
“这可是你说的,接下来我问你答,要是一句假话,你后半生可能就要成为残废了。”赛琳扛起铁锤,目光冰冷说道。
“您说,我一定诚实回答。”
“在你这工作的那孩子,每个月你发多少金币?”
“一金币。”老板目光躲闪。
“我现在就想让你成为残废,压根不打算留活路是吗?”赛琳惊呆了,她想象不到一金币要怎样生活,居民区里时常会发生抢劫,没人会为弱者出头,他们属于被抛弃的对象。
“那孩子年龄小,吃得少,所以我才...”
“你真是彻头彻尾的人渣!”赛琳挥动铁锤,直接砸在老板的小腿骨上,一声惨叫回荡在房间内,那张讨人厌的脸上布满眼泪和鼻涕。
“我的腿!我的腿!”
“闭嘴,你再敢吵,我就把你另外一只腿也废掉,听懂没?”赛琳恶狠狠威胁。
“明白。”老板紧压着牙,哭哭啼啼回应,他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天。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你这种王八蛋会不会连账本都作假呢?”
赛琳亮出了杀手锏,有句俗话流传在全国各地,头可断血可流,税收不能少,万一被税务厅发现,他们可不会有任何心慈手软,起步就是双倍罚单。
在固定期限内无法偿还,税务厅会收回房屋所有权,并公开拍卖,从此剥夺享受公共服务的权利,直到完全偿还清欠款。
对于商人来说,被税务厅找上门,就是堕入地狱的开始,你最好祈祷手头上有足够固定资金,否则只能到街上去流浪。
“你别血口喷人,我们做小本生意的最老实了,根本不可能作假。”老板勉强挤出笑容回应。
“老实是指享用儿童,外加想杀人灭口对吗?看来你还是不打算诚心悔过,果然还是要打断你全身骨头才肯说实话。”赛琳假意挥动铁锤,连眼神都在用力。
“我说我说!我攒来的小金库都在柜子后面的暗门里,两位请你们行行好,千万别去税务厅举报,想拿多少都可以。”
赛琳愣了下,她都扮演活阎王了,怎么还是比不过税务厅,那究竟是什么凶神恶煞,能把一个混蛋吓成这副模样。
不过管他呢,先敲诈一笔再说!
她一脚踢开柜子,挥舞铁锤砸碎上面门锁,空气中传来金钱芳香的气味,但进去一看,赛琳彻底失望,桌上整齐摆放着五十枚金币,她以为至少会有上百枚。
赛琳脱下外套,将所有钱全部打包带走,眼中一度控制不住激动,“崽儿,看到没?咱现在有钱了,你有时就是正直过头,以后跟我多学点。”
有我这样会赚钱的妈妈,崽儿你每天几点回家?
莱恩忧心忡忡,他总觉得有点趁火打劫嫌疑,不过抢混蛋的钱,真没有一点心理负担,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赛琳带跑偏的缘故。
“那你可要省点花。”他轻声嘱咐。
“两位少爷小姐,有件事商量下呗,起码给我留点手头应急的钱吧,你说我这腿伤总不能放着不管吧。”
老板故意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卖惨,可赛琳只感到一阵恶心,“我也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人,看你又老又矮,一天也吃不了多少东西,一金币足够了。”
她甩出一枚金币丢在地上。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我可没心思跟你开玩笑。”赛琳秒切战斗脸,紧接着一脚踹在他太阳穴上,报社老板顿时昏死过去。
第二天清晨,教廷审判官刚上班就看到下半身流血的报社老板倒在台阶上,旁边地上还有一张罪证。
赛琳迷迷糊糊坐到位置上,她兴奋到一晚上没睡着觉,一下接近五个月生活费到手,生活瞬间阔绰,她觉得有必要犒劳下自己,好好改善伙食,不过令她在意的是,莱恩不打算分钱,难得她还大方提出四六分成,哪知道崽儿完全不留情,她只好一个人笑纳。
头昏脑涨上完一天课后,她脑子里搅成混沌,简单洗漱后就趴在床上睡去,一觉醒来,身下黏糊糊的感觉越发强烈,一股铁锈味从被子里钻出。
掀开被子一看,赛琳顿时睡意全无,床单上这片暗红色的液体是什么情况?
没来得及思考,小腹传来痉挛,仿佛有双看不见的手在撕扯她的内脏。
赛琳无比确信一件事,她来姨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