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下黑最重要的是什么?
演技啊!
赛琳心跳加速,没有任何时间准备,若是神情淡定被抓,对方必定会起疑心,她缩在墙角,抓着一盏台灯当做武器。
哐当!
门锁瞬间被震断,不同于上次接触,赛琳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毛骨悚然,身体中的每个细胞都在悸动,黑袍下是一件西装,它被撑得十分饱满,唯有强壮的身体才能徒手震断门锁,她毫不怀疑这点。
“离我远点!”赛琳边大喊边把台灯丢出去,然后顺手抓起桌上所有能拿来投掷的东西,香水瓶,杯子,房间里顿时叮当作响。
但面对教团分子没有任何用,对方随手就挡下,慢悠悠走到面前,冷冷吐出一句话,“闹够了就跟我走,我并不想伤害你。”
“别装好人,你们当着所有人开枪杀了安德烈主任,鬼才会相信你们!”
“他不懂规矩,按照原定计划,你们只要当人质即可,可他非要多此一举。”教团分子抓住赛琳手腕,强行拖着她离开。
“放开我!”赛琳感觉自己就是一只任人拿捏的宠物,尽管使出全身力气反抗,甚至她还想过偷袭胯下,但对方都能徒手拆门,搞不好全身各处都已练成金钟罩。
“老实点!”
“呸!你们这些人会遭天谴的!”赛琳恶毒咒骂道。
“真是不省心的孩子,非要知道疼了才肯乖乖听话是吧?”教团分子脸一沉,随手将她丢出房间,没有任何准备,她脑袋直接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好疼,这是第几次被甩飞出去了?
对,第三次。
赛琳趴在地上,眼前模糊的世界重新清晰可见,她庆幸自己还能回忆起来,那代表脑袋没出大问题。
她跌跌撞撞起身,还没站稳就被推搡着朝楼下走去,加入人质大军,趁机逃回房间里的人有不少,其中大多是女孩,她们小声抽泣着,像是受惊的羔羊身体战栗。
原因很简单,她们是猎物,是战利品,猎人从不会考虑战利品的感受,这在年轻的教团分子身上很常见,他们加入撒旦教团就是想要随心所欲。
一双双不老实的手伸到女孩裙下,年轻的教团分子们肆意玩弄着丰腴的大腿,甚至向上摸索,用力拍打女孩们的屁股。
他们吹着口哨,边上手边对女孩们的身材评头论足。
只是可怜那些被盯上的女孩,即使用眼神哀求,他们也不会停下,能做的只有默默祈祷,祈求暴徒们点到为止。
赛琳识趣地低下头,她故意弄乱头发,避免被别人注意到,被抓走她能接受,可接受不了有人碰她的身体。
“喂,看那个小妞,真够漂亮啊,没想到学院里还有这等货色。”
“你说她跟多少个男人做过?”
“不知道,但身材真够辣,绝对会很爽。”
一阵污言秽语传来。
几个看上去跟她同岁的教团分子齐刷刷看过来,赛琳忽然走不动了,双腿像灌铅一般沉重,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美貌是一把双刃剑,带来利益的同时也会带来危险,她无法忍受那些家伙在自己身上肆意乱摸。
她咬着牙,手伸进怀里,对手敢乱来她就拔出匕首,插进对方脖子里。
尽管心里这样想,可愤怒没有压过恐惧,直到身后传来一阵叹息声。
“别给我惹事,这女孩可不是软弱的货色,不想吃亏就老老实实离远点。”身后押送她的人说道。
“切!想吃独食就直说,装什么装。”年轻的教团分子们感觉是自讨没趣,索性不再纠缠。
赛琳松了口气,差点站不稳,赶忙深吸一口气,低头侧着脸加入人质大军。
察觉房间内再没动静,莱恩急忙从衣柜中钻出,他满脸通红,不是因为空气沉闷,而是感到羞耻万分,赛琳的尖叫和挣扎依旧在耳畔回荡,他感觉自己丢人丢到极点。
剑术老师曾经不止一次跟他说过,要保护好家人,可他无法打败一个看不见的敌人,于是病魔理所应当从他手中夺走母亲。
母亲临死前依旧保持着微笑,安抚他说不要伤心,妈妈永远都活在你心里,因为你是我的儿子,世界上还有能记住我的人。
现在,情景再度上演,他管赛琳叫妈妈只是因为那个奇葩的系统,可女孩真的像一位母亲般,在危险的时候将他藏好。
这么多年来,他自认为已经长大,能够以男人的身份独当一面,可到头来没有任何变化,小时候被妈妈哄,长大后还是被妈妈保护。
不是妈妈的人成为了妈妈,可莱恩不想让她只成为妈妈啊!
莱恩攥紧剑柄,品尝着指甲深入掌心的滋味,越是危急关头越要冷静,他将冷水泼在脸上,目光重新对准窗外,他惊讶发现那五十多人全部消失,只留下原地待命的铁皮马。
一个想法在他心底冒出,只要能将赛琳救出来,凭借铁皮马就能逃脱,他纵身跳出窗户,悄无声息落在地上。
漆黑的夜晚成为了绝佳的掩护,铁皮马是由魔力驱动的机械造物,同样存在保险栓和开关,课堂上学来的知识帮了大忙,他轻松毁掉保险栓,只留下一匹还能正常运作的铁皮马。
宿舍大厅内,赛琳抱着膝盖坐在地毯上,四面八方,包括二楼高处都有撒旦教团的人,想在眼皮子底下溜走几乎不可能,倒不如安心做个人质。
“老大,这是我们从宿舍办公室搜到的入住名单,那保险柜可不好开了,废了半天劲儿才打开,我想里面的东西一定很重要。”
胡子男点点头,随手接过,他倒是很高兴砝码越多越好,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讨价还价,威慑赶来支援的十字禁卫军。
他随手翻开几页,大声朗读起来,“迪南特大公之女,波德尔公爵之子......好好好,一个个还真是身份高贵啊...等等,后面这是什么?”
胡子男瞪大双眼,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念出声:“君士坦丁公主?这种地方居然会有一位公主?”
“老大,君士坦丁是什么地方?”无知的声音传来。
“这你都不知道?那他妈可是教皇国的第二首都!将魔力运用到军事方面后,混蛋教皇可是命十字禁卫军踏平了君士坦丁堡。”
难以言喻的恐惧在大胡子心底升起,光是听到这个封号就让人后背发凉。
一位公主,一位执掌君士坦丁堡的公主,可想而知她的身份有多么尊贵。
胡子男浑身颤抖地微笑,他自认为找到了完美的护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