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琳抽动鼻子,一股清香钻入肺中,她想起出租房隔壁的美艳姐姐,身上带有同样味道,有种让人全身松懈的魔力。
刚搬来时总是十分照顾她,还经常问她要不要晚上多玩会儿,家里的猫和狗都会后空翻,超有意思,赛琳赶忙说不,会照顾人的女人想来名花有主,算命大师说她命中注定有桃花劫,但她没想到是被劫色的劫。
不安分的手隔着衣服游走,赛琳一阵羞愤,要动手就干脆点,把她按在地上乱摸是什么情况,检查发育是否良好?
“喂!赶紧把手拿开,自己长那么好看,摸自己啊!”赛琳红着脸大喊。
“摸自己有什么意思?看到你这幅害羞样子,就有种想把你吃掉的冲动。”奥利维耶抿了下粉唇。
不是,男人馋她身子可以理解,看到漂亮妹子心里都会想入非非,可女人也这样绝对有大问题。
赛琳试图反抗,奈何反抗不了一点,看上去身形相近,可奥利维耶的力气十分惊人,单手就抓住她两只手腕,骑在她身上,姿势略有不雅。
“身材不错,就是稍微营养不良,你之前没好好吃过饭吧。”奥利维耶打量起这张让她感受到威胁的脸蛋。
“和你没关系,再说拉家常是想让我放松警惕,趁机下毒手吗?”赛琳别过脸,躲开视线。
“对你这么漂亮的女孩下毒手,天父一定会惩罚我的,你当真没有什么感觉?”奥利维耶趴在赛琳耳朵旁吹气。
赛琳浑身一颤,耳根迅速涨红,“你别来吓唬我,你这么好看,随便挑男人,我可不是你的菜!”
“你真不知道我的身份吗?未来的圣女大人。”
赛琳惊讶看着奥利维耶,有关圣女的事她可是没跟任何人提起,什么时候暴露了?
“姐姐,话不能乱说,你瞧我这怂样,哪里像圣女大人,你要是着急,出门左转去教堂找找,要不我帮你贴点寻人告示也行。”
“我是前任圣女奥利维耶,我非常确定,你就是圣女,我们的力量来源相同,即使你嘴上否认也没关系,我有的是方法让你接受事实。”
奥利维耶用仅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她松开手,居高临下审视,她命令撒旦教团突袭布拉格魔力学院,是为了藏在地下遗迹中的圣剑,没成想还有意外收获。
她感到震惊,教廷怎会允许一位圣女离开翡冷翠,那帮老头子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监视圣女的一举一动。
来不及详细思考,不是脑子不够用,而是奥利维耶的身体快没时间了,她需要新的神器为自己续命,方便压制住体内的侵蚀,仅靠圣枪的碎片无法做到。
“人质交给你们保管,这个女孩我要带走。”奥利维耶看了一眼胡子男。
“圣女大人,您请便,不过我还是要插上一嘴,如果强行拿走圣剑,枢机会肯定不会坐视不管,我们的时间并不充裕。”
胡子男神色凝重,他清楚知道那些位高权重的老男人在乎什么。
“我说你们做决定时,能不能征求下本人的意见?”
赛琳话刚说完,一阵微风扫过脸庞,她只看见奥利维耶的袖口飘动,爆裂声在身后响起。
一股怪力将宿舍撕裂,天花板上粉尘掉落,周围遍地狼藉,赛琳看着穿透数道墙壁的缺口发呆,大小能容纳一辆火车通过。
不少学生完全没准备好,被四散的冲击波震倒在地,连连发出尖叫,这的确是最有力的回应,她的意见根本不重要。
奥利维耶叹了口气,撩动头发,语气轻飘飘说道:“你不愿去也没关系,不过我会把气撒在什么地方就不知道了,你可要慎重考虑。”
赛琳的心不断抽动,她当然能听懂话里的威胁,但她还是想尽力争取一下,“我可以跟你走,但有件事要答应我,就算是人质,他们也要平安无事,这样才对你们有利吧。”
“你听到了吧?”奥利维耶看向胡子男,“相同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不要制造没意义的流血。”
赛琳在众人注视下走出宿舍,她也不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但赛娜没有现身,那意味着不会有生命危险。
“你要把我带去什么地方?”
“很近,就在操场对面。”奥利维耶指向一间小教堂。
“其实如果我拒绝,你也不会把他们怎么样对吗?”赛琳快步跟上,小声问。
奥利维耶耸了耸肩,“你说对了,可我好歹也当过很长时间的正式圣女,别人一点面子不给,我可是会很生气的。”
“正式圣女是什么意思?你说当过很长时间又是多久?”难得的机会摆在面前,赛琳不打算错过,当圣女到底是种怎样的体验先了解下再说。
“我当圣女差不多有二十多年了。”
赛琳双眼放大,嘴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二十多年,那你的真实年龄到底有多大?”刚问出口,她就后悔了,女人的年龄是秘密,不能随便打探。
“完全看不出来吧?圣女体内的庞大魔力完全可以抵抗时间对容颜的磨损,不过跟正值青春的小孩子比起来还是有差距,年轻可真好啊!”
奥利维耶扑上来,天下第一好闺蜜般挽着赛琳的胳膊,连步伐也调整到同频。
矛盾感割裂现实,赛琳分不清了,眼前到底是臭名昭著的撒旦教团,还是个想交朋友的小女生。
“你手能别乱摸吗?”
“那有什么关系?反正都是女孩子嘛,不介意的话你也可以上手。”
“你一点都不会害羞吗?”赛琳缩紧身子,巴不得身上长出龟壳。
“不会啊,偷偷告诉你,结婚那天我跟丈夫做了三天三夜,自那之后突然放开了许多,连说话也大胆起来,或许女人都会经历一次这种转变。”
赛琳定在原地,感觉这才是人生赢家该有的样子,奥利维耶像个老前辈般孜孜不倦讲述,尽管让她面红耳赤,可还是无比羡慕。
结婚那种事或许要爱到骨子里才行,她也好想知道那是种什么滋味,可每次尝试迈出第一步,她总会心生恐惧。
她无法想象和一个人亲密无比,不安全感在心底蔓延,像是坠入冰冷不见底的湖水中,赛琳下意识摇头否定。
“你怎么了?”奥利维耶问道。
“没...没什么。”
果然和人相爱这种事很难做到,还是一个人比较好,她心里感叹着。
两人站在教堂台阶前,两名教团分子快步上前开门,在压下把手的瞬间,一柄剑刺穿其中一人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