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现在怎么不笑了?你该不会以为我真的不能怎么你吧……”
罗绮知喘着粗气,恶狠狠的看向已经虚脱的躺在石头上的洛清舒,而此时的洛清舒正无力地躺下,那张俏丽的脸上现在充满了屈辱,如果看的仔细些,还能够看出她脸上那早已风干的泪痕。
罗绮知撇撇嘴,把她身上原本就破破烂烂,现在已经完完全全被她撕成碎片的长衣给一条条的扔到一旁的小溪里,随着水流渐渐离开了两人的视野。
她甩了甩有些酸痛的手腕,不由在心里一阵嘀咕。
“她这个身体还真柔弱,就这一会儿就给自己累的不成样子,要不是我知道自己的身体怕痒,还真不能拿她怎么样。”
不过没关系——好歹现在拿捏住这家伙了,既然这样,那就该好好的惩罚一下了~
罗绮知看向脱力的洛清舒,就见现在的黑发少女满脸红润,嘴角还有刚才没有擦干的液体,一时间又忍住,悄悄地将手伸向了她的身下……
不过就在接触到洛清舒皮肤的一瞬间,洛清舒就像是触电般,整个人径直坐起,一头撞向了还没反应过来的罗绮知……
“嘭——”
“哎呦!”
“啊!”
一声沉闷的碰撞声响起,接着就有两声惨叫响起,惊得旁边树林中一阵鸟儿飞过。
洛清舒捂住被撞的通红的额头,痛觉的感受完完全全的在她现在的身体里放大,疼的她一阵咧嘴。
而至于一旁被撞的罗绮知……她的运气可能就没有这么好了。
后者被疼得在草地上滚来滚去,试着缓解这股剧痛,不过很明显,这样作用不大。
罗绮知捂着鼻子看向洛清舒,眼角出现几滴晶莹,接着气急开口。
“喂!你乱动什么!你不知道……”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只感觉在鼻腔内,有些液体正在渐渐流出……
原本正坐在她对面的洛清舒现在也渐渐把手放下,呆呆地看着两道嫣红在她的鼻子下面缓缓流出。
“那个……你好像流鼻血了。”
洛清舒轻声说了一句,同时把压在自己身下的几块布料递了过去。
“要不,你先应急一下?”
罗绮知浑身颤抖,伸出手指,然后慢慢地将手指放到了鼻下,然后呆滞地看了看,直到她看到手指间的嫣红时,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忽然感觉视线中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接着在洛清舒的目光中径直倒下。
“欸欸欸?你怎么了!”
…………
“罗绮知,据我们安插在正道那边的卧底传来的消息,人族那边最后的神器,现在变得格外躁动,更有意图要吞噬正道的气运。”
“王,你的意思是?”
“对,现在的双生镜的秘境已经无法再有那些所谓正道的人,而它现在正是吞噬气运的蜕变期,所以我想,让你带上我魔族的秘宝,趁机将它从正道那里夺过来,既然人族收不了这件宝贝,那不如……纳入我手!”
“夺过来?王,你的意思是让我趁着神器无人守候,趁机将它收入囊中?”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你身上背负着我魔族的大气运,想必如果它要吞噬的话,你混过去应该不难,当然,我也会让人为你打掩护,能够让你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去,我魔族被正道打压许久,如今能否打破这个局面,就靠你了。”
“是,我现在去做准备。”
……
这是,回马灯吗?
她缓缓张开眼,此时的罗绮知面色惨白,如同脆弱的纸张一样,就连同着她那双本闪烁着红光的眼眸都已经失去了光芒,整个人现在就像虚脱一样。
“我这是……又晕倒了吗?”
罗绮知捂住脑袋,现在还有些眩晕感,说出来可能不信,身为魔族之人,居然会晕血……
她摇摇头,看来,就算是互换身体,自己果然还是有些晕血啊……
这是她从记事起就有的一个毛病,哪怕是过了这么多年,这个症状丝毫没有缓解的迹象,反而向着更加严重的方向发展了。
不过话说,自己这是?躺到了刚才洛清舒躺的地方?
感受着身下传来的冰凉,她小巧的鼻子动了动,似乎还能闻到一种来自洛清舒身上的清香,她又仔细闻了闻,感觉还不错。
罗绮知点点头,然而下一刻,她整个人都反应过来,连忙瞪大了双眼。
等等,我在干嘛?
我在迷恋???
她疯狂摇头,银白色的长发也跟着她的动作抖动起来。
不行不行,这个样子可不是自己想看到的,自己分明是要看那个洛清舒这个反应的,但是自己要是,要是这样,那她还有什么脸去看她的笑话。
不过,那个正道的人呢?难道解开缚魔圈跑了吗?
对于缚魔圈,罗绮知就没想过可以束缚住洛清舒,毕竟是她自己的东西,怎么可能就只凭这个就能把她困住。
而当罗绮知看向周围时,想要再找找关于那家伙的身影时,目光却是停到了在一旁的小溪旁。
只见,一道俏丽的身影正蹲在流水旁,她身着一袭清雅长裙,全身大约都以青白与墨黑为主色调,外层的浅碧色交领衣料上绣着暗纹,袖口宽大且镶着墨色滚边,腰间还束着两道雕花的黑色腰封,其下的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晃。
同时在衣裙之下,还露着白嫩的脚踝,以及半条小腿,虽然胸前没有太过夸张的景象,但还是跟她的身体形成了一道美好的曲线。
而她的面容柔和,眉眼纤细,眼角微微上挑,正认真地清洗着手中沾有点点血迹的布料。
看到这,罗绮知下意识地有摸了摸鼻子下方,果然没有了那点血红。
“是她吗……”
罗绮知的眼神变得怪异,明明本该是宿敌的她,现在的心中却是开始消融。
而在这时,洛清舒拧了拧手中的布料,下意识地看向罗绮知的方向,而当她看到已经坐起来清醒的罗绮知时,脸上露出一道嘲弄的表情。
“呦,原来有人这么大了还会晕血啊。”
“……”
几乎又在一瞬间,原本罗绮知在慢慢消融的内心再一次地结上冰,甚至比刚才更盛几分。
“管你什么事!”
罗绮知有些恼羞成怒,但还是接住了洛清舒丢过来的布料,佯装不在乎的开始清理着早就被洛清舒擦干净的鼻子。
看着罗绮知的样子,这次轮到洛清舒感到好笑,她坐在她不远处的地方,打趣道。
“身为魔族怎么会晕血呢?你们不应该天天过着刀尖舔血的日子吗,怎么会出你这样的另类?”
“还是那句话,管!你!什!么!事!”
罗绮知白了她一眼,不过在她说完后,她又扭头看向面前这个如若天仙般的“自己”,缓缓开口。
“那个,不闹了,我们和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