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赁男友的定金我稍后转给你,这个文档是我对你的要求以及我妈的喜好,你好好记一下,下个星期我妈会回来,我不希望到时候有半点差池。】
【另外,今天发生的事情都是为了迷惑我的管家,你不要多想也不许说出去,否则…你也不想失去这份宝贵的工作吧(菜刀),许清同学】
微信嘟嘟响了好几声,浮现出徐淼淼发来的信息。
文字干净利落且强势,完全就是上司对下属下达命令的口吻,与唇间残留的柔软形成鲜明的反差。
只是为了迷惑管家么?
说起来,他回来的路上,总有一种被人跟踪的感觉,他不会真的被管家盯上了吧。
算了,客户就是上帝,客户要求干啥就干啥,赚钱嘛,不寒碜。
何况他已经预见到了未来:拿着她妈给的500万分手费,满脸遗憾且不舍地拥抱徐淼淼后灰溜溜地离开,然后躺在床上等着租赁男友的一伯万尾款到账。
百万撤离,美滋滋。
许清回了一句“收到”后,把手机放进兜里,刚准备进门,身旁就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你又出去祸害女孩子了是吗?牛郎学长。”
身穿绣有小埋图案围裙的少女倚靠在门边,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菜刀,清脆的嗓音里透着不爽。
许清看着少女手中的菜刀哑然失笑:“你是准备捅似我吗?房东学妹?”
“我觉得你最好还是留我一条狗命好点,像我这样每个月都按时交房租的好租客现在可难找了。”
“你也不想自己收不上租吧?”
眼前的少女是许清的房东,陈瞳瞳,干物妹小埋似的宅女,金色的长发向后扎成马尾长长得垂在身后。
她还是许清高中时候的学妹。
因为目睹了许清制止校园霸凌后觉得他人品不错,所以在许清最困难的时候,以比住宿费还低的租金把房子租给他。
“少来,诚哥都比你专一,捅似我都怕脏了我的刀。”
“而且,我就算收不上租,也不会要你这样得来的钱。”
说着,少女‘嫌弃’地比划了两下手里的菜刀。
许清一脸无奈,“陈姐姐,我不赚钱,我连西北风都喝不起啊。”
陈瞳瞳早就在街上撞见过许清在外面做…租赁男友,所以许清在她面前果断卸下了伪装,做回自己。
“你也知道我的家庭状况,我还要赚钱给孤儿院补贴家用,我容易吗?呜呜呜,我下班到现在连饭都没吃,只能吃泡面,唉。”
“鬼才信你,你就是单纯地想赚钱躺平,哼。”
陈瞳瞳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心里也有点心疼许清。
自幼父母双亡,在孤儿院里长大,才上学孤儿院就因为政策原因的资金紧张濒临关闭,不得不勤工俭学补贴家用,就连一开始的房租都是省吃俭用留出来的。
“等等,什么味?好像有什么东西烧焦了。”
许清正想着反驳,忽然闻到一股焦味,疑惑地询问。
“啊,我的菜!”
闻言,陈瞳瞳这才反应过来,惊叫着跑回房间。
“我的孜然烤土豆和香煎牛排…呜呜呜。”
“我的房东姐姐,你这是要炸厨房吗?”
许清跟在后头进了屋,看见陈瞳瞳抱着锅里的两坨碳一脸沮丧,凑过去笑出了声。
“去你的,你才炸厨房呢,明知道今天是平安夜,还这么晚才回来。”
陈瞳瞳瞪了许晴一眼,鼓起圆圆的腮帮子,像极了等丈夫回家吃饭的小媳妇。
“我这不是要工作嘛。”
“诶?不对,你平时不是都点外卖吗?今天怎么突然想到下厨了?该不会…”
许清尴尬地解释着,突然抓到了漏洞,耐人寻味地问道。
印象中,自己这位房东学妹完全就是放学回家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宅女,生活上的技能更是一个没点。
所以陈瞳瞳下厨,简直比十连十金还要罕见。
俗话说想要拴住男人,就要先拴住男人的胃。
她突然这么做…
首先排除是给他做的。
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那位尚且不知道姓名的哥们,对你的牺牲,我表示崇高的敬意,respect!
见许清马上就要逼近真相,陈瞳瞳慌里慌张地解释起来。
“我…我只是单纯地饿了,而且外卖没人送才煮的,更不是煮给你吃的,你可不要误会噢,牛郎学长。”
“我也没说这是煮给我吃的,你慌什么?”
说着,许清走到陈瞳瞳跟前,低下头,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喂,我说,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诶,诶诶诶。”
咚咚咚。
许清俊秀的脸蛋忽然近在咫尺,徐瞳瞳的心跳忽然变得飞快,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似的。
她心虚地赶紧双手推开许清,与他拉开距离以免被愈发滚烫的脸蛋,目光飘忽不定:
“没、没没没有,才没有,对了我好饿,牛郎学长,快给我做饭,不然加你租金。”
听到要加租,许清赶紧行了个法国军礼,转身走进厨房开始忙碌起来。
陈瞳瞳见许清熟练地清洗锅碗,然后洗菜切肉开始做饭,心里没来由地感到几分温馨。
看着许清认真做饭的侧脸,堪堪平复的心跳再次有些加速。
不愧是职业租赁男友,许清的颜值是真的很能打。
利落的下颌线条搭配高挺鼻型,眼眸明亮迷人,整张脸棱角分明又不失温柔,完全就是理想型男友。
可一想到许清刚才那副装傻冲愣的样子,陈瞳瞳心里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吞吞吐吐暗示明示了老半天,这家伙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自己虽然走的是可爱路线,但论起颜值,难道她还不如外面的坏女人一根?
租赁男友真的就只需要长得好看,其他方面就不用考虑了吗?
何况,远水救不了近火,万一,我是说万一着火了,野花哪有家花来的快。
越想越气,陈瞳瞳脸上的表情兀地冷了下来。
“许清……”
“嗯?”
“我恨你是个木头!”
说完,陈瞳瞳脚跺着地板咚咚响,气鼓鼓地走进了卧室。
许清望着被重重合上的房门,默默叹了口气。
作为健康的成年男性,许清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房东学妹对他有好感。
但身处这个陌生的病娇世界,许清没有把握去赌房东学妹会不会是女主。
毕竟与租赁自己填补内心空白感情基本0的富婆们相比,房东学妹的好感度从一开始就满了,如果接受了,分分钟都有坠机的可能。
既不能直接答应又不想伤害对方,权衡之下,许清选择了装傻。
毕竟,珍爱生命,远离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