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街道上楚渊左拥右抱,有人斥责其放荡,却有人嫉妒。
透过令牌感应到这一切,身在茶楼房间的楚云澜拳头狠狠敲在桌上:
为什么这废物能有这般艳遇?
楚渊!你等着!
终有一天,我定要将你们分开!
楚云澜越想、内心中名为“嫉情”的道种越是凝实。
同一时间。
楚渊,余光瞥见姬轩辕这副窃笑神态,暗自咬牙:
你这女人...倒是淡定!
可我一个“不守男德”的,就要被人戳脊梁骨戳穿了。
唯一令楚渊庆幸的是拍卖行已近在咫尺。
见此,他不多怠慢,几乎是拖着左右两位“护法”冲到了拍卖会门口。
他突然的这股蛮劲,令姬轩辕、顾卿婉都是错愕。
一晃神的功夫,三人已经来到门前。
面对来势汹汹,守门的女卫正要喝止。
可待看清姬轩辕的面容,她顿时一个激灵,连忙躬身行礼,话都说不利索:
“参参、参见...”
“不必多礼。”
姬轩辕脚步不停,径直跨入门槛。
方鹤年早在其内恭候,拱手传音:
【殿下,您需要的护法、高手都埋伏好了!】
姬轩辕挑了挑眉:
【很好!也该到摊牌的时刻了...】
昨日得知楚渊“真实身份”后,姬轩辕心情复杂之余,也在寻思着应对之策。
重活一世,她不只是要弥补与师弟的关系那么简单。
“提前灭掉魔道盟,避免未来那些灾难再发生”,姬轩辕亦觉得是重中之重。
若楚渊就是师弟,那情况还好说。
可若只是邪修,她就得做好预防之策。
将之杀掉了事乃下策,最好能将之俘虏为死士,唯她所用。
尤其经过昨日楚渊的出手,姬轩辕能看出其修为之不俗。
真要摊牌的话,她自知得一番准备。
也多亏楚渊在外头呆了一天,给了姬轩辕向周围仙城召强者而来的时间。
姬轩辕今日主动现身,便意在将楚渊引到合适而封闭的场所。
正巧楚渊与顾卿婉相约今日的小型拍卖会。
姬轩辕干脆将计就计。
瞧着三人到了会场内,方鹤年迎上前来:
【殿下,请问什么时候动手?】
姬轩辕摆手:
【动手时,本宫自会提示,在此之前你派人封锁好会场内外即可。】
潜伏的护法,无非是她用来自保与威慑,为的是促成接下来的谈判。
姬轩辕随之道:
“给本宫准备僻静的房间吧!本宫要跟渊公子单独谈谈!”
啥?
闻言,楚渊、顾卿婉皆是一惊。
顾卿婉心道:
储君殿下的态度未免太强硬了吧?
这原本可是我跟阿渊的约会呀!!!
通过令牌窥视的楚云澜也皱起眉头:
“这废物到底哪里好了?让殿下如此地饥渴?”
身在现场的楚渊却是猜到答案,心中腹诽:
单独谈谈?
咱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
不还是那《阴阳和合诀》吗?
这储君殿下不会真想把我当炉.鼎给榨干了吧?
不行!
绝对得做点什么!
不然,今晚我绝对得扶着腰走出这拍卖行。
楚渊下意识看向身旁的青梅:
没办法!只能将青梅当挡箭牌,好让储君知道我已经名草有主了!!!
心随意动,楚渊连忙道:
“储君殿下,在下之前已经说了!此次约好的是跟顾姑娘她参加拍卖会。您这么突然邀我去密谈...可不好吧?”
顾卿婉附和着猛点头。
姬轩辕眉头微蹙,暗自咂舌:
这畜生不会是察觉到什么,想拿顾仙子当人质?
这...罢了!反正本宫已布下了天罗地网。
让他以为自己占优势,也好开始谈判。
想罢,姬轩辕皮笑肉不笑道:
“呵!这还真是本宫失礼了。二位,进去吧!”
见此,楚渊叹了口气,只能领着青梅,随她而去。
眼瞧三人深入到会场之内,方鹤年马上命人,启动拍卖行的阵法。
远处茶楼中,楚云澜手中的令牌骤然失去感应。
他眉头一皱:
这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会失去感应?
楚云澜尝试重新激活令牌,却发现:
令牌信号像是被什么东西隔绝,无法深入到会场内。
怕是姬轩辕布设了阵法。
楚云澜旋即无奈地摇了摇头:
“唉!顾仙子,看来接下来,就看你自己了。”
他放下令牌,目光望向拍卖行的方向:
这位储君殿下,倒是心思细腻。
为了防止有人献策顾仙子,居然还特意布下屏蔽神识的阵法。
可为了一个废物,她至于这么重视吗?
其实姬轩辕这么做,完全防止摊牌后,楚渊会求援外界。
万一楚渊真不是师弟,还是个修为强大的邪修的话——
那之后谈崩,必然会导致一番大战。
想到最坏的可能,姬轩辕现在心境愈发紧张。
拍卖会场内,灯火通明。
三人步入内厅雅间之中。
其内布置得极为讲究。
三张座椅呈“一”字形摆放,正对着的是一扇敞开的雕花窗。
窗外大敞,从中望出去,便是拍卖会的主场地。
舞台一览无余,视野极佳。
顾卿婉正要往楚渊身边走去,却见姬轩辕已稳稳坐在中间,硬生生将两人隔开。
这使得顾卿婉脚步一顿,柳眉微蹙。
堂堂储君,竟用这般手段...
姬轩辕可不管她什么想法,随手一指左右两侧的座椅,故作淡定:
“坐吧。”
顾卿婉咬了咬唇,却无计可施,只得在其身侧落座。
顾卿婉隔着姬轩辕,遥遥望了楚渊一眼,心中暗暗腹诽:
殿下真是太心机了!
而楚渊面无表情地坐到另一边。
刚坐下,他便听到姬轩辕语气玩味地传音:
【申豹长老,终于可以跟你好好聊聊了!】
【别想着掩饰,昨天你在魔道盟据点的精彩表现——】
【本宫可都通过留影石录下来了。】
楚渊心中猛地一跳。
申豹?
她怎么知道?
难道昨天她偷偷跟着我去到了据点吗?
这怎么可能?
我身上的【幻虚法衣】,可是神珍级的至宝!
上一世,我靠着这件法宝躲过了多少危难?
那她怎么可能发现?
难道说...
楚渊脑中灵光一闪:
那个鹰鼻修士?
当时,他也从官道逃回据点。
我能标记到他,殿下的人也能标记。
姬轩辕定是循着那标记,一路找到了据点位置。
这可真是大意了啊!
楚渊暗暗咬牙,表面上却仍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殿下慧眼如炬,楚某佩服,但还请允许在下解释!】
来了!
姬轩辕眉头一挑: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就看他怎么说了!
姬轩辕眸光斜睨了楚渊一眼,目光仿佛看待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
【说吧!本宫倒要看看,你还有何可狡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