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温柔地洒在房间里,唤醒了新的一天。
陈曦是在林澜温暖而坚实的怀抱中醒来的。这感觉与结婚那天早上如出一辙,只是这一次,他宽阔的胸膛上还多了一只依偎着的、如同小兔子般恬静的拉菲。
她和拉菲身上依旧穿着那套与誓约换装配套的、精致而诱惑的内衣,而林澜则已经规规矩矩地穿好了睡衣,仿佛昨夜那个极具侵略性的男人只是幻觉。
睁开眼,第一个映入眼帘的便是林澜安静的睡颜。
这种充满新婚气息的早晨,让她发自内心地涌出一股幸福感。然而,随着昨夜那些疯狂而旖旎的记忆碎片逐渐拼凑清晰,她猛地坐起身,有些慌乱地环顾四周。
意料之中的狼藉并未出现。
房间被打扫得一尘不染,连那床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床单也已更换一新,光洁的地板明显被仔细拖拭过,甚至昨晚被她与拉菲随意丢弃在地的华美婚纱,此刻也如同被珍视的宝物般,被整齐地悬挂在了一旁的衣架上。
【唔哇……这……不会都是林澜一个人收拾的吧……】
她依稀记得,自己最后似乎是直接晕了过去,拉菲甚至是在自己之前就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拉菲暂且不论,光是回想自己昨晚那丢人的表现……留下的“战场”绝对算不上容易清理。
【折腾成这样,最后还让他一个人做善后工作是不是太……之后得好好补偿他才行……】
就在陈曦还在想之后自己要怎么补偿林澜的时候,身旁的林澜也发出了轻微的动静,悠悠转醒。
“早啊……”他打着哈欠,一只手揉着惺忪睡眼,另一只眼睛还眯着,迷迷糊糊地向身旁的陈曦打招呼,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啊……早、早啊,你醒了?”陈曦的反应显得有些一惊一乍。
没办法,昨晚林澜那副极具压迫感和占有欲的模样实在让她记忆犹新,以至于现在面对他时,心底总会不自觉地生出一丝被彻底“驯服”后的怯意与依赖。
“那个……昨天晚上……我晕过去之后,这里……不会都是你一个人打扫的吧?”她犹豫着,还是问出了口。这实在有些尴尬,自己享受完就人事不省,留他一个人收拾残局……
“哈……是啊。”脑子尚未完全清醒的林澜,下意识地迷糊回答,“我总不能大半夜去叫贝法来帮忙吧?而且……找别人来打扫我们的‘事后现场’,怎么想都觉得怪怪的……”
就在这时,陈曦敏锐地注意到了被子某处不自然的隆起。
“那个……”她脸上飞起一抹红霞,眼神飘忽,声音也低了下去,“要不要……来个早安咬……?”如果说要补偿,眼下似乎就有一个现成的机会。
说着,她的手便试探性地向被子里探去……
然后,就被林澜“啪”地一下轻轻拍开了。
“正经点。”他失笑,用两根手指并拢,轻轻敲了敲陈曦的额头。
“我这只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反应罢了。现在刚起床,看到这么美丽的老婆,脑子里只有对艺术的欣赏和自己能拥有这么一件绝世艺术品的满足感,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
在他的视角里,晨光为陈曦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白皙的肌肤在光线下显得吹弹可破。即使她只穿着那件诱*人*的*内*衣,整个画面在他眼中也只剩下温馨与圣洁的美感,升不起丝毫亵渎的念头。
【哼,说什么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明明昨天晚上自己玩得比谁都欢……】
陈曦也只敢在心里偷偷吐槽。毕竟昨晚林澜带来的压迫感余威尚存,她还不敢真的在他面前跳脸。
不过,林澜话语中那毫不掩饰的赞美,她还是照单全收,并且非常受用。虽然“艺术品”这个比喻在婚礼上已经用过一次,但这样的话,她永远也听不腻。
【嘿嘿……他说我是他的艺术品……嘿嘿……】
“那……‘早安咬’不行,来个早安吻总可以吧?”这句话就不是冲着补偿林澜去的了,纯粹是陈曦想要了。
“那当然。”林澜从善如流,笑着凑近,“有这么可爱的老婆在怀里,能忍住不亲的都是神人了。”话音未落,一个轻柔而珍惜的吻,便落在了陈曦的唇上。
“那么,老婆,早上好。”
“嗯……”陈曦软软地应了一声,心底甜得像是融化的蜜糖,“早上好,老……老公。”
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正式地称呼林澜,怪羞人的。当然,她并不排斥,只是还需要一点时间来习惯而已。
“早上……好……老公……?”就在这时,两人耳边传来了拉菲软糯迷糊的声音。平日里说话就没什么精神的拉菲,在真正刚睡醒时,语调更是慢得如同梦呓。
“拉菲你也醒了?是我们吵到你了吗?”林澜闻声,转头看向蜷缩在自己另一侧怀抱里的拉菲,轻声问道。
一旁的陈曦也探过头,关切地望着小家伙。
“没有,吵到……”拉菲慢吞吞地揉着眼睛,声音轻得像羽毛,“只是拉菲……自己醒了。”
她顿了顿,似乎思考了一下,才仰起小脸,用那双朦胧的酒红色眼眸望着林澜,带着一丝不确定问道,“拉菲,以后……也应该叫指挥官,‘老公’吗……?”
“你能这么叫我当然很开心。”林澜温柔地用手将她那几缕不听话的银发理顺,“但是具体想怎么称呼我,拉菲你自己决定就好,不用勉强。”
“那……指挥官老公……?”拉菲试探性地组合了一个称呼,随即自己就轻轻摇了摇头,“嗯嗯……不太好……拉菲,以后,还是称呼指挥官‘指挥官’好了……”
她似乎找到了让自己安心的答案,语气变得肯定了些,“毕竟,指挥官就是指挥官……”
对此,林澜自然没有意见。一个称呼而已,当然是他心爱的姑娘们怎么顺口、怎么开心就怎么来。称呼从来不是重点,他们之间的感情与羁绊,才是最重要的。
“指挥官……”拉菲又小声唤道,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还没有给拉菲回应呢……拉菲也要拉菲的‘早安’……”
“嗯。”林澜微笑着,俯身在拉菲水润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随即又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早安,我的小新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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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的晨间互动过后,三人准备起床。
“话说……我应该换回原来的衣服吗?”陈曦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套精致却过于“清凉”的白色蕾丝内衣,又望了望衣架上那件圣洁的婚纱。
好在,这件婚纱连同内衣作为舰装的一部分,拥有自动清洁的功能,倒是不用担心洗涤的问题。
“一般来说,也不会把婚纱当常服穿吧……话说,你还换得回之前那套常服吗?”林澜这才想起,在婚礼上那阵白光之后,陈曦和拉菲原本的常服就随着婚纱的出现而消失了。
昨晚收拾时,他还感慨过这件婚纱的便利性——有什么污渍似乎都能自行清理干净(虽说不明白为何在最“激烈”的时候没显现这功能,在自己准备收拾的时候一转眼就变干净了)。
“能倒是能啦……”陈曦解释道,“但对于舰娘来说,这两件衣服本质上都是舰装的一部分,没什么区别……只是象征意义和外形设计不同罢了。”
她提出这个问题,并非不想穿婚纱,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她想一直穿着,“我只是在想,既然没什么实质区别,那为什么我不能……”
“嗯,拉菲,会继续穿着的。”这时,旁边的拉菲出声了,“因为,这是,拉菲和指挥官爱情的象征。”她只是单纯地喜欢着林澜,也喜欢这件代表着他们之间誓约与感情的婚纱。
拉菲的想法与陈曦不谋而合。正因为这是她们与林澜爱情的见证,如同那枚独一无二的誓约之戒一样,所以陈曦才渴望能一直穿着它。
“嗯,我的老婆们穿什么都好看。你们想怎么穿就怎么穿,我都喜欢。”说着,他又分别在陈曦和拉菲的额头上各亲了一下。
随着决定已下,三人开始正式穿衣。过程中,陈曦的婚纱还是在林澜的帮助下才穿好的。尽管这件婚纱是她的舰装,理论上该如何穿着她心知肚明,但如此复杂的款式,第一次有人从旁协助确实更方便。
而且,让林澜“了解自己衣服的构造,知晓如何穿脱”这个过程本身,就给陈曦带来了一种奇妙的、被珍视和拥有的愉悦感与满足感。
在中途她甚至突然想到的一句台词:你有信心帮我穿好和服吗?
起初,拉菲是自己在一旁穿着,看起来并无困难。但在看到林澜和陈曦这边的“互动”后,她立刻有样学样,软软地朝林澜伸出小手:“指挥官……拉菲,也要帮忙。”
于是,林澜便忙碌地穿梭在两位新娘之间,协助她们穿好这身 “爱的证明”,同时也顺便熟悉了一遍这两套华丽服饰的构造,终于明白了为何昨晚自己只是轻轻拉扯了几个关键“机关”,整件衣服就如同被施了魔法般应声滑落。
现在,三人一同站在宽敞的洗漱台前。拉菲站在林澜身前,陈曦则站在他身旁,两人将他夹在中间,准备一起洗漱。
说来也怪,港区分配给指挥官的这间寝室,各种设施都大得惊人——房间宽敞,床铺巨大,沙发阔气,就连这洗漱台和镜子,也足以轻松容纳好几个人同时使用。
拉菲几乎将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在林澜身上,依旧是一副没睡醒的迷糊样,完成了基础的洗漱。中途,她更是仰起小脸,撒娇道:“指挥官……拉菲,也要指挥官帮拉菲刷牙……”
对于自家小新娘的请求,林澜自然无条件满足。他一手轻轻托起拉菲柔嫩的下巴,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另一只手拿着牙刷,小心翼翼地伸进拉菲微微张开的小嘴里,开始耐心而细致地帮她清理。
尽管作为舰娘,拉菲的口腔根本不可能存在任何污垢,但林澜依旧做得一丝不苟,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仔细清洁着每一个角落。
因为被别人服务刷牙与自己刷牙是完全不同的体验,陌生的触感让拉菲的身体时不时地微微颤抖一下。
观察到这一点的林澜,刻意放慢了手上的动作。然而,动作放缓之后,那轻柔的、持*续*的*刺*激,反而让拉菲颤抖得更厉害了,小脸也泛起了一层薄红。
一旁的陈曦透过镜子看着这充满既视感又格外亲昵的画面,心里也不由得痒痒的,【要不……我也让林澜……】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强行按了回去。自己都多大一个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要人帮忙刷牙,未免也太羞耻了。
尽管如此,这并不妨碍她在整个洗漱过程中,一直透过镜子,目光胶着地追随着林澜的身影。
这种充满了生活气息、彼此依赖、亲密无间的新婚日常,是她期盼了太久太久的画面。
【这就是新婚生活吗……】
【真想就这样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