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转学生转学后,校霸对赵子栎的霸凌更加过分。要么逼他吃排泄物,要么逼他光着身子站在校门口,让同学们看笑话。
深红女王的话让赵子栎想到了这不堪入目的过去,他嘴唇气得咬出血,愤怒地对女王大吼道:“那你为什么要选我?既然你这么高要求,那你去找别人好了!”
“哦?没有吾的帮助汝早就死了!还死的很惨!就凭汝那三毛功夫,能怎么活?丢脸的玩意!”
“是啊!我只配卑微的死去行了吧!你所谓的什么大业,你自己去完成吧!**,老子不干了!”赵子栎怒道,随后朝着后方走去,即便没有出路。
可突然,他的脚步又停了下来,因为拉拉和露露的声音突然在这个虚无的空间里传来。只听见她们在喊:“不要!别过来!”“喂!肥猪!别碰我妹妹!有什么冲我来!”
“嘻嘻,你们两个都跑不掉,先从稀有的魔法师开始下手吧哈哈!”
摩拉公爵的声音像是一个巴掌,拍醒了赵子栎,虽然他被女王气得已经不再想帮她的忙,但拉拉和露露呢?还有斯麦尔,自己若现在在这放弃了,谁去拯救她们?
他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双拳已经握紧到出了血,手臂的青筋爆起,他知道不能眼睁睁看着同伴就这样落到摩拉公爵手里,他知道他必须要去打败摩拉公爵,拯救的不仅仅是同伴,还有滨海小镇的所有居民,让他们不再痛苦。
“赵子栎,吾跟汝道歉,其实吾本来是想通过贬低和侮辱,让汝能够激发出体内的力量。”女王走到赵子栎身后,双手搂住了他的腰。
“先前吾已经召唤了上百名穿越者,但无一例外都死在了光之勇者的剑下,汝是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走到今天的,所以…去拯救她们吧!”
深红女王松开手,往后退了几步,赵子栎也回头看着女王,他的眼角不知何时流下了眼泪。女王微笑着看着赵子栎:“在吾的手里,汝是最强的,放手去吧!”
“女王……我……嗯,你说得对!我要去打败摩拉公爵,拯救拉拉、露露、斯麦尔、滨海小镇!”
“这才配当成吾之大业者!”
再次睁开眼,赵子栎已经回到了浴场当中,眼前是拉拉将露露护在身后,她浑身都颤抖着,她明明很怕,可她就是不能让自己的妹妹遇害,尽管死的是她自己。
“肥猪!”
赵子栎突然大喊,吸引到了摩拉公爵的注意,摩拉公爵也没想到,自己的肉蛋冲击居然没有把赵子栎撞成肉泥,这还是生来第一次。
摩拉公爵面对这样的对手,兴趣果然转移到了赵子栎身上,他没有再靠近露露和拉拉,转而向赵子栎走来。
“虽然你是第一个吃了我肉蛋冲击还没死的人,但你还承受得住第二次肉蛋冲击吗?”摩拉公爵得意地笑了笑。
“这次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摩拉公爵,受死吧!”
赵子栎的双拳忽然开始冒出血气,渐渐的,血气凝聚成两幅臂铠。他虽然使用了血操术,但却还是人类的模样。
“不错,这样就不会让拉拉她们发现我是魔族的问题了,最后在编个理由骗过她们就行了。”赵子栎心里想着。
“你居然有特殊能力?”摩拉公爵大吃一惊,要知道,只有部分金牌冒险家和传奇冒险家才会觉醒出独一无二的能力,赵子栎这种控制血的能力,在冒险家协会里从未出现过,所以赵子栎的能力在外人眼里正是觉醒了。
“没事的,应该只是碰巧罢了,他刚才已经吃了我一次肉蛋冲击,绝对顶不住我的第二次!肉蛋冲击!”
摩拉公爵顶着大肚子向赵子栎撞来,像撞大运一样让人绝望。但赵子栎这次不会躲避,而是双手合并,臂铠化成一摊血后又化成了一面盾牌,硬抗住了摩拉公爵的肉蛋冲击。
“轰隆隆——!”
巨大的撞击力顶着赵子栎不断后退,连脚底都陷进了地板里,尽管摩拉公爵已经用尽全力撞击赵子栎,可那面盾牌却纹丝不动,这让摩拉公爵慌了神。
“什么?这不可能?可恶…我怎么可能会输给你啊?肉蛋冲击!”摩拉公爵在空中又释放了一次肉蛋冲击,力上加力,双倍的冲击力直接将赵子栎一路顶走,沿途的地面全部破裂,直到撞碎了墙壁,冲到了庄园外摩拉公爵才停了下来。
“呵呵,这可是我杀招,应该连骨头都碎成粉了吧?”摩拉公爵得意地说着,可等烟尘散去时,赵子栎却还是握着那面盾牌,定睛一看,盾牌只是多了一条细细的裂痕,赵子栎当然也安然无恙。
“没招了?接下来该我了!”
赵子栎将盾牌化成了臂铠,再瞬间冲到摩拉公爵的脸上一拳打出,这次摩拉公爵的脂肪不再是能帮他抵御攻击的方法,赵子栎这一拳直接将这头野兽给打飞了出去,直到撞碎了庄园的二楼墙壁才得以停下。
赵子栎一个跳跃跳到二楼,骑在了摩拉公爵的身上:“怎么了?你不是很强吗?”赵子栎一拳接着一拳打在摩拉公爵的脸上,疼痛感让摩拉公爵不得不开始向赵子栎求饶。
“大爷!大爷我错了!饶小的一命吧!你想要多少物资我都给你!”此时摩拉公爵已经被赵子栎打到看不清原本的模样,而赵子栎只是笑了笑:“哼,那些被你害死的无辜的人呢?谁来为他们讨公道?你这种家伙必须得死!”
“不要啊!”
赵子栎的拳头犹如暴雨般落在摩拉公爵的脸上,他也终于发泄出了心中的那股火。
不知过了多久,赵子栎才停下了攻击,他的双拳沾满了黏糊糊的肉块,而在他面前的一个坑里,只剩一摊血水和一坨神秘肉块。
赵子栎将臂铠收起后就连忙跑回浴室查看大家的伤势,等他赶到时,拉拉和露露已经帮助那些女孩逃离了这里,可地上却有用浴巾挡住的一块物品。
赵子栎没有在意,他先是上前查看拉拉和露露两人的伤势,所幸没有受伤,正当他询问斯麦尔去哪了时,两姐妹都沉默不语,露露更是转过头,眼泪不自觉地落下。
“你们怎么了?难道……”赵子栎似乎发觉到了什么,他浑身颤抖,喉咙里面仿佛堵了一块石头,让他发不出一点声音,全身冒着冷汗,他现在能祈祷的只有自己的猜想是错的。
当他害怕地掀开浴巾,看到下面的场面时,他的心终于死了,他跪在地上痛哭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斯麦尔……我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