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莫如雪没有找到合适的,能换衣服的机会。
若是寻常的房间也还好,自己一个人一间卧室,想做些什么很是方便。
可是这房形是那种霓虹风格的装潢,卧室里也是在地上铺着两床地铺,祝月溪的床就隔了自己的床一臂的距离。
自己和亲徒弟之间一般来说也不纠结隐私之类的东西。
但是现在的莫如雪有了心事……
一直捱到了半夜,莫如雪才确定祝月溪睡着,这个时间大概是最合适的时候。
莫如雪为了不造成更大的动静,甚至都是赤裸双足走在地面上,将灵气包裹在双足,纤尘不染,推开了房门。
刚推开门,就看到门口站着一道人影,莫如雪一开始还以为是许生,被吓了一跳,但是仔细一看发现是一个女人的身形。
是李清清。
本来出门就是为了去见许生,但是此时见到是李清清,她倒是松了口气。
自己还没换好衣服呢。
李清清站在门口,见莫如雪将房门关上之后才开口说话:
“主子让我在这里接你去他房间。”
“他回来了?”莫如雪有些脸红。
“还没有,这是主子出门前叮嘱的,他说你一定会在夜里出来。”
……
其实总能被人猜中,会感觉到深深的冒犯。
不过此时的莫如雪只觉得冒犯更少,在心中充斥得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欣喜。
他能懂自己……
虽然这份懂似乎只能看出在表面,但是已经足够让莫如雪多想。
而李清清将莫如雪送到一间房间门口之后就懂事的行礼离开。
莫如雪一进入房间,就能闻到一股属于许生身上的独特的药香气。
这香气不算淡,就好像此时直接扑进了许生的怀里,莫如雪又想起来昨日夜里和许生的拥抱。
自己在许生的怀里……
今夜也一样吗?
想到这里,莫如雪一阵脸红,心底有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这房间很是整洁,家具简单的同时又不失典雅,床边的桌上还插着两支像是刚从树枝上摘下的桃花。
莫如雪爬上了许生整洁的床上,那关于许生的味道更浓了。
不知为何,莫如雪感觉到了一阵腿软。
她的呼吸甚至都变得急促起来。
此时的她还穿着白色的睡裙,刚才在房间内没有机会换上许生给自己的衣物。
莫如雪将那礼盒从纳戒中拿了出来,打开礼盒,拿出放在其中的轻薄衣物。
她的手有些颤抖。
根据李清清所说,大概是这样穿的……
……
莫如雪将整个人都藏在被子里,此时的脸已经完全红透。
被子下的轻薄衣物带来的触感很是微妙。
身居高位加上从小展露出的天赋,莫如雪没过过什么苦日子,穿的衣服布料都是上佳。
但是许生给自己的这一套衣物穿起来的舒适感不是任何衣物能比拟的。
包裹在自己的大腿上……就像是有人在轻柔抚摸自己一般。
而且这种样式的肚兜穿起来怎么那么……那么大。
她恨不得将头都埋在被子里,不过将头埋在被子里又会看到那让人脸红的衣着。
莫如雪本身就保守,此时这样的服饰对她来说冲击太大,等待的时间里她甚至动摇到了想要直接离开。
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自己何至于如此……如此放荡的来讨好许生?
自己……
嗯,“学费”。
临仙宗的一切确实太过畸形,自己这么做,是为了临仙宗。
对,都是为了临仙宗。
为了月溪……这样有利于自己和许生之间的合作。
莫如雪修行几十年从未有过这么浮躁的心境,甚至是连静心诀都显得没有用处。
并没有等待太久。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却显得格外漫长。
莫如雪甚至都想要出门找到李清清询问许生的位置了,门口传来了响动。
直觉告诉莫如雪,这次是许生了。
门打开,莫如雪躺在床上望去,不动用灵气的情况下,稀薄的月光下只能看清来者的大概轮廓。
虽然没有认识许生很久,可是她却莫名对许生异常熟悉,只是看着身材的轮廓,就能确认来者是许生。
许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关上门,朝着自己大步走来。
一步一步,脚步声在此刻居然显得格外响亮,就像是踩在了莫如雪的心尖。
她的心脏也跟着猛烈的跳了起来,被褥下的丰腴双腿不自觉的合拢摩擦,丝袜带来的触感很是挠人。
许生坐在了床边,微微侧着身子,面对这自己。
他伸出手来,手掌有些滚烫,轻柔地抚摸莫如雪的脸颊。
昨日的许生没有吻自己,在那个吻之后对自己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冷淡,可是现在的许生却带着另一种温柔。
莫如雪咽了口口水。
她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疯了,可是这样的接触却像是某种成瘾物一般让自己难以抗拒。
“你……你白天去哪了?”
大概是想要缓解此时的气氛,莫如雪总算开口。
“去处理宗门的一些事。”说着,许生的手从对方的脸颊转移到了对方的脖子。
“怎么,你以为我去哪了?”
莫如雪头下意识地仰了起来,此时甚至有些期待许生将手放进被褥。
怎么会这样……
莫如雪并不傻,也能感受到自己此时的心理变化有些太不正常,甚至在许生出现之前她都想过要逃离。
可就在许生接触之后,就像是抓住了某种救命稻草,心中那股忐忑彻底消失。
莫如雪咬住嘴唇。
“李清清的脖子……你没戳破,多谢。”
此时的莫如雪忽然提及李清清脖子上和她相同的草莓,其一是回答许生“你以为我去哪了”,这一层面带着一丝吃醋,其二就是提醒许生奖励,而其三,才是真的感谢。
许生能听懂莫如雪的意思。
莫如雪其实是一个聪明人啊……只不过因为理想主义让她显得尤为执拗。
“李清清算是我的贴身丫鬟,不过因为修炼的功法而不能破身,所以也只是那红印一般的浅尝即止。”
听见这句话的莫如雪一愣,旋即心底生出一丝欣喜。
许生没有必要对自己说这么多,特别是关于破身的事情。
为何如此,难不成是……他担心自己吃醋多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