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临仙宗。
是为了和许生之间的合作更顺利。
这是莫如雪在心中对自己的说辞。
至于事实究竟是如何，自己究竟为何会下贱到了这种地步要做这种事情来讨好许生，这个时候的莫如雪是没有时间思考了。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不光是心中的愉悦，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变得更加酥软了几分。
许生的手就放在被褥的边缘，自己的脖子旁，她潜意识里的动作是鼓起胸口似乎是想要许生快点发现被褥下的异常。
“你让李清清又给了我礼物么。”
语气听起来是陈述句，莫如雪的这句话就像是在提醒许生。
许生只是轻轻点头。
“那衣服，是我家乡的服饰。”
家乡……
对于莫如雪来说，家乡这个词有些敏感。
她本身就一直在寻找自己记忆中模糊的家乡，甚至对自己徒弟祝月溪如此偏爱，其中也有着一部分原因是祝月溪身上总有着她家乡人的气质。
而这种环境下，听见许生的这句话，顿时有了一种“同病相怜”的猜测。
甚至都忽略了这服饰其实是一种qqny的事实。
“家乡……”莫如雪看向许生，似乎是想要得到某种确认。
这时候，许生的笑容都变得和蔼了起来，他的手又从被褥的边缘抬高，就这么温柔地摸了摸莫如雪的头。
“家乡，若是有机会，我想要回我的家乡看看。”
是了。
莫如雪想要向许生确认的就是这个。
许生的头放在了自己的头顶，莫如雪的头也有着极其微弱的，配合许生手掌的动作。
“不过想要回去还是有些困难，至少现在我还没有找到方法。”
说着，许生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莫如雪见到这幅表情的许生先是一愣，好几秒之后，又低下了头。
“若是有机会，我是可以助你寻一寻的。”
“你这话……”许生笑了，手也从莫如雪的头转移到了对方的下巴，他轻笑着看着莫如雪的眼睛，“你这话听起来像是表白。”
表白……
莫如雪瞪大眼睛，完全没想到许生会如此语出惊人。
她也想不到自己的反应会如此大。
在听到许生这句话的一瞬间，莫如雪瞬间脸红，即便只是借助月光，许生依旧能看到红色从莫如雪的脸颊开始蔓延，一直到了精致的锁骨，再往下……
许生打了个响指。
设立在房间内的灵气灯亮了起来，两人之间一直隔着的朦胧月色消失不见。
这样明晃晃的对视就像是身体都没有留着任何距离。
加上许生刚才语出惊人，莫如雪根本不敢和许生对视。
“看着我。”
许生的手微微用力，拎正莫如雪侧开的脸。
这句命令就像是激起了莫如雪的某种本能反应，她的身子先是一颤，随后侧着的脑袋也不再用力，只是顺着许生的力道……
莫如雪抬眼，看着许生的眼睛。
许生的相貌俊朗，可要说最让人印象深刻的，就是这一双澄澈至极的双眼。
很难想象这是一个魔教教主能拥有的澄澈双眼。
莫如雪想起来自己早年间曾经斩杀过的一个魔头，那魔头素来有着收集五官的癖好，最后一只在寻找着他心心念念的世间最美双眼，大概就是如此。
眼见莫如雪有些愣住，许生又凑近了对方些许。
莫如雪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这种距离。
这样的姿势。
点了灯之后，即使不使用灵气，依旧能看见许生五官的每一个细节。
“我说对了吗？”
这时候，许生开口。
这种距离下其实是能清晰地闻到对方的气息的。
莫如雪更觉得头晕目眩。
说对了吗？
许生说了什么。
“你这像是在表白。”
这是许生的上一句话。
反应过来的莫如雪手也不自觉的攥紧被褥，几乎要很是用力才能让自己保持最基本的清醒。
从未如此。
修行几十年来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所谓走火入魔，脑子里大概也是如此浆糊的时刻。
可莫如雪又清晰地知道自己一切正常。
许生看着对方的眼神都逐渐变得有些迷离起来。
他又微微后退了一点。
此时的距离虽说依旧不算安全距离，可是比起刚才实在是能让人清醒许多。
“看起来我说错了。”
许生轻笑着摇摇头，似乎是带着一丝对自己的嘲讽。
莫如雪忽然想起了昨夜的事。
许生先是凑近自己……就是刚才那样的距离。
等待自己的答复。
只需要自己轻轻点头，那个吻就会落下。
自己拒绝了。
而之后许生的表情，和现在似乎有着一丝相似。
不……
莫如雪已经分不清许生究竟说没说中，或者说事实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她不想让许生再“疏远”自己。
可莫如雪还没有来得及说话，许生就笑着继续道：
“莫仙子，你需要什么样的奖励？”
许生的手指轻轻地在莫如雪的脖子上点了点，这个红印草莓对莫如雪来说，只要原因，几秒钟就可以任其消除，可是却留了这红印一整天。
奖励……
许生能给自己什么？
只有莫如雪这个明面上的天下第一才知道，许生恐怕是全修仙界最接近传说中十境修为的人。
而许生随手给出的温泉和灵酒，放在江湖都是会掀起血雨腥风的存在。
自己要什么奖励……
似乎想要什么都行。
可莫如雪又想到了昨夜许生没有落下的吻，以及许生在后续对待自己的态度。
不要……
若是可以……
若说是有奖励。
那……
自己不要其他的东西。
自己要……
莫如雪的喉咙滚了滚，她微微凑上前去。
又是刚才的距离，甚至比起刚才的距离都要更近。
莫如雪能感觉到许生的睫毛和自己睫毛接触带来的轻微不适。
可就是这个距离。
就是这个距离。
让莫如雪的心狂跳不止。
许生能读懂莫如雪想要的奖励究竟是什么，不过他想要看看莫如雪究竟能主动到什么程度。
他装作不懂。
“莫仙子这是何意？想要的奖励究竟是什么？”
莫如雪究竟能主动到什么程度？
她的唇主动落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