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如雪已经没有办法进行任何的思考了。
在最开始的时候她甚至还产生过自我怀疑，在背德感涌来的时刻差点就此逃离，当时她有怀疑过自己在之后的接触实在是受不了怎么办。
事实证明，莫如雪受得了。
又或者说，并不是受得了，而是莫如雪已经腾不出心思和精力来思考那些背不背德的事情了。
此时的莫如雪只能跟随身体的本能。
她想要抱许生抱得更紧一些，似乎就像是要将对方融入自己体内一般。
许生本来是侧坐在床沿，和莫如雪勉强能面对面，而现在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上床，盘腿而坐，莫如雪则是双腿缠绕在许生腰间。
莫如雪的双手双腿都抱得很紧，她作为九境强者，在这种无意识状态下的力道尤为可怕。
若非许生的境界已经算得上是半步十境，恐怕身上骨头都已经开裂。
“莫如雪，你怎么会穿成这样来谄媚我呢？”
许生的声线出现在耳畔，不知道是因为距离太近，还是因为内容唤醒几分莫如雪，她忽然愣住。
“我……我是为了临仙宗……”
“什么加为了临仙宗。”
这种程度的自欺欺人，许生几乎只需要一眼就能看出，他的手轻轻地抚摸在莫如雪身后的扣子吗，继续道：
“你怎么就为了临仙宗了？”
莫如雪咽了口口水。
“我……这是你白日说过的，学费。”
学费？
许生笑了出来。
且不说这学费只是一个掩耳盗铃的话术。
莫如雪就没有细想过，若把这种穿着qqny的讨好当做学费，本质上是更为**的呢？
这和自己用祝月溪徒弟的命来要挟得到莫如雪的身子可不同。
前者并不是完全的走投无路，莫如雪甚至都没有想过从别人那想办法。
不过这说辞总归只是掩耳盗铃，许生就没有再拿这一层羞辱莫如雪。
“果然不愧是莫仙子，实不相瞒，在下敬仰莫仙子许久。”
听见这句话的莫如雪俏脸更红。
而许生继续道：
“既然如此，那这如何解决临仙宗当前状况的方法，就免费教莫仙子了。”
莫如雪一愣，心中第一反应是欣喜，可谁知许生却话锋一转。
“莫仙子就先回去吧。”
说着，许生抱着莫如雪的手松了松，此时的脸上带着笑容，可莫如雪在这笑容中却看到了疏远。
“什么……”
莫如雪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既然莫仙子这样有意讨好我，是因为临仙宗一事，我说了免费帮助莫仙子，也就不用莫仙子再这样为难。”
许生这句话说得真诚，从眼神看去，莫如雪也未曾看到一丝一毫的阴阳怪气。
莫如雪是心中抱着理想主义，所以在很多抉择上显得优柔寡断，但这并不代表莫如雪不会看人。
此时的许生，说的确实不是假话。
按照许生所说，自己确实不用在这里为难到如此地步。
正当莫如雪思索之际，许生后退半步，和莫如雪之间的这个拥抱彻底消失。
刚才在莫如雪心口处被填满的安全感顿时烟消云散。
莫如雪居然感觉到了一丝慌乱。
当今的天下第一，十境之下第一人，居然在这一瞬间出现了某种慌乱，她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手抓住了许生的衣领。
许生低头看着莫如雪抓住自己的手。
就连莫如雪自己都一同愣住，她又如同触电般地将手收回。
若是愿意，许生大可以在莫如雪的这个动作上大做文章，不过他更期待的是用自己的行动诱导莫如雪做出决定。
于是他也就选择性地忽略掉莫如雪的这个动作。
“既然如此，莫仙子就请回吧。”
说着，许生站起身来，和莫如雪之间的距离彻底拉开。
莫如雪的手再次下意识地抬起来，不过这一次和许生相隔有些距离的缘故，并没有抓到对方。
许生默默地看着莫如雪。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空气似乎都变得有些凝固起来。
莫如雪也不开口，许生也不催促。
不知道过了多久。
“那……我先回去。”
“莫仙子想回去，我自然不会做让莫仙子不愿意的事。”
不会做让莫仙子不愿意的事……
莫如雪此时很想开口说自己其实并没有多不愿意。
可是同时莫如雪心中那有着严苛道德底线的小人又开口。
你可是莫如雪啊。
你可是临仙宗的宗主。
你怎么能如此下贱？你怎么能真的想要和许生这魔头亲近？
该走了。
现在你已经可以离开了，许生已经答应会帮忙，你又有什么理由不离开？
难不成你真的是一个下贱的荡负？！
不……
最开始的时候莫如雪心中就有所挣扎，那时候莫如雪还可以用“都是为了临仙宗”来自欺欺人。
而许生在和自己亲昵的时候，莫如雪脑子无法思考，自然也忘记了所谓的道德。
而现在。
许生已经答应能无条件帮助自己。
莫如雪也逐渐冷静了下来。
心中的道德感涌来，她只觉得心中堵闷到了快要呕吐的程度。
“你可以离开，只要你想。”
在适当的时候，许生再次开口。
莫如雪听见这句话，又想起来了昨夜许生没落下的吻。
当时也是自己推开了许生，许生也是这样的语气来开口询问自己。
可自己。
可自己刚才还不够主动吗？
自己要的奖励，就是……就是那个吻。
对于莫如雪这种人来说，是很难在这种事情上做出绝对的选择的，更多的时候，她都会成为一个暗示的一方，或者说迈出半步，等待对方迎接的那一方。
可调教的最高境界是什么？
无非就是逼着让莫如雪这一类只会向前半步的人向前走一大步吗？
此时的莫如雪做什么决定其实都不重要。
若是她选择向前迈出一大步，那许生对莫如雪的攻略就已经有了百分之八十，剩下的可能就是开发了。
若是她此时选择逃跑，那就更好。
毕竟让对方后悔，就像是后悔昨日没有落下那个吻一样，对许生来说，也有着别样的快感……
就看莫如雪怎么选了。
许生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直直的盯着莫如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