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如雪还是逃走了。
这一点在许生的意料之中。
毕竟一直以来，莫如雪对自己的道德标准很高很高。
她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在她眼里其实是有着一个纯善的美好世界的，而她对自己的要求，很多时候就是基于自己理想主义世界的。
所以在其清醒的时候，有着思考和判断能力的时候，在做决策时会显得尤为痛苦。
她能感觉到自己对许生非同寻常的情感。
可许生是什么身份？
当今第一魔教万毒谷的谷主，当之无愧的第一大魔头。
可以和许生交易合作，为了自己徒弟的性命，莫如雪甚至可以付出自己某些年来一直坚持守护的东西。
可若是动情。
莫如雪一定不会承认。
除了心理上的感情，还有就是生理上的。
莫如雪想要……想要和许生靠近，想要……和其亲昵。
她无法说出这种感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产生的。
是吃饭她摸自己脚的时候？
是在温泉他将自己抱起来？
还是昨夜他用手对自己……
更甚至，是第一次见到许生的时候？
比起心理上的感情，对于莫如雪这样保守甚至算得上有些封建的人来说，身体上的反应对她来说有着更重的羞辱。
她是一个放荡的女人？
她不是，她也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
在许生不断的攻势下，莫如雪已经动摇无比，可正是这份动摇，才让莫如雪痛苦。
心理上，生理上……双重压力都促使莫如雪靠近许生，可莫如雪的道德却不允许。
留下来的是许生，狼狈的是莫如雪。
最后莫如雪站起身来要离开，许生甚至都不忘拿一件衣服披在对方身上。
或许这个动作让莫如雪心中的纠结又增加几分。
这样最好，许生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达到这种程度的攻略，很大一部分依靠的都是这些细节。
……
房间里只留下了许生一个人。
刚才莫如雪的离开更像是一种逃跑，甚至都忘记了带上门。
许生伸出一根手指，轻轻一挥，灵气就要将门关上，一只手忽然拉住房门。
不是莫如雪回心转意，这一点许生很清楚。
是李清清。
李清清默不作声的进入房间，又默默将房门关上，站在门口。
此时已经关上灯，若是寻常女子站在门口，从这个角度看去或许有着几分渗人。
不过李清清身形窈窕，穿着简单，勾勒出身材线条，即便是在这种环境下，也不会让人觉得有任何恐怖之感。
似乎是在等待许生的指令，许生不怀疑，若是自己不开口，她会在那门口守一晚上。
他有些头疼地招了招手。
“过来吧。”
黑暗中看不清李清清的表情，她只是听从指令的窈窕走来，单薄的衣衫在黑夜下居然显得摇曳。
李清清走到床边，她甚至还能闻到刚离开的莫如雪留下的气味。
“交给你办的事，你做得极好。”
算是寒暄，李清清只是轻轻点头。
“这些都是奴婢该做的。”
许生不知道是莫如雪和祝月溪两人的梦境太过真实，还是这入梦机器科技太过顶尖。
许生面对梦境中除了莫如雪和祝月溪之外的人，居然一点都感觉不到对方的虚拟。
无论是心理，背景，亦或者是性格，一切都如同真人般。
明知道对方是虚拟的，但是却带来了如此真实的感受，总觉得有着几分奇怪。
所以许生也很少接触除了莫如雪和祝月溪以外的人。
李清清是个意外。
许生本身就缺乏一个真正的心腹在身边做事，恰好许生当日在外帮助了已经脱离魔教，却被正道和魔教双面围剿的李清清。
也就理所应当地将对方收入麾下。
不过李清清，大概是有着别的心思。
能写出即便在赛博世界也备受关注的故事，并且对莫如雪和祝月溪的心理拿捏如此之准，许生在识人上很少出错。
不过他总归是要离开这梦境的，等莫如雪和祝月溪醒后，这梦境之事又是如何发展？
他自然是不想在这里留下太多羁绊的。
许生正想要说几句话就将李清清打发出去，李清清却忽然开口：
“刚才莫宗主看到我进房间了。”
许生先是一愣，不过他何等聪明，马上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
就像是昨日清晨，起床后的莫如雪看到李清清脖子上的红印之后，除了自己担心自己谎言暴露的慌乱，还有就是那种吃醋的心理了。
莫如雪看到了李清清进入自己房间，恐怕其回去之后又要多想了。
保险起见……
许生手一挥，一道屏障出现在房间内，即便是九境高手也无法利用神识偷窥。
李清清是个聪明人，也知道帮助自己利用吃醋的小巧思来攻略莫如雪。
一个npc居然能想这么多。
这也是许生想要远离对方的原因。
不过今夜李清清确实不能出房间了。
许生看了李清清一眼，点了点头。
“做得不错。”
若是想要攻略李清清，那许生这个时候就会对对方奖惩分明，而不是这么简单的一句夸赞了事。
不过李清清听见这句夸赞，虽然面色依旧冷清，但许生总觉得对方的眼神有着几分欣喜。
“……”张了张嘴，许生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算了，我先休息了。”
李清清是自己的奴婢，并且还是修士，许生要休息，李清清需要做的就是退到暗处守着许生。
可李清清却没动作，只是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许生某处。
许生被盯着有些脸红。
自己白天是折腾了一次祝月溪没错，不过自己这身体血气方刚，并且刚才和莫如雪之间的接触确实让人血脉贲张，所以直到现在反应依旧很大。
“奴婢可以帮助主子。”
李清清不冷不淡的说出这句话，许生孩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过在黑暗中，许生能看到李清清的脸似乎有着一圈若有若无的红晕。
李清清确实是个清冷美人，否则也不会在还未成为临仙宗核心弟子之前就有着那么高的讨论度。
不是……
许生莫名地觉得某些反应更难按下去了。
不过最后许生也只是张了张嘴。
“算了，我还是先休息了。”
李清清垂下眼眸。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