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月溪有没有听懂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莫如雪将这“功法”练习得怎么样？
其实许生很想知道，莫如雪究竟有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冰清玉洁剑心通明的莫仙子，其反差的那一面许生已经见过。
而在男女情趣这一方面，其究竟又有没有天赋。
李清清将餐桌收拾了起来。
许生喜静，所以府内看不到什么下人，这些琐碎的事情都由李清清一人操办。
说是奴婢。
许生又想起了另一个词。
女仆。
能做家务能埋胸口能杀人能管事……这不就是一个极品女仆么？
看着李清清收拾餐桌的残局，许生忽然有了一个让对方穿上女仆装的念头。
而注意到许生没有从李清清身上移开的眼神，祝月溪心中没来由的生出一股不爽。
“要不你去帮她。”
因为妒意，居然说出了这么一句没来由没道理的话。
许生：？
这是你家还是我家。
而且你我是什么关系。
此时莫如雪在场，许生也不好调戏祝月溪说对方是吃醋了。
他倒是不觉得窘迫，只是摆摆手。
“我只是觉得李清清脖子上的红印当做一个点缀，居然也很好看。”
祝月溪白了一眼，“那我师父身上不也有。”
“是啊，你师父身上也有，那你想……”
“许大夫。”
大概是猜到了许生后续的发言，莫如雪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时间差不多，既然如此，那月溪的治疗差不多就可以开始了。”
昨日是没有治疗的，不过祝月溪可没忘记许生对自己的两次治疗，一次是给自己“吃药”，一次是带自己去密室内。
祝月溪脸上浮现厌恶的表情，似乎就是为了做给许生看。
可是内心深处，却莫名的生出一丝……期待。
两人都看向许生。
许生却摆了摆手。
“不急，前几次的治疗，药性残留在祝月溪的体内还没有被完全吸收，下一次的治疗就放在明日吧。”
听见这句话的一瞬间，祝月溪的心中居然生出了一丝失望。
当然，这一丝的失望，祝月溪是不会承认的。
许生捕捉到了祝月溪眼底的这一丝失望，不过却没有立即提及，而是默默记了下来，等着下次和祝月溪文斗的时候使用。
他转头看向莫如雪。
“我今日，还有要事和莫仙子聊。”
和自己聊？
莫如雪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关于临仙宗的那件事。
不过这件事需要彻底落实牵扯太大，彻底落实恐怕还要等上一段时间。
那是聊什么？
聊具体细节么？
许生看出了莫如雪的疑惑，他热心的解释道：
“除了临仙宗的事，还有就是关于你和李清清修炼的那部功法，我其实还有些见解，想要和莫仙子切磋探讨下。”
什么切磋探讨？
什么功法。
莫如雪一下便听懂了许生话里的暗示。
而祝月溪自然是没有听懂的，于是她在旁边冷笑一声。
“哼……你还想和我师父切磋？就让我在一旁观战，看看你是怎么丢盔弃甲的。”
“……”
许生真怀疑祝月溪是一个隐藏很深的串子了。
怎么能做到什么都不清楚，用词却都如此精准的呢？
不过丢盔弃甲的可不会是自己，而是另有其人。
许生表情戏谑地看向莫如雪。
莫如雪立即拒绝：
“不行！”
祝月溪没想到莫如雪居然如此直接地拒绝了自己，以往莫如雪都是鼓励自己多看一些高阶修士的战斗的。
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莫如雪解释道：
“嗯……为师说过，这功法还未被完善，我自己修炼都容易出岔子，有时候就算你在一旁观战，都容易被引导进入歧途。”
莫如雪在说谎这一方面还真有天赋，不是指对方有多么面不改色，而是指对方随便捏造的借口居然都找不出什么大漏洞。
听见关心自己的话语，祝月溪只能点点头。
“好吧好吧……那我等师父完善这功法之后，再来看师父是怎么狠狠的打败他的。”
“……”
……
“莫仙子是要怎么狠狠打得我丢盔卸甲？”
祝月溪终于离开，此时桌上只剩下许生和莫如雪两人，许生的表情带着揶揄。
听见这句暗示的莫如雪脸颊一红，而明面上则是装作听不懂。
“这功法，本身就是前些日子为了搪塞月溪随意所说，根本就从未修炼过，又从何谈起切磋一说。”
“是啊。”许生笑着接话，“不过李清清昨夜确实是在和我修炼一部功法，莫仙子要不要学一学？”
昨夜和李清清一同修炼功法？
经过许生的提醒，莫如雪又想起昨夜发生的场景。
那能是什么正经功法吗？
伤风败俗……
果然是魔教之人。
不过这句话莫如雪没有说出来，她只是不敢和许生对视。
“我对你们魔教的功法，没有一点兴趣。”
“哦……”许生意味深长的点头，随口道：
“我还以为莫仙子其实很感兴趣呢，毕竟昨夜我感觉到有人在偷看我和李清清练功。”
听见这句话的莫如雪脸颊一瞬间变得通红无比。
感觉到了有人在偷看练功……
许生这句话已经算是明示。
他知道自己昨夜无意撞见……
意识到这一点的莫如雪身体已经半从凳子上起来，想要逃离现场。
“我……我也只是无意……”
分明是许生在做伤风败俗的事情，声线颤抖的却是莫如雪。
许生轻轻点头，“确实没有看多久就走了……不过……”
说到一半，许生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补充道：
“莫仙子不用误会，我从未监视过莫仙子，只是昨夜闲来无事想要查看祝月溪的状态，无意间撞见了莫仙子在研究我和李清清修炼的功法呢。”
完了，全完了。
昨夜自己在房间内看那画册……祝月溪是没有发现，可是，却被许生给发现了。
被发现自己偷看别人颠鸾倒凤就算了，还被发现了自己偷看那样的画册。
莫如雪几乎无地自容。
而许生则是站起身来，绕过桌子缓缓靠近莫如雪。
“莫仙子，你若是真的不感兴趣，怎么又会在之后偷看呢？我看莫仙子是很想向我讨教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