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急忙往后跑“少爷,你坚不可摧的堡垒马上就要受到攻击了,怎么办啊!”
显然不相信眼前的木栅栏能够抵挡住眼前的巨大魔兽,
“这里怎么会有魔兽,镇里的骑士干什么吃的!回去我要扣他们工钱!”
温斯特恶狠狠的说道,
“别慌,少爷,看我的!老夫这个管家也不是白当的!”
语罢,威尔逊瞬间将温斯特和珍妮护在身后,
“看好了,我这个管家,也是很厉害!”
手里的拐杖猛地拧开,露出了里面藏着的精钢剑刃,
温斯特也被震惊到了,
这简直太帅了,难道说,这管家其实一直在隐藏实力吗
不过也确实,
这位三代老管家,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文职人员,而是当年跟着温斯特父亲征战过的退役骑士,
威尔逊拿着拐杖冲上前去,使出华丽的剑法,对野猪用力劈,
随即,一个身影被魔兽顶飞了出去,随后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我靠,合着你这么菜吗,那你装什么啊!”
“吼!”
野猪的咆哮刚落,那本就摇摇欲坠的木栅栏,直接被它一脑袋撞得四分五裂。木屑混着雪沫子劈头盖脸砸了温斯特和珍妮一脸,
啊,对了,还有刚刚被击飞地某个人。
“这只野猪太强了!这只野猪不可战胜!”
威尔逊躺在地上,大声叫道,刚才还炸毛的气势唰地一下泄了大半。
看着眼前的魔兽,珍妮吓坏了,但也不知道跑去哪,
此时温斯特一把拉住不知所措的女仆,不屑道,
“怕什么,你是我的人,在这个镇子里,就没有人可以伤害你”
女仆温妮看着自信的温斯特,这个男人好像完全不像之前的那个废柴了,有点小帅,感到好安心,
但此时,魔兽还有冲过来,因为身上都是木屑,雪原野猪显然被毛上莫名其妙的木屑气到了,脑袋不停的摇晃,
温斯特抬手指着还在甩脑袋抖木屑的野猪,扭头冲威尔逊得意的喊
“老威你看!我就说这栅栏坚不可摧!你看它为了进来,费了多大劲!连头都撞晕了!”
好吧,还是之前那个不可靠的少爷,我想跑路了,
“费个屁的劲!它就抬了一下脑袋!” 威尔逊气得拐杖都快被捏碎,吹胡子瞪眼地咆哮,
“你再不拔剑,咱们三个就要被它当过冬储备粮了!你那二阶骑士的本事,是拿来劈空气的吗!”
这话倒是提醒了温斯特,他唰地一声抽出佩剑,剑身映着雪光亮得晃眼。
威尔逊眼睛瞬间一亮,心说这混小子总算要干正事了,结果下一秒,就见温斯特转身对着旁边仅剩的半截栅栏木桩,狠狠一剑劈了下去。
咔嚓一声脆响,木桩应声断成两截。
温斯特收剑而立,中气十足地冲着野猪大喝:
“孽畜!看到没有!还不速速投降!”
原地的野猪都被这操作整懵了,硕大的猪脑袋歪了歪,黑豆似的眼睛里满是迷茫,活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么能睁眼说瞎话的两脚兽。
威尔逊是真的绷不住了,举着拐杖就往温斯特背上招呼,一边追着打一边骂:
“我让你劈野猪!你劈木桩!你个败家子!三代人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今天就算是被野猪吃了,也要先打死你这个混蛋!”
场面瞬间乱成一锅粥。野猪在原地愣着,看着两个两脚兽一个跑一个追,还有个女仆抱着头在旁边尖叫,完全忘了自己闯进来是干嘛的。
它等了半天见没人理自己,脾气终于上来了,又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前蹄刨着雪就往前冲了两步,结果一脚踩在刚才威尔逊夹碎的木屑上,庞大的身躯直接滑了个趔趄,咣当一声摔在雪地里,摔得七荤八素。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骑士长带着两个巡逻骑士策马而来,老远就看到这边的动静,搭弓就射,一支弩箭嗖地钉在了野猪脑袋旁的雪地里。
野猪本就摔懵了,这下更是吓得一激灵,连滚带爬地从雪地里爬起来,嗷一嗓子就窜回了雪山深处,连头都不敢回一下。
骑士长勒住马,翻身下马对着温斯特行礼,目光扫过一地稀碎的栅栏,表情一言难尽。
温斯特却跟没事人一样,慢条斯理地收剑入鞘,拍了拍身上的雪和木屑,整了整皱巴巴的贵族衣领,
一脸淡定地冲着威尔逊扬了扬下巴:“看到没,这叫战略纵深!我早就算到援军会到,刚才那叫诱敌深入,故意用栅栏的破绽把野猪引出来一网打尽!这是顶级领主的战术,你不懂!”
“我懂个屁的战术!” 威尔逊气得拐杖往雪地里狠狠一戳,差点冻硬的雪地都被戳出个坑,
“你刚才差点把我们三个都诱进野猪肚子里!今天这 300 铜币,你必须拿出来修栅栏!不然我就去雪原堡,把你这些光辉事迹全告诉你姑姑!”
这话一出,温斯特的脸瞬间垮了下来,那个姑姑,是个恶魔啊。要是让她知道我现在这个样子,我绝对会死的很惨的!可恶,我为什么会有个姑姑啊!
就在温斯特疯狂想辙的时候,旁边的珍妮突然浑身一僵。
她光顾着看少爷和管家吵架,完全忘了兜里还揣着那封要交给骑士长的信。眼下骑士长就站在跟前,没人注意她,她的手偷偷往兜里伸,
结果她刚把信掏出来一半,温斯特突然转头,笑眯眯地看着她:“珍妮,你手里藏什么好东西呢?拿出来给我看看?”
威尔逊和骑士长的目光瞬间齐刷刷聚在了珍妮身上。珍妮手一抖,信封啪嗒一声掉在了雪地里。
她脸唰地一下白得跟纸一样,闭着眼睛就喊:“少爷我错了!是你叔母给我的!她说把信交给骑士长就给我 3 个金币!我不是故意要背叛你的!”
当即温妮就把她的雇主给卖了,
话说叔叔那一家是有问题么,怎么一直盯着这个女仆做内奸,她是有什么特殊之处吗,他们的眼光竟然如此之差么,想到身体里和叔叔留着一样的血脉,温斯特当即就不开心了,不会影响我的智商吧。
场面瞬间安静了,威尔逊的火气都消了大半,盯着雪地里的信,又看向温斯特,等着自家少爷发作。
结果温斯特非但没生气,反倒弯腰把信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雪,又塞回了珍妮手里,还对着她挤了挤眼睛:“没事,送啊,干嘛不送。3 个金币呢,不要白不要。”
所有人都愣住了,连珍妮都忘了哭,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
温斯特又转头看向威尔逊,一脸理直气壮:“你看,我就说库里没钱吧?这不就来钱了?等珍妮拿到 3 个金币,别说 300 铜币修木栅栏,就是给你修个包铁皮的栅栏都够了!这不就解决了?”
威尔逊一口气没上来,捂着胸口差点当场厥过去,指着温斯特半天,才憋出来一句:“你…… 你真是个天才!我这辈子就没见过你这么离谱的领主!”
骑士长站在旁边,看着珍妮手里的信,又看着一脸得意的温斯特,嘴角抽了抽,愣是没憋出半个字。雪地里的风一吹,带着温斯特那句 “修铁皮栅栏” 的豪言壮语,飘出去老远。
“没错,我就是天才”温斯特哈哈大笑,
威尔逊捂着胸口顺了足足半分钟,差点没被气过去,
“你脑子是被刚才那头野猪啃干净了?!”
温斯特的笑声戛然而止。
前一秒还扶着木桩笑得直不起腰的少年,忽然直起身,脸上那副吊儿郎当的散漫劲儿像被风雪瞬间刮走,
握着佩剑的手无声收紧
他没再看跳脚的威尔逊,眸子直勾勾钉在面前的骑士长身上,周遭的空气瞬间冷了下来,
珍妮浑身猛地一僵。
冷汗唰地一下就从后背冒了出来,瞬间浸透了贴身的衬衣。
方才还在盘算 3 个金币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慌 ——领主这骤然变脸的样子,哪里还是那个只会睁眼说瞎话的废柴少爷?
她下意识地往温斯特身后缩了缩,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只敢用余光偷偷瞟着眼前的动静:完了完了,我卷进要命的事里了。
“骑士长。” 温斯特的声音很平,没有半分怒气,却比刚才威尔逊的怒骂还要压人,
“我问你,领地东境的巡逻线,按规矩是早中晚三次巡查,边境哨卡每两个时辰就要往城堡传一次平安信,对吗?”
骑士长脸上的平静瞬间破了功,躬身的动作微微一僵,硬着头皮回话:“回领主大人,是这样的。只是今日雪势太大,巡逻队绕了远路,哨卡的信也没能按时送过来。”
“绕了远路?” 温斯特挑了挑眉,往前迈了一步,
正好挡在了珍妮身前,也彻底堵住了骑士长的视线,
“那可真是太巧了。这头野猪撞破栅栏、把我们三个逼得手忙脚乱的时候,你不多不少,正好带着人赶到。早一刻来,能直接在边境拦下野猪,晚一刻来,我们三个怕是已经进了野猪肚子。
你这时间,算得可真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