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月色如水。
经过一场惊心动魄的刺客袭击后,圣泉行宫终于恢复了表面的平静。那些死里逃生的贵族们在皇室护卫的护送下纷纷离场,宴会厅内只剩下满地狼藉与尚未散去的血腥味。
而作为今晚"意外英雄"的伊利亚斯,此刻正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踩着木屐缓缓走在回房的长廊上。
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今晚真是要命……】
伊利亚斯揉着发酸的肩膀,内心的土拨鼠已经累得连叫都叫不动了。
【先是被四个女主在桌下用丝袜玩足技博弈,然后又在酒窖里和公主进行了长达半小时的’魔力共鸣亲密接触’,最后还要在外面装出一副冷酷反派的样子应付那些贵族的恭维……】
【我这具身体明明只是个体弱多病的恶少啊!今晚这一顿折腾,感觉寿命又缩短了十年……】
他推开套房的门,迫不及待地想要扑到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好好睡一觉。
然而——
“咔哒。”
就在他刚踏进房间的瞬间,身后的门被人从内部反锁了。
伊利亚斯僵硬地转过头,只见塞拉菲娜正靠在门板上,那双淡紫色的眸子在昏暗的月光下,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充满了占有欲的危险光芒。
“少爷,您辛苦了。”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入睡,却又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执念。
此时的塞拉菲娜已经换下了那身在宴会上穿着的、背部镂空的黑色吊带女仆装,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极其贴身的、薄如蝉翼的纯白色丝质睡裙。
那件睡裙的设计简直就是为了诱惑而生——V字领口深得惊人,几乎开到了腰际,将她那白皙如凝脂的锁骨和深邃的沟壑展露无遗。裙摆极短,仅仅勉强遮住大腿根部,随着她的走动,若隐若现的春光在月色下显得格外诱人。
"塞拉菲娜?你、你怎么还没睡?"伊利亚斯咽了口唾沫。
“菲娜怎么可能在少爷受伤的情况下去睡觉呢?”
塞拉菲娜赤着白嫩的双足,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一步步向伊利亚斯走来。她的手里,还捏着一个散发着淡淡薰衣草香气的精致水晶瓶。
"少爷今晚在酒窖里……一定受了不少伤吧?"她微微歪着头,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微笑,“让菲娜好好检查一下,好好……'照顾’您。”
【不对劲!塞拉菲娜今晚的状态非常不对劲!】
伊利亚斯的求生雷达在疯狂报警。
【她那个眼神……那个笑容……还有手里那瓶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的精油……】
【这哪里是要检查伤口,这分明是要把我生吞活剥啊!】
"咳,本少爷没事,你去休息吧。"伊利亚斯努力维持着反派的高傲语气,试图绕过塞拉菲娜走向卧室。
然而,下一秒——
“少爷,这不是请求,这是……命令。”
塞拉菲娜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闪现,直接挡在了伊利亚斯面前。她那双修长的玉臂毫不犹豫地推住了他的肩膀,用一种绝对不容拒绝的力道,将他一路推到了那张铺着天鹅绒被褥的大床边缘。
“砰。”
伊利亚斯被推倒在床上。
“少爷,请您脱掉上衣,趴好。”
塞拉菲娜跪坐在床边,打开了那瓶精油。瞬间,一股混合着薰衣草、玫瑰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香气弥漫开来。
"这、这不太好吧……"伊利亚斯试图挣扎。
"少爷,您的后背在酒窖里撞到了石墙,菲娜明明看得一清二楚。"塞拉菲娜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危险,“如果您不配合……菲娜只能用强制手段了哦。”
她那纤细的手指已经开始解伊利亚斯衬衫的纽扣。
【救命啊!这个病娇女仆认真起来,连我这个主人都不放在眼里了!】
【算了……反正只是推油按摩而已,应该……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伊利亚斯最终还是妥协了。他脱掉已经破损的衬衫,露出那具因为常年体弱而略显单薄、却依然线条流畅的上身,乖乖地趴在了床上。
“很好,少爷真乖。”
塞拉菲娜满意地笑了。她将精油倒在掌心,双手揉搓片刻,让液体变得温热,随后——
她直接跨坐在了伊利亚斯的后腰上。
“唔!”
伊利亚斯猛地一僵。
由于塞拉菲娜身上只穿着那件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裙,当她跨坐上来的瞬间,伊利亚斯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饱满而富有弹性的柔软,正严丝合缝地压在他的脊背上。
而更要命的是,睡裙的下摆因为跨坐的姿势完全上翻,她那双白皙如玉的大腿,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夹住了伊利亚斯的腰侧,肌肤与肌肤直接接触的触感,简直要把人的理智彻底烧穿。
“少爷的身体……好烫啊。”
塞拉菲娜俯下身,整个人几乎贴在了伊利亚斯的背上。那两团柔软随着她的动作,在他的脊背上来回挤压、摩擦,带起一阵阵让人窒息的酥麻感。
她将沾满精油的双手,缓缓按在了伊利亚斯的肩胛骨上。
滑腻的液体顺着肌肤的纹理缓缓流淌,伴随着她指尖的按压,那种介于舒适与挑逗之间的触感,让伊利亚斯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
"少爷,这里疼吗?"塞拉菲娜的手指滑到他的侧腰。
“不、不疼……”
"那这里呢?"她的手又向下探了一些,几乎要触碰到某个极其敏感的部位。
"塞拉菲娜!差不多得了!"伊利亚斯终于忍不住出声制止。
然而,塞拉菲娜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将身体压得更低,整个人几乎贴在了伊利亚斯的耳边。
她伸出那条湿润的舌尖,轻轻地、一点一点地舔舐着他滚烫的耳垂。
那种湿滑、温热且带着挑逗意味的触感,瞬间让伊利亚斯的身体如同过电般猛地绷紧。
“少爷……”
塞拉菲娜的声音沙哑而病态,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今晚在酒窖里……您和公主殿下……到底做了什么?”
她的手上力度突然加重,指甲几乎要陷进伊利亚斯的肌肤里。
“是不是像现在这样……紧紧地抱在一起?”
“是不是也像这样……肌肤相贴,呼吸交融?”
“少爷的身上……明明还残留着公主殿下那种令人作呕的鸢尾花香……”
她的声音越来越危险,舌尖从耳垂一路向下,舔过伊利亚斯的侧颈,最后停留在他肩膀上那个莉莉丝留下的紫红色吻痕处。
“还有这里……这是那个魔女留下的痕迹吧?”
塞拉菲娜猛地张口,一口咬在了那个吻痕上!
“嘶——!”
伊利亚斯吃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塞拉菲娜你冷静点!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啊!】
【在酒窖里只是为了躲避刺客才进行魔力共鸣的!那是战术需要,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啊!】
【还有你那是我的后腰,不是你的玩具!力度轻一点!我感觉我要坏掉了……】
然而,塞拉菲娜显然已经听不进任何辩解了。
她松开牙齿,在那个位置留下了一个属于她的、更深的齿痕,随后用那双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手,死死地抱住了伊利亚斯的身体。
“少爷……少爷是菲娜的……”
“只有菲娜……才能这样触碰您……”
“其他人……全部都该死……”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近乎梦呓般的病态呢喃。精油的香气混合着她身上那独特的、略带血腥味的体香,在狭小的空间内交织成了一张名为"禁断"的网。
伊利亚斯趴在床上,感受着背上那具滚烫而柔软的娇躯,听着耳边那充满了占有欲的低语,只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
【救命……这个病娇女仆……】
【她是不是打算就这样抱着我一整晚啊?!】
【而且她那两团软绵绵的东西一直在我背上蹭来蹭去的……】
【我真的……真的要扛不住了啊啊啊!】
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精油的甜腻香气,以及两人交织的、愈发急促的呼吸声。
这注定是一个漫长而煎熬的夜晚。
而在门外的走廊深处,莉莉丝倚靠在墙边,猩红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啧,那只小老鼠……还真是贪心呢。”
她舔了舔嘴唇,嘴角勾起一抹妖媚而残忍的笑容:
“不过……吾可不会就这样把祭品让给你。”
暗流涌动的修罗场,还远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