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快点,今天我们得抓紧巡逻,还有三个保留地等着我们检查呢。”
机枪手催促道。
一辆装甲悍马在村庄的小道上飞驰,如同蛮横的野兽,已经连续撞翻了三四个附近的摊位。
“别催,我还在打‘保龄球’呢!”驾驶员不耐烦地说,“我可是和队长堵了钱的,要试试今天可以撞翻几个小贩的营生。”
机枪手接着抱怨道“都怪那个什么海事局的探员,听说是他们的人,在昨天晚上越狱了,才临时抽调了大量士兵到城市中回防,搞得根本没什么人手来巡逻警戒游击队的袭击。”
“嚓!”
即将拐到公路上的时候,两个踢球的小孩跑到了马路中间,让悍马不得不进行急刹。
“小畜生!”司机在车里骂道,“害得我差点就要下来擦被血糊住的玻璃了。”
“撞出血的话,也是很刺激的,”队长笑着说道,“不过,我还有更有趣的玩法呢。”
说着,队长打开了车门,来到了孩子身旁。
“小朋友,刚才没被吓到吧?来,叔叔请你吃糖。”
较年长的那个小男孩浑身都在打颤,仿佛眼前的男人是一头可怕的毒蛇一样。
不过,年纪更小的那个,伸手接过了糖果,拆开包装品尝了起来。
他也许是受到了糖果的诱惑,但更大的可能,是在害怕后座伸出的突击步枪。
“乖孩子,”队长眯着眼睛笑道,“把和你一起踢球的小伙伴都叫过来吧。叔叔这里的糖果可多了,要给你们一人一颗。就让你的弟弟,在这边等待吧。”
大概是迫于威压,又看到弟弟吃的糖果似乎无毒,又或是他已经觉察到弟弟已经沦为了人质,男孩点头答应,转身就往小巷中跑去,不一会,六七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小孩就朝着汽车的方向跑过来。
“机枪手,射击!”
孩子们看到了黑洞洞的枪口,和机枪手拉栓上膛的声音时,才被吓得四散奔逃。
队长依旧笑眯眯的。
“虐杀一个猪猡,哪有虐杀一群好玩呢?”
“机枪手?”
“老王?”
和以往的无数次屠杀不同,今天的机枪手,好久都没有扣动扳机。
“队长……”驾驶员颤颤巍巍的说道,“机枪手他…………”
队长猛地扭头,才惊恐的发现,此时的机枪手老王,已经没了头颅,鲜血溅满了整个机枪位。他的头颅,正精准的落在队长的身后。当队长向下看去的时候,一张狰狞的面孔,让他想起了那些被自己杀死的土著死前流露出的表情。
“全体注意周围,有游击……”
就在队长一只脚搭上汽车的时候,一道金色的火光一闪而过。
这只悍马小队,在一阵爆炸中被扬到了十几米高的天空。
与此同时,几枚银色的子弹在空中滑出一道道回旋的弧线,分别在东西南北各个方向制造出四面埋伏的响声。
“有埋伏,快撤!”后方的队长大喊!
后面的几辆悍马只是象征性地朝着天上开了几枪,就灰溜溜的逃离了城镇。
一公里外,一辆黑色的轿车正在公路上行驶。
“可恶,这群渣滓!”
回到车上后,东方握拳用力锤击着黑贝斯的车门,整个车子都被锤得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重姐……你轻点……黑贝斯这孩子怕疼……”
“这群兵痞真是一个比一个畜牲,”零奇说道,“这已经是东方在路上炸掉的第四辆了吧?”
“第一次,这群畜生竟然为了满足富人的爱好,把无辜的村民集中起来,进行狙击狩猎!第二次,假借招收劳工进行屠杀,血水染红了整条河流……”
难得见到东方这么气愤,她的话都要说不清了,她稍微缓了缓劲,接着说道。
“今天,我一定要手刃掉看到的每一个渣滓!”东方重明发誓道。
“停车,请进行检查!”检查员厉声呵斥道。
不一会儿,黑贝斯就行驶到了城墙前的检查站。
一根长长的铁棒,径直地按在黑贝斯的车梁上。
“据刚才的消息,前面的村镇发生了游击队的袭击,任何可疑人员,都不能进入城区。”
检查员瞪了瞪驾驶室中的欧姆,那凶狠的眼神,好像已经笃定了谁才是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