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薇拉忽然想起了什么,对着菲洛尼娅眨了眨眼,眉眼弯弯。
她伸出小拇指,对菲洛尼娅说道:“要拉钩吗?”
“拉钩?什么意思?”菲洛尼娅表示不解。
“emmm……就是约定之后不能反悔的意思,反悔的是小狗哦。”薇拉解释道。
“你从哪学来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菲洛尼娅蛮有兴趣地问道。
薇拉坐在凳子上,眼中的烛火微微闪动,眼神里透着怀念:
“从老哥那里学来的,我俩还在流浪的时候,有时就会遇到一些危险的事,他就把我藏在比较安全的地方,自己一个人把他们引开,那时候我还小,不愿意和他分开,他就跟我拉钩约定好,一定会回来找我,一次都没有失约哦。”
菲洛尼娅沉默了一瞬,伸出手来:“要怎么做?”
“跟我一样的手势就行。”
菲洛尼娅照着薇拉的手势,有些别扭地伸出小拇指。
薇拉顺势钩上她的尾指,又用大拇指一并盖了个章。
“咦~你的手好凉啊。”薇拉皱了皱眉。
“很凉吗?”菲洛尼娅歪了歪脑袋,她倒没怎么觉得。
薇拉点了点头,提醒道:“虽然不知道具体什么原因,但按照经验来说,你这种情况,痛经一般会比较严重。”
听对方这么一说,菲洛尼娅竟然有些担心。
“啊?那怎么办。”她有些紧张地问道。
“嗯……”薇拉故作思索,在菲洛尼娅期待的眼神中,嘿嘿一笑,说道:“让我哥帮你揉揉?”
说着,她把手放在了菲洛尼娅小腹附近。
菲洛尼娅脸色一红,一巴掌把肚子上的手拍开。
“什么鬼主意,我自己来不一样吗?”
薇拉摇了摇脑袋:“不不不,还是很不一样滴,且不说你的手那么冰,放上去恐怕也是起反作用。
当然,暖不暖先不谈,更重要的,是来自对方的温度
仔细想想,被他抱着的时候,是不是感觉很开心?”
菲洛尼娅下意识就要点头,幸好反应了过来,急忙刹住了车,使劲摇了摇头。
“我不信,你肯定在骗我。”
“信不信不重要,到时候你就知道我说的对不对了。”薇拉双手抱胸,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她看了看窗外的夜空,说道:“行了行了,时候也不早了,也该休息了。”
薇拉飞快地脱下外衣,钻进了被窝当中,对着菲洛尼娅邀请道:“快来快来,今晚不许跑,我还没和你在一张床上睡过呢。”
“谁要跑了,都说了是照顾你。”菲洛尼娅小声嘟囔道。
她有些拘谨的脱下衣服,躺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条毛毛虫。
这还是她两世以来第一次和女孩子共同睡在一张床上呢,莫名有些小紧张。
看她这幅模样,薇拉忍不住笑道:“我又不会吃了你,对我哥也没见你防备心那么重。”
菲洛尼娅咕蛹了两下,离着薇拉远了一点。
“要你管,我就喜欢这样睡不行吗?”
“是是是,你开心就好。”薇拉撇了撇嘴。
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又从床上坐了起来。
薇拉从床头柜上的袋子里掏出一条干净的月事布,递给了菲洛尼娅。
“你先把这个带上,免得到时候血流千里。”
“这……放在那个地方的?”菲洛尼娅小脸一红,从被子里抽出一条胳膊,把对方手里的布条接了过来。
“没错。”
菲洛尼娅对着薇拉挥了挥手:“你先转过去。”
“至于吗?”虽然这么说着,但薇拉还是听话地转过身子。
菲洛尼娅脱下睡裤,试探性地比划了两下,最终还是像薇拉求助道:“这东西怎么带啊?”
“它那个背面有个开口,顺着它撕开,就会有一块黏黏的地方,把它粘上就行。”
“哦哦。”照着对方的提示,菲洛尼娅终于穿好了衣服。
感受着身下传来的异物感,菲洛尼娅皱了皱眉:“有点不舒服。”
薇拉重新躺了下来,对她说道:“忍一下吧,也就这几天。”
“好吧,晚安。”
“晚安。”
……
菲利塔恩——王城。
阴暗潮湿的皇宫里,教宗维塞尔跪伏在石台之下。
石台上的纳克西斯更加苍老,甚至有些骨刺已经穿透了皮肤,明晃晃的露在空气当中。
他的口中发出野兽般的混响,在一阵艰难的尝试过后,他终于发出了人类的声音:
“维塞尔,我感应到了,亚戈米洛斯身上发生了一些变化,你成功了?”
“还没有,陛下,但已经差不多了,只差最后的收尾工作,你的愿望就快要实现了。”维塞尔低下了头,掌心里全是汗。
“嗬嗬”纳克西斯喉间发出难听的笑声。
“干的不错,等到成功的那天,我会放你们自由。”
“多谢陛下。”
维塞尔的嘴角露出一丝不屑,一个自身难保的老东西,还说要给自己自由?
他走出皇宫,利兹等在殿外。
维塞尔说道:“有最新的成果了吗?老东西要的很急。”
利兹摇了摇头,说道:“这两个实验品都没有撑过去,还是很难通过虚空生物来打开足够大的虚空裂隙。”
“逃掉的那个实验品呢?”
“没有任何消息。”
“找,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来,还有那个救走他们的人,把她也纳入考虑范围。”
“是。”利兹转头就要离开。
“等等。”维塞尔叫住了她。
“留意一下下面的动静,我听说又有不少地方发生暴动。”
“好,我会吩咐下去。”
送走了利兹,维塞尔叹了口气,自从一号实验品丢了之后,他一直有种不好的预感,总感觉自己的计划好像要功亏一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