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灼烧着森林,厚重的黑烟随着燃烧的噼啪声升上天空。
而白思君面对此等大火自然是毫无办法。
“哦豁,完蛋咯。”在火焰尚未烧尽森林前,白思君觉得自己得抢救一下以后的建家材料。
如果火没烧起来的话还可以睡在树上凑合,但除非下大雨,不然这火肯定是灭不了的了。
“怎么会这样!”白思君抱住了自己的头,将金色的长发搅的稀乱。
“爱丽丝·弗雷尔卓德居然引起了森林大火,她会被判无期徒刑的!”
“不过这里都没人应该不用担心这个。”白思君苦恼的表情一秒回正。
“还是抢救我的建家材料要紧一点。”
时间不等人啊!
白思君朝着尚未被点燃的湖的另一边跑去,尝试在大火点燃整片森林之前留下些什么。
……
黑烟升上高空,飘向未知的远方。
而在远处的小镇,居民们都纷纷望向黑烟升起的地方。
用她们的语言交流着。
低沉的声音响起。
“那里是…水晶森林?稍微一碰就会爆炸的地方,谁那么有胆子去那个地方作死?”
“不知道,这个世界不缺胆子大的人。”
尖锐的声音毫不犹豫的回复了她。
“也是,毕竟奇遇和从者们通常都出没在人际稀少的地方,普通人一旦遇到其中一个,那过几辈子都不用愁了。”
“是了,也不知道哪个人还活着没有,这么厚的黑烟,爆炸估计很大很大。”
“……不对,爆炸应该没这么持久吧,那片森林之后有什么情况吗?像是狼烟。”
“你就放你的屁吧,那森林太广了,也根本藏不住人,魔法爆炸物随地都是,那个傻子会把城建在那里。”
“哦哦…”
“那这烟…”
“当连环爆炸就好了,快晚上了你还敢出门不成?”
“那座森林中又没有生命…”
“你还想去探险不成?要像那些冒险家一样去探险的话起码也得等到早上,你抓个火把连森林都靠不近。”
天色进夜,森林中冒出来火光让谈论的声音渐渐的小了下来。
尖锐一点的声音重新开口了。
“确实不像是爆炸,这是,燃烧。”
“有人点燃了那一片森林?虽然它们容易爆炸,但炸着炸着就会消停,这持续的光辉……”
“不会是野生从者在搞事吧?”
“冒险家明天就会出发的,这对她们来说,也算是奇观了吧。”
“也许她们今天晚上就会行动,见识的奇闻越多,她们的故事就越有意义。”
“说的也是,那是她们毕生追求的价值,如果她们的故事能被神明看中的话,那可是足够令整个国家都欢喜的消息呢。”
“……我想去看看。”
“行为和已经定下的人设扭曲的话,你已经立下的故事会变得一团稀乱的,哪样就毫无价值了,会死的。”
“能被神看中的故事有几个呢?在神视线以外的故事都是毫无价值的,只是一次又一次的重演而已……”
“我陪你去。”
“不不不,你得活着,没必要陪我去作死。”
“我会花光所有的积蓄去请动那个住在这里的从者。”
“为什么?”
“我的故事离不开你。”
“啊…抱歉,我忘了这回事…那我还是不去了。”
“我也厌倦了重复的生活了,这样的永生毫无意义,不如拼一把。”
“……谢谢。”
“这是我自己的想法,不要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
……
夜深了,下雨了,白思君躲在树荫底下,试图避开那倾盆大雨。
比珍珠还大的雨点暴力的砸在地面上,炸起大片的水花。
“说下雨就下雨,这天气还是个性情人啊。”白思君伸出手,沉重的雨点砸在她的手上,沉甸甸的。
将手缩回来,稍稍一倾斜,在手中滚动着的水珠顺着重力低落在地上,没给手上留下一丝的湿润气息。
“吼吼,百毒不侵,无下限术式,加上这超人一般的体魄,是不是可以不吃牛肉了?”
“轰隆!”闪电在漆黑的天空中格外的明显。
“哇嗷!好大的雷。”闪电稍纵即逝,白思君看了半天,没有第二道闪电出现。
“还是别得意忘形了,还不知道森林外面都有些什么呢。”白思君从心的缩了缩脖子。
将视线下移,由她收集的树枝拼起来的狗窝怎么可能经受住自然的伟力,塌成了一摊烂泥。
“啧。”白思君不满的咋了下嘴。“我拼的小木屋怎么就那么不结实呢?雨淋一下就稀巴烂了。”
她甚至愿意把这个东西叫做木屋,即使这玩意仅仅只是由她用几个树枝交叉着搭在那里的作品。
虽然说要致富,先撸树,但没有工作台,而白思君也不会造工具。
一滴雨水暴力的砸在了白思君的脸上,冰冰凉凉的感觉让她浑身一抖。
“你干嘛~嗨嗨哟~”
将兜里的树枝重重叠叠的搭起来,然后将最粗的那个树枝戳进了树干中。
临时庇护所(废物)完成了。
白思君对此感到满意,这可是自己的杰作,足够挡雨了。
白思君将一条腿放下去,在空中自然的晃动着,属于她光洁的大腿摆脱了遮掩它的蓝色裙子。
她看见那透肉的白丝从小皮鞋的里面延伸上来,直到膝盖之上。
“这腿给我能玩一年,我去。”白思君毫无负罪感的伸手抚摸自己的白丝。“嗯~99成,稀罕物!”
这可是她上辈子都没摸过的柔软的小腿啊,极品!
这丝滑的手感,让白思君有些爱不释手了。
“这只是给自己一个小小的按摩而已,嗯,没错。”从摩擦变成揉捏,从腿部传来肌肉放松的舒适感。
“啊~忙碌了一天的爱师傅终于…”
“轰隆!”闪电划开夜幕,笔直的朝着白思君所在的树劈来。
“啊巴巴巴巴…”毫发无损,也许并不是毫发无损的少女从树上掉了下来,在地上像鱼一样抽搐着。
“我去!怎么回事!”酥麻感褪去,白思君从潮湿的泥地上爬了起来。
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泥水,白思君朝着天空比出一个国际通用手势。
“老壁灯,我甘泥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