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一直下我的心里好害怕,这么多年一直……”在倾盆的暴雨中,金发的少女坐在河边歌唱。
暴雨淋的人睁不开眼,但少女身上没有一处能被雨水打湿。
“你还别说,你还真别说,我小时候就想像这样玩了。”白思君站起身,顺手拍了拍裙子。
“只可惜我小时候不防水,这样的暴雨肯定会淋成落汤鸡。”
仰头,无数的雨点正在砸下,但它们进不到白思君的眼睛中,在进入眼睛之前,它们会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弹开。
“是魔法啊,还是灵气什么的?看我自己的外貌的话,应该是魔法。”白思君朝着天空伸出了手。
在这样漆黑的暴雨中,她看不见自己的手臂。
“魔法啊。”白思君握紧了手,冰凉的雨水在手中滑动。
“但好像不是我想的无下限术式啊,还是有感觉的。”
“这种暴雨洗刷身体的感觉,真的从来都没有过。”
白思君放开了手,转身朝着树林中摸索着走去。
“搞鸡毛哇,都晚上了又没有手机,熬什么夜啊。”白思君狠狠的叹了口气。
破开水幕,白思君躲到了树林之中,雨水瞬间被层层叠叠的树叶隔绝在外面,仅有数滴雨点落在她的手背上。
“还真不错啊…”
随便挑了颗树,白思君花了几秒爬了上去。
摸索出一个粗壮的分支,她试探着压了两下树枝。
“手感还行,感觉挺稳的。”嘴里小声叭叭着,白思君翻身一屁股坐在了树枝上。
手感没错,是真的很稳,也够结实。
将脑袋靠在树上,白思君仰望着看不见的天空。
暴雨的洗刷声一刻没有停过,声音大,但白思君觉得它并不算吵。
“真像小说里一样穿越了啊。”白思君揉搓着自己的手指。
“虽然说是变成女孩子了,但颜值没话说,爱丽丝啊爱丽丝。”
她的声音渐渐放空。
“在森林中求生,好像有这样的游戏来着?”
“好可惜,还有好多好多游戏都没玩呢,怎么就成老贝榨了?”
“我不会还活着吧?”指尖一掐,毫无疑问的痛感传来。
“算了,先睡觉吧,明天睁开眼睛就知道真相了。”
在漆黑中合上双眼,暴雨的声音渐渐的小了下来,森林陷入了沉寂。
微风吹过,树叶摩擦的沙沙声……
……
睁开眼,眼前是蓝色的层层叠叠的树叶。
阳光正顺着缝隙投射在树枝上,是那个什么,达利园效应吧。
白思君伸了个懒腰,身体并没有像小说里那样发出噼啪作响的声音。
“啊哈哈,这没招了。”翻身,落地,一气呵成。
少女的身姿出乎意料的矫健。
“今天是爱丽丝·弗雷尔卓德生存的第二天,我将在今天建造属于自己的小屋。”白思君朝着湖边伸出来她的食指。
“就在此地。”
说干就干,白思君拿起树枝,就开始尝试起平地建狗窝。
“三角形是最稳定的。”
三根粗糙的足够称之为圆木的树枝被突兀插在了泥地里,接触的地方被数十根蓝色的藤蔓捆绑着。
白思君搓了搓下巴,又眯着眼睛看了两眼。
“怎么越看越不得劲呢?”
像是原始人奇观,白思君想了半天,脑子里蹦出来这么一句。
“不管那么多了,先铺起来再说!”甩甩头,将杂念摒除大脑。
白思君带着她空空如也的大脑开始了建家之路。
“屏幕前的家人们觉得爱丽丝·弗雷尔卓德能够成功吗?”
树枝层层叠叠的压在圆木上。
“呃,虽然不怎么好看啊,但应该还是结实的吧?”白思君小心翼翼的挪了下最外层的树枝。
树枝可不管你可爱不可爱,你动它的根,它不舒服了自己会掉。
由树枝拼起的外壳毫无疑问的垮掉了。
“呱!怎会如此!”白思君当即跪倒在地,低头看着面前散落的树枝。
“我的家啊~”
双手撑地,白思君仿佛有一团阴云笼罩在自己脑袋之上。
“嗯?”抬头,一个大白物体正在朝着白思君的脸上砸来。
“哇嗷!”
是结结实实的拍在了白思君脸上,但也没有很痛,就像是被海绵砸了一下。
“这啥啊?”那个东西毫无疑问的摔在了地上,白思君带着恼怒看向地上的不明物体。
张大着嘴,那一开一合的鳃是它鲜活的证明,它的尾巴在泥地上用力的拍打着,发出响亮的声音。
“鱼?!”白思君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蔚蓝色的眼眸瞪的老大。
还是足足有自己半身那么大的超级大鱼。
“我靠?天上下鱼了?”手忙脚乱的按住这条滑溜溜的鱼,白思君期待的仰头朝天空望去。
天空是天蓝色的,没有什么不明物体。
“啊,不是下鱼,那就是…”白思君将眼睛看向蓝色的如镜面一般的湖面。
水面并不平静,小小的波澜正在湖面上回荡着。
看样子就是这条鱼自己跳了出来,然后刚刚好砸在了白思君的脸上。
“这鱼能跳那么高?”白思君用手里的水晶一下砸晕了手里的鱼,一把抱起串在了树枝上。“再跳一只试试呢?”
“哼哼,这肯定不符合……”
白色的物体破开水面,炸起巨大的水花,它一直飞到需要白思君仰头看着的高度,然后朝着白思君建的木屋骨架砸去。
“啪!”的一声脆响,鱼砸在了圆木上,然后这条鱼就以俯冲的角度把自己串在了散落的树枝上面。
“吼,还有自助餐来的哦。”白思君朝着这条有大活的鱼,朝着它竖了个大拇指。
又有什么东西破开水面的声音,白思君仰头看去,露出了“这么强?!”的表情。
天上,数十条大白鱼的阴影正在朝着白思君的小窝袭击而去。
“我嘞个…鱼雨啊?”
噼啪的脆响不绝于耳,白思君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泥地渐渐的被白鱼覆盖。
“异世界,你真是这个。”白思君心服口服的竖起了大拇指。
“这得馋哭多少钓鱼佬啊?”
“嘎吱!砰!”在白思君赞美异世界时,她建的木屋骨架不堪鱼扰,坍塌了。
“不是?!何意味?”白思君将大拇指翻转朝下。
“你要羁绊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