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曹氏你的吗!”白思君灵活的一扭,那股紧迫的撕咬感从身后一晃而过,撞向了无边际的森林。
深蓝色的树林又被开凿出一条漆黑的通道。
现在情况不容乐观,周围的树已经快被踏平了,而那个怪物,以直线的方式是绝对跑不过它的。
“特喵的!”白思君抓起了那一把黑色果实,朝着那个庞大的身躯甩去。
果实被那厚重的鳞片格挡在外面了,而且似乎根本就没有影响到它。
“什么鬼啊!”白思君鬼嚎一声,接着继续逃跑。
她可不想挨那9178米的大脚,那大脚底板可是带派的很呢。
虽然说是在没有体力消耗的情况拼尽了全力在奔跑,但无奈,身后那个庞然大物似乎是有加速的魔法,这么大还跑这么快很明显不合常理啊。
“岂可修…”地面振动的幅度越来大,重物落地的狂风甚至都吹起了白思君的裙子。
现在可不是像淑女一样捂裙子的时间,保命要紧,保命要紧口牙!
“咚!”如雷贯耳的响声在身后响起,然后令人牙酸层层叠叠的剐蹭刺耳的声音响了起来。
白思君惊愕的回头看了一眼。
遮天蔽日的血盆大口正在不远处撕咬着看不见的护罩,数不清的巨牙正在缓慢的收缩,而刺耳的声音正是从它牙齿尖端发出来的。
“我超,隐形护盾,你完蛋了!”白思君没有停止逃跑,从兜里抓了一把黑果,直接抛向了那大张着的血口。
“吃我剧毒外卖啦,混蛋!”
漆黑的小果与怪物的大口对比起来就像是灰尘一般不起眼,但它在以坚定的轨迹朝着怪物的方向进发。
“给我破啊!”白思君竖起了中指。
“吼!”数百道摩擦的声音停下了,怪物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吼,白思君回头,那鲜红的口腔中出现了肉眼可见的多个黑斑。
黑斑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相信只要数十分钟,这黑斑就能铺满它的口腔。
“但问题是我怎么活过这段要老命的时间啊?”白思君露出痛苦面具一般的表情。
身后的大怪物被彻底惹恼了,它撕咬护盾的声音不再是令人牙酸的剐蹭声,而是牙齿与核桃相撞的轰鸣声。
一声,清脆的鸡蛋壳破碎的声音。
一股疲惫的感觉毫无征兆的涌上心头,体内那持续的无穷的力量像潮水一般褪去,留下空洞的无力感。
冷冽风像刀一般刮在脸上,灌入肺中的空气不再温暖,双腿踏在地上所带回的反弹力…
就像是之前身上一直有一层与世界隔绝的膜。
而现在这层膜消失不见了,白思君周身的一切都变得真实起来。
而这样的后果是白思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狠狠的摔倒在了地面。
在极限的时间里,白思君用手护住了头部。
并不锋锐的石头敲开了白思君娇嫩的皮肤,鲜红的血液自破口处流出。
在短暂的麻木后,神经上传来的是火辣辣的痛。
“咕!”突如其来的痛苦太过猛烈,白思君甚至都喊不出身。
而牙齿相撞的巨响在不远处响起,原本清晰且冰冷的空气瞬间变得恶臭。
“轰,轰!轰!”那怪物的脚步放慢了,而刺骨的危机感扎的白思君几乎要从地面跳起来。
但是,白思君现在没有一点力气了,被石头破开的手臂不自觉的颤抖着,她用蔚蓝色的眼眸直直的看着那半红半黑的大嘴。
“我日你…”憋着最后一口气,白思君朝着眼前的怪物竖起了中指。
恶臭的气流铺面而来,白思君本能的闭上了眼睛。
……
怎么还没死?身体怎么还在痛?
“还活着吗?”清冷的少女声从旁边响起,一股不知道是什么味的幽香驱散了恶臭。
白思君茫然的睁开了眼睛。
一位穿着斗篷的黑衣人正在用看不见脸的暗影朝向自己。
而在她身后的是…
那个怪物完好无缺的呆滞在那里,数不清的黑色细线正横着竖着印在它的身体上。
微风吹过,那个庞然大物就化作了无数的规则的正方形肉块。
“我还活着?”白思君喃喃自语。
“看起来是这样。”黑袍人点了点头。“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呃…这位救命恩人,您请问。”白思君眨巴眨巴她的眼睛以示诚实。“我有问必答。”
孩子们,眼前这个人能把那个大怪物切成碎块,如果惹怒了她绝对会被切成臊子的。
“你的语言和文字是从那里学会的?”黑袍人吐字清晰的询问着。
“妈妈教的。”白思君的语言甚至没有经过大脑。
“啊不是,我在地球上学的。”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白思君连忙补上一句用作弥补。
“哦,是老乡啊。”黑袍人摘下了自己的兜帽,少女精致的容貌在阳光下暴露出来。
她伸出了手。“来,我扶你起来。”
“诶,大佬,你也是地球的?”白思君试探的将手覆盖在了少女的手上,嗯…稍微有点凉。
“是的。”少女俯下身,拖住了白思君的腰部,将她扶了起来。“你是我第一个遇到的老乡。”
站起身后,白思君敏锐的发现黑袍人比自己高了半个头。
“诶诶,大佬,你叫什么名字啊?”白思君兴奋的望着眼前的少女,蔚蓝色的眼睛里几乎要冒出星光来。
“你先说说你叫什么名字吧。”那双酒红色的眼睛里没有喜悦,而是审视的冰冷。
“啊…好的,我叫白思君,叫我小白就行。”
白思君发现,眼前的少女在听到名字后眼中很明显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然后,少女摆出了一副白思君很熟悉的,某个拟人兄弟用来装逼以及当暗号的标准动作——阿妈特拉斯。
“是你?梦言心?”白思君无视了身上的伤痛,猛的跳了起来。
“吼?还真的是你呀嗨嗨呀~”少女,不,梦言心放下了手,那冰山的表情瞬间崩塌,露出一副犯贱的表情。
“你怎么变成美少女了?牢梦?”白思君的中指几乎要戳到梦言心的脸上。
“你不看看你自己,你不也变成爱丽丝了吗?”梦言心也毫不犹豫的将中指贴到了白思君的脸上。
在森林中的如黑曜石一般的路面上,两位美丽的少女正在用国际通用手势的各种方法较劲,那斗的叫一个天翻地覆,民不聊生啊~(此段纯属虚构,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