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你是不是伤心过度了…”天使小心翼翼的看着白思君。
“没有。”了解那手臂兄弟还活着的事实后 白思君的情绪恢复到了难以置信的稳定,已经没有什么能挑动她的情绪了。
“呦呦呦~”当然,某个仗着白思君摸不到本体而犯贱的家伙除外。“这不摇摆白嘛~怎么这么拉了?”
“滚犊子。”看着在视频画面中摆出鬼畜脸的梦言心,白思君情不自禁的虚握了两下手。“我有计划了,你别吵吵。”
得找个时间把这玩意揪出来狠狠的下两黑手,不然这个家伙是不知道痛字是怎么写的。
目前嘛…用找人的理由让眼前的天使带自己飞天上去吧,也不知道行不行的通。
白思君叹了口气,侧过头,天使脸上那副毫不掩饰的好奇表情暴露在眼前。
“那个啊,你在和谁说话吗?是幻想朋友吗?”天使率先开口了。“自言自语的人类可不多呢。”
看着画面里的在漆黑背景中的傻脸,白思君的眼角在不断抽搐着。
孩子们,一边是天使在说自己是不是有妄想症,一边是兄弟没有发出声音的犯贱,白思君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啊,你是在找人来着,对吗?”天使一拍手,发出清脆的声响。
白思君看不懂她的脑回路,理解不了眼前的家伙在想什么。
这家伙的思维有些过于跳脱了,异世界是这样的吗?
“嗯…找人的话…”天使在低头沉思着,随后她仰起头,露出灿烂的笑容。“我来助你!”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好像达到目标了?白思君挠挠头。
总而言之,达到目的了就是一件好事吧?
“噗嗤!”有什么奇怪的声音响起,白思君转头看去,漆黑的手臂自泥土下破土而出。
一只,两只,四只…
一个又一个类人生物从地下爬出。
不,那都不能称之为生物,是尸体,一片平和的草地上到底是怎么爬出来这些东西的?
空气中传来恶臭,是比之前那条区更臭的属于死亡的腐烂的气味。
“这是什么?”天使似乎很震惊。“亡者们…?”
白思君警惕的看向四周,地面一个个鼓起包,然后腐朽的手臂从中破土而出。
而已经爬出地面的那些尸体正摇摇晃晃的朝着天使靠近。
“不要过来!”天使仓惶的后退,在看清后面也有活尸,她从后退的趋势变成了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包围圈中乱窜。
“你输出啊,你在干什么啊?”白思君看着这个没有一点反抗意识的天使在地上乱窜,感觉自己的血压都高了起来。
“战斗呢?你的塔塔开呢?你不塔塔开怎么生存啊?”
天使依旧没有从惊慌的状态中脱离出来,她好像陷入到了恐惧之中,对白思君的话没有一点反应。
在逐渐收紧的包围圈中,天使似乎放弃了挣扎,一屁股坐倒在地,暗淡无光的看着地面。
“这羁绊是飞舞吧?”白思君看着毫无作为的天使,直接对着她指指点点。
“怎么了?”梦言心的声音从画面里传出,白思君瞪眼,将那一群站起来的尸体的画面传给了她。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群臭了吧唧的东西是突然从地里爬起来的,刷怪都没有规律的吗?”
“大概?”梦言心的声音不确定的说着。“别担心,我马上出来!”
“咚。”电话被挂断的声音。
白思君后退几步,避免被那群恶心东西碰到。
“搞什么啊。”退到了瘫坐在地上的天使旁边,白思君瞥了一眼她暗淡的脸,撇了撇嘴。
“就这样瘫着可不行,站起来!”白思君扯住那如羽翼一般的衣物,尝试着将天使拉起来。
“会死的…”天使的声音在恐惧的颤抖着。“我…我不会圣光魔法…”
“不是,那你之前放的闪光弹是什么?”白思君吃惊的看着她。
“闪光…?”天使颓丧的摇头。“我不会魔法…”
白思君意念一动掏出水晶长矛,一下捅穿了靠过来的尸体头颅。
“我不管你会不会,最起码你得站起来,坐在那里肯定什么事都解决不了。”
等等,牢梦是不是也可以这样掏出来?
将长矛丢到一边,白思君在口袋伸手一捞,一个小小的微凉的物体停在了指尖。
抽出手,一个赤红色的小小的蝴蝶正停在食指上。
“牢梦?”白思君尝试性的呼唤了一声。
蝴蝶似乎是响应了她的呼唤,它脱离手指开始翩翩起舞,在空中迅速分裂成无数的更多的蝴蝶。
接着,在这漫天飞舞的蝴蝶漩涡中心,一道鲜红的身影正在迅速成形。
当风暴止息,停滞在少女身上蝴蝶也朝着各方飞去,她睁开眼,酒红色的眼眸澄澈且冷清,倒映着白思君自己的身影。
“嗨嗨嗨!”一开口,白思君就知道是那个家伙的味道,那股冷清的气势像是气球一样崩解到无形。
白思君无奈的用手抚上自己的眼睛。“牢梦,你不开口就是一个冷清美人,但是呢,你的性格好像和你的皮肤有很大的差距啊。”
“我就这样,爱咋咋的。”红光一闪,梦言心拔出了亮红色的刀刃,然后再点上炽红的火焰。“跟你走,一天打三场架,直接是战斗爽好吧。”
“你的刀怎么红了?”
“你的神奇妙妙小空间里有皮肤可以换,我给刀上了个色。”梦言心回头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然后化作赤红色的流光突入尸群。“这是开刃了。”
“666,还有怪物猎人。”朝着梦言心的背后喊了一声,她割草的速度更快了。
火光所到之处,骨肉横飞。
白思君瞥一眼坐在地上正在吃惊的天使,接着看梦言心开无双。
脚下传来不对劲的感觉,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顶着地面,白思君的脚下鼓起一个土包。
“呦呵?蹬鼻子上脸?”白思君抬起腿,狠狠的朝土包上踩了一脚。
原本鼓起的包凹陷下去一个脚印。
“特喵的,老子又不是软柿子。”白思君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