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啦?你已经变成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啦~”
天童睁开眼,一张属于她的熟悉的脸映入眼帘。
“梦,别打趣了,每天的开场白都是这个,不无聊吗?”天童挪动自己的身体,从床上落了下来。
“只有这个好用啊。”被称为梦的天使直起来身子,眼巴巴的望着天童。
“什么时候我才能出门啊?”
天童看向窗外面的蔚蓝色,沉默不语。
“喂喂~在听吗?”梦的手指在天童的眼前晃了晃。
“这样吧,等你什么时候恐高了,我就带你出去。”天童闭上了眼睛。
“我不是一直都…”梦的话语并没有说完。
“你不害怕了。”天童确定的一字一句的说着。“你的眼睛里没有了恐惧。”
这种状态只有两种情况会出现在你的身上。
一是战斗时,在这样的情况下恐惧没有作用,打的投入了她自己会飞起来追杀敌人。
二是快要…消失了的时候。
世界上怎能有,这样恶毒的诅咒?
甚至是从一开始就…
“好吧好吧~”梦的手覆盖了天童的头。“我会试着努力恐高起来的。”
梦走到窗边,斜依着看向底下的世界。
她们住在高塔之上。
一座纯白的由云雾构成的通天高塔。
下去的方式只有一个。
飞。
在天童原本的设想里,这只是一座普通的高塔,但现在,这里成为了她们的“家”。
这里是囚笼,但现在能约束她的是她们之间的羁绊。
时间不多了。
那个期限一直在倒数着,当时间归0的那一刻,天童知道将会和那些…那些未完成壮举的少女一样陷入永恒的孤独。
在那之前,一定要找到办法,一定。
……
灿金色光辉自天童的指尖绽放,周围的世界瞬间崩塌,露出漆黑虚空的底色。
爱丽丝在自己的世界里是有权能的,只不过创造的世界越大,权能的影响力就会慢慢变小。
将整个世界收回,再缩小外放,这还是…梦提出来的想法。
她说,气氛都到这了,不领域展开都不像话了。
真是的,这家伙脑子里就只有梗吗?
…只有梗也好,至少还有能够锚定的锚点,不会像现在这样…
那双酒红色的眼睛在警惕的看着她,是用看敌人的眼神。
那头灿金色的长发和那翅膀…本应该是梦独有的证明。
【你要清楚,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
“我嘞个雷…”看着世界崩塌,又迅速被灿金色世界笼罩,梦言心发出了无意义的低语。
“这飞天怪该怎么打啊?”
天童正在俯视着她们,没有了其他的动作。
“牢…爱?”梦言心在半空中改口,肘了肘一旁的白思君。
“不知道,看样子是要打架的意思。”白思君仰头看着飞在天上的天童。“牢梦,你去把她做掉。”
“彳亍。”梦言心抬手,指尖绽放出璀璨的金色光辉,比世界的颜色更耀眼的白金色。
“噫?不是火吗?”梦言心的的疑惑甚至比白思君还快。
“你自己都不知道属性啊?那你怎么用出来的?”看着摆出俺寻思表情的梦言心,白思君直接下了黑手。
“现在是在战斗啊,不要分心啊喂!”
“嗷吼!”
金色流光炸开了,耀眼的白光在一瞬间席卷了整个世界。
当刺耳的嗡鸣声停下后,白色的世界也渐渐褪色了。
白思君恢复了视线。
天童落在了虚空中不存在的地面上,她摇摇晃晃的站着,鼻子和眼睛里流出金色的鲜血。
“我的眼睛!”旁边传来梦言心鬼哭狼嚎的喊声…居然显得有点…不,这家伙,真的是人类吗?
不过看现在的情况,梦言心这家伙的数值是不是有点超模了。
那个金色的世界在一瞬间就烂完了?
领域展开不应该是什么很超模的存在吗?
“没办法防御啊…”天童的嘴角也流出金色的鲜血。“无论是概念盾还是我自己的防御,都没有办法抵挡她的力量。”
“用身体接触来最大强化输出吗…是我输了。”
“我大概永远也不会忘记你们吧。”
大天使的躯体倒下了,化作了无数光粒溶解在虚空中。
【爱丽丝(天童)40/40,是否投射可能性。】
这场面和老师腰斩时差不了很多啊?
虽然说那个人自始至终都没有拿到节奏,还被梦言心一招秒了显得有点…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认,梦言心还是太超模了。
还有打爱丽丝凑碎片吗,真的不是把人民碎片拼起来送自己吗?
就刚刚那消散的样子,这用40片凑起来的家伙好像也不是很强啊?
白思君有太多槽可以吐,导致她现在不知从何说起。
“呱!魔力怎么一点没有了?用这么快?”在地上蠕动的区扒拉住了白思君的腿。
“兄弟,兄弟借我补个魔。”
好吧,看起来不是没有代价,一百的魔力直接清空了吗?
那是个耗蓝大户了。
“补魔就补魔,扒拉丝袜干什么?”小腿上传来异样的感觉,像是有人在拿丝袜当弹弓使。
“没摸过,试试又怎么了?”梦言心相当理直气壮的声音在裙子底下响起。
“你自己的呢?”白思君动了动脚,直接拖着梦言心走了起来。
“自己的和别人的能是一回事吗?”
布满星星的虚空之墙慢慢的靠近了,这段距离走起来不是很远。
脑子里还是混混沌沌的,这里叫什么来着。
隙间,还是世界的夹缝?
白思君摇摇头,她怎么知道这些,穿过墙就知道那后面有什么东西了。
梦言心真的像区一样拖着白思君的腿上,对这样的滑行毫无怨言。
“诗人啊?”白思君在墙面前站定,顺便踹了两下地上蠕动的梦言心。
“不一定是。”梦言心哼哼唧唧的接着蠕动。
……
“梦…是你吗?”天童看着熟悉的模样,那熟悉的笑容,身体在不断颤抖着。
“是我哦,很抱歉,没有按你的安排来呢。”梦的笑容淡了很多。“我是…坏孩子呢,没有听你的话。”
“这些都不重要了。”天童复读着。“不重要了。”
“你在就好…你在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