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叠个甲,由于小知是中学生,已经初三了,所以更新会很不规律,而且这是我的第一本书,文笔也可能不是很好,请各位读者大大见谅……)
(本书是第一人称和第三人称,以及男女主穿插视角,观感不好实在抱歉!!!)
……
“听说好惨哦,车祸现场简直没法看。”
“哎,我那天看到了,肇事的那辆车开的,根本想不到怎么能那样呢?!”
“我知道,开车的是我的领居,一对夫妻,开车的是羽真先生,还带着孩子呢!”
“羽真?是那个天才少年吗?!”
“对对对,他们家孩子,那个拉小提琴很出名的好孩子,哎,真是可惜啊……”
“我听说那孩子现在还在住院吧?真是不幸,他父亲怎么能那样开车呢?”
“羽真先生有些不良的小习惯,哎,我觉得不该说的不过呢……羽真太太是很好的人,但羽真先生……哎,都不在了,也不能说太多……”
“那孩子呢?孩子没什么大事吧?”
“别提了,孩子几乎让毁了……”
…………
好累……
我疲惫的坐了起来,虽然已经是车祸醒来的第三天了,但我的精神依旧没有恢复的良好。
母亲在我旁边守着,她是车祸中受伤最轻的,至于父亲,母亲还没有告诉我,只是说父亲在重症病房。
看到我醒了,母亲立刻关心的靠近我,张嘴说着话,却又突然想起来什么,立刻紧张的拿出手机打字。
我笑了笑,我明白母亲紧张什么。
我失聪了,什么都听不到。
母亲告诉我的是听神经重度挫伤,使用耳蜗也无济于事。期间医生也给我做了检查,我看到了母亲的焦急和心疼,我的心也在疼。
失聪,也代表我无法继续演奏小提琴了。
很小的时候我就开始学小提琴了,按照老师的话来说,我很有天赋,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父亲给我安排过演出,每一次都人声鼎沸,我享受着舞台上的荣誉,享受那份从心底发出的自豪感。
可现在不行了,我失去了听力。
我觉得有些无法接受,为我打开成名道路的门的父亲,也是亲手关上门的人。
他为什么非要喝酒呢?他说过无数次戒酒……可为什么做不到一次呢?为什么……要拉我坐在车上?
我害怕,害怕会回到以前的生活。那时候父母因为生活的压力吵架,父亲经常酗酒,母亲会在半夜偷偷的流泪,直到我开始显现小提琴的天赋,父亲也借此让我去演出赚钱。
失去价值的我,父亲还会接受吗?等到钱花光了,他是不是还会喝酒?是不是还会打我?
一想到这些我就心疼,可能是我脸色苍白的原因,母亲焦急的拉着我的手,不断的抚摸我的手背来安抚我。
她打字:哪里不舒服?
我摇了摇头,把想法按下去。现在胡思乱想这些又有什么用?难道我能改变这些吗?
母亲看着我,然后又打字:建泰等一下会来。
建泰?也许是车祸后脑子不清醒,我愣了一下神。
阳斗建泰,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很小的时候我还没有开始练习小提琴,他就和我认识了,就住在我家附近的街道。
果不其然,母亲告诉我这个消息后没多久,建泰就和她的母亲,美玖子阿姨一起来到了我的病房。
建泰看到我后马上说起了话,站在我旁边,脸上表达着关心和同情。
我看着建泰正在说话的嘴,努力的辨别着口型,试图猜测他说了什么。可能是我太聚精会神了,建泰和我对视时愣了一下。美玖子阿姨立刻贴到建泰耳边,小声说了什么。建泰这才一脸愧疚的低下了头。我明白,说的就是我失去听力的事。
我不免有些紧张和害怕,到底那时候我只是十岁的孩子,我有些自卑,觉得建泰会因为我不能听到声音而嫌弃和嘲弄我。
我顿了一下,开口:“没关系的,建泰,很高兴你能看我。”
听不到声音感觉太奇怪了,说实话,我都不确定我是不是发出了声音。好在建泰立刻给了我回复,在我旁边疯狂的打着字,让我确信我还能说话。
我笑了,发自内心的高兴,醒来之后我第一时间感受到的是他人的善意,而不是嫌弃。母亲也笑了,看样子和美玖子阿姨在聊天。
建泰打字:快点好起来吧,青牧,到时候我们还能一起玩。
我点了点头,建泰也笑了,他的性子就是这样活泼,我则是有些内向,不爱说话,每次上台表演的时候都很紧张。
建泰继续打字:你出院后我们可以一起去外面玩了,我带你去乡下我外公家里,夏天的晚上那里有很多的蟋蟀,可好玩了!
一个下午我都在和建泰聊天,我很开心,十岁的孩子很容易满足,有一个朋友陪着,就能玩一整天。
接连半个月,建泰基本每天都会来,而我已经能够走路了。于是建泰拉着我在医院里走,毕竟也很久没下床了,我很快答应了。于是,建泰拿着本子和笔,我们一起走出病房。
母亲和美玖子阿姨去买饭了,我和建泰出了病房,正常情况下母亲害怕有意外,是不会让我们乱走的。
我们在走廊随意的走着,我只是想活动身体,而医院对于建泰来说就很无聊了。
我说:我们去哪里?
建泰写字:随便啦,不过我想去上卫生间。
我不太想上,说:那我在门口等你吧。
建泰去上厕所,我在厕所门口站着,可能是身体恢复的不太好,我有些累了,转身想找个凳子坐下,结果被不知什么东西撞到。
我稳住身体,看了过去,是一辆轮椅。轮椅上是一个女孩。女孩头发很短,是蓝色的,就像是大海那种颜色吧,我也形容不好。她面色清冷,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有一股淡淡的忧郁。
她是一个腿部残疾的女孩。
我道歉:不好意思
女孩摇了摇头,说了一句话,然而我听不到。无奈,我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然后摆了摆手,示意她我的听力问题。
女孩抬眼看向我,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的眼睛。瞳孔是偏水棕色的,看起来有点像琥珀。眼中闪着的是说不清,至少是我还不能理解的情绪。
她看我使我害怕,这是一个陌生人,跟我和建泰不一样。她会嫌弃我吗?会觉得我……哦,不对,看起来她似乎也没好到哪去……不过她的眼睛确实让我不敢直视,好像能看穿人的心。
女孩看着我,点了点头,然后推着轮椅动了一下,伸手在墙上写下了:不好意思,是我没看路。
我松了一口气,刚想说话,一个女人大步流星的跑了过来,到女孩旁边,神色紧张的说着什么。女孩低头不语,女人一边说这话,一遍把女孩推走了。
我呆呆的愣在原地,直到被出来的建泰推了一把。
建泰:你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没事,刚才遇到了一点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