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芙芙不是想要联通各个种族的精神世界,成为大陆的偶像,很明显这种级别的魔法阵,只有魔法导师才有可能绘制出来。”
“真是想不明白,那个笨蛋拼命提升实力,把高贵的银色头发变成黑色短发,只是想要做那些无聊的事情。”
“到那个境界,芙芙明明可以把其他种族全部打扁,将他们全部打上奴隶印记的……”
对于这件事,蒂法尼是比较生气的。
如果芙琳娜将研究那些不着边际幻想的精力,去学习攻城伐地的技巧。
她们俩一个掌内一个掌外,蒂法尼有把握在今年就打到人类的圣城去。
但想到一些事情,她又开始释怀了。
有些事情只有相同经历过才会明白,一张课桌上的同学,共赴前线的战友,亦或者芙琳娜和她。
她们一起在这个冰冷的宫殿长大,芙琳娜莫法上的天赋是要强于蒂法尼的,按照正常情况,当上血族皇女的也应该是她。
可是芙琳娜对那些诅咒啊,血魔法这些并不是很感兴趣,在试炼上也是表现平平,以至于血族皇女的位置被她得到。
曾经的蒂法尼也嘲笑芙琳娜的不思进取,她的魔法矩阵总是不合格,礼仪课也几乎没见过她。
至于她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让我好好想想。
有一天她和我说她想要成为大陆偶像,她要建造一个魔法矩阵,可以把整个大陆的意识串联在一起。
她还要在圣血城搭建舞台跳舞,甚至还要去人族的圣城唱歌。
我好想嘲笑她的无知,人类的圣光魔法阵会将她净化,除非人族主动将它关闭。
但成为血族皇女的自己却开始有点羡慕芙琳娜,也许站在顶点,有时也不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几刻钟过去,蒂法尼仍然没见到芙琳娜的身影,虽然平时不会干涉芙琳娜,但现在显然不是纵容她的时候。
血族血亲之间是存在感应的,蒂法尼在其他血族惊奇目光的注视下,一路飞出圣血城。
蒂法尼的传送魔法速度很快,她用十分钟左右,一路从圣血城飞到血族领地的边境,在名为水仙花大街的地方她清晰感知到芙琳娜的存在。
这个水仙花大街严格意义上并不算是血族领地,这是人族与血族的交接地带,天空呈现一年四季的灰。
而在血族修建的主干道前,逐渐开始有一些人在这里做生意,所以这里鱼龙混杂,什么种族的家伙都有。
蒂法尼也有些奇怪,芙芙那家伙跑这个地方来干嘛?
很快蒂法尼就通过血脉感应,来到一个名为“清风摇”的茶餐厅前。
她没有立刻找到芙琳娜,而是看见两道身影,她不禁皱起眉,厉声道。
“纪伯伦,梵妮,你们两个不知道今天是血族大典吗?你们不去参加,怎么在这里。”
这两个血族属于顶尖一批的血族,此时他们手上正捧着一杯血茶,品尝自己的早点。
“哦,女皇陛下,与其纠结那些没有意义的问题,我现在我更在意,为何您没有主持大典,反而会出现在此地呢?”
作为罕见的血族男性,又有些许实力的血族贵公子,不卑不亢的站起,行了一个绅士礼。
“或者说,您也想来一杯‘玛丽莲梦境’?相信我,你一定会爱上它的。”
“对待血族大典如此轻视,你们两个我已经记住了,或许下届的领主评定,我还需要重新考量。”
“您说的是,我们现在就应该前往参加。”
这话一出,这俩家伙终于是坐不住,站起身就要前往血圣城。
实际上有眼力劲的几个血族,早在蒂法尼出现附近之前,就已经悄悄撤离。
“芙琳娜是不是在里面?”
蒂法尼问二人,她有预感他们俩应该知道些什么。
纪伯伦苦笑,“我无法欺骗女皇陛下,您若心中有所答案,又为何不亲自进去看看?”
蒂法尼未在做过多纠缠,她相信自己这一番的敲打,在场的血族不需多言,他们会乖乖去参加血族大典。
她甚至在考虑下一期血族大典,需要某些人强制来参与,但这都是后话了。
蒂法尼走入名为清风摇的小屋,小屋外看其实与周遭店铺并无太大区别,能够嗅到些许松木腐朽的味道。
推开门扉后,却能明显感觉到不同。
不同于周遭的酒馆饭店,这里被打扫的干干净净,没有那种烟味汗味酒味脚臭糅合的怪味,细嗅反而能闻到令人安心的月亮花清香。
配套的铁质桌椅貌似也相当有讲究,占满狭小空间的同时,又保持一点点的距离感,只要不是刻意大声,就不会影响隔壁就餐的饭桌闲聊。
占据整个大厅最大面积的,却是一架钢琴和几个她也完全不认识的乐器。
但是,但是…
蒂法尼宝石般的瞳孔红光一闪,恐怖的杀意亦是毫不掩饰。
“我是没想到这里水仙花大街居然会开这样一家店,它的店主居然会是一只狼人!”
站在吧台擦拭酒杯的店员亦是时刻保持警惕,在感受到蒂法尼注释的一瞬间便有所警觉,她亦是用冰冷的目光回望。
只是两道目光触碰的一瞬间,店员便显现出一直隐藏的狼耳朵。
她的喉头滚动,嘴里念叨“强,很强”,并且已经进入战斗状态。
似乎在所以人都没注意的角落,一场战斗已经蓄势待发。
“Ciallo~(∠・ω )⌒☆,老姐你怎么来这里了?”
熟悉的声音传来,一只手毫无征兆的挽住蒂法尼胳膊,她的妹妹芙琳娜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站在自己身边。
蒂法尼的妹妹芙琳娜,明明是两姐妹,气质上却截然不同。
芙琳娜有着一头金色微微带点蓬松的披肩短发,左边扎着一束俊俏调皮的单马尾,身穿一件白色衬衣和浅色短裤,有点慵懒却散发着青春的活力。
“先不管这些了,这里的鲜血布丁真的超赞,老姐你先来尝一口吧。”
在不经意间,芙琳娜似乎化解一场难以调节的危机,可是蒂法尼的愤怒似乎并未消散。
芙琳娜将满满一勺晶莹剔透的鲜血布丁塞向蒂法尼的小嘴,蒂法尼却“卜灵”一下打芙琳娜的脑门上。
蒂法尼冷着脸,“说了多少次了,在外面要叫我女皇陛下。”
当然也可以叫姐姐大人,她在心里小声嘀咕。
只是血族普遍缺少锻炼,就算使用全力,造成的伤害可能不如愤怒的小鸟,更何况她也没有用力。
芙琳娜假意捂着头,倒吸一口凉气撅撅嘴道,“簌簌,如此美好的早茶时光,却被姐姐大人破坏了,你该如何赔偿我?我要惩罚你……必须吃完一整份鲜血布丁,不对,是两份,超大量!”
蒂法尼望着眼前在自己胸口前打滚撒泼的芙琳娜,脸上挂着的万年冰川竟不自觉融化,最后居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是的,蒂法尼明白,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竟无法对伊芙琳生气。
她突然改变主意,“血族那边的事可以再等等,或许…我们真的可以吃一份鲜血布丁再离开。那边的狼人女仆,请上两份鲜血布丁,要超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