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音,怎么了!”
房门被彻底撞开。
林凡的父母冲进房间内部。
林凡在任人宰割的囧境中,燃起一丝希望。
父母来了,这场荒唐的袭击该结束了。
老妈率先看清大床上的状况。
一只银发长角萝莉正被白羽音按在怀里,四肢还在挣扎。
“哎呀~”
老妈抬起右手掩住嘴唇,轻笑出声。
既没有显露出任何惊恐和震惊的情绪,也没有大声尖叫。
老爸跟在老妈身后走进来,表情极其淡定。
“看来事情已经发生。”老爸点了一下鼻尖的眼镜框,语气庄重严肃,“我们家族,一直与各个异世界的神明有直接合作,此次家族需要通过子嗣来镇压某异世界的魔王,而被选中的……”
“就是你!咱们儿子!”
老爸突然双手一敞,对准林凡的方向,双膝微微弯曲,脚下与地板摩擦,划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活脱脱一个什么综艺节目,负责活跃场面气氛的主持人形象。
林凡趁着白羽音注意力分散的瞬间,猛地把脸从那片柔软中拔出来。
她大口喘着粗气,满脸错愕盯着老爸的脸,“放屁!”
林凡大怒。
她伸出手指着自己的胸口,试图用那道软糯的声线据理力争,“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不提前跟我商量?我是你们的儿子!纯爷们!”
然而,这种软绵绵的控诉在此刻没有任何威慑力。
老妈脸色变得严肃,直接打断林凡的话:“安静,小凡。”
“魔王体内积蓄着毁灭世界的力量,一旦情绪失控引发暴走,整个世界就彻底没了。”
“根据记载,这个魔王极度畏惧香香软软的女孩子,换言之,就是处女。”
“巧了,这不旁边就有一位。”老妈看向白羽音,竖起右手食指,“要想阻止魔王暴走炸毁世界,你必须和小羽音这孩子进行神圣的拥抱贴贴,以此加固奴仆锁的封印!”
“只要能按时加固封印,从此时此刻开始,这个魔王就是小凡你的专属奴仆,魔王所有的能力和特权全部为你所用,听懂了吗?”
“好了。”老妈双手一拍,语气不容置疑,“刚才你们的初步接触很成功,不过这还不够,以后必须得继续。”
“哦还有,你现在不能叫原先的名字了,太男性化,不过魔王的名字也太长了不好记,你得重新取个适合这个外貌,也适合这个世界生存的新名字。”
老妈话音刚落。
林凡的大脑还在突如其来的变故中眩晕打转。
她视线在父母和白羽音之间来回扫视。
抗拒的话语刚滑到喉咙,还没来得及出声。
老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转身走出房门。
不到十秒,他拖着两个装得满满当当的巨大黑色行李箱出现在房门口。
轱辘在木地板上滚出沉闷的声响。
“既然封印仪式初次成功,为了方便你们全天候压制魔力,也为了这栋房子的安全。”
老爸指着那两个行李箱,当场拍板,“小凡,你今天即刻搬出家门,去小羽音的住处同居。”
林凡彻底服了。
看来已经没有办法说服家人。
跑为上策!
她双腿一蹬,试图从柔软的床铺上翻身跳下,逃离这个荒谬的现场。
白羽音的手臂从侧面伸来,环住林凡纤细的腰身,用力一揽。
林凡的后背直接撞进白羽音的怀里,整个身体动弹不得。
白羽音低下头。
她的嘴唇贴近林凡那尖尖的魔王耳廓。
林凡侧过脸,清楚看到她的嘴角向上弯起一个怪异的弧度。
“阿凡,我会好好管理你的。”白羽音吐字清晰。
林凡浑身一颤。
半小时后。
林凡,哦不,她现在被迫改名成‘林璃纱’。
她站在自家的防盗门外。
她身上依然套着那件宽大且不合身的男式睡衣,双手死死抠住金属门框的边缘。
一个太用力,金属门框被她抓成一团铁泥。
两个巨大的行李箱立在他的脚边。
“为什么是我!”林璃纱用那甜滋滋的萝莉音发出最后的哀嚎。
老妈站在门内,面带和善的微笑。
她抬起双手,一根一根用力掰开林凡抠住门框的手指。
“破坏家具的行为太魔王了哦,不过这次情况特殊,妈妈就不和你计较了。”
说罢,老妈看向站在她身旁的白羽音,挥了挥手,“封印任务艰巨,交给你了小音!”
“砰。”
防盗门无情关闭。
林璃纱在行李箱旁缩成一团。
走廊的风吹过,宽大的睡衣灌进冷风。
她抱着双臂,身体不断发抖。
白羽音站在一旁,一手提起一个沉重的行李箱,视线锁定在林璃纱身上。
她的心情很好。
之前顾及着男女授受不亲,再加上两人都是高中生,她一直不敢踏出亲昵的那一步。
现在好了,不仅有正当化理由,而且还不用担心擦枪走火,可以放肆大胆的黏在一起。
她喜欢的是林凡的灵魂,不管林凡变成什么样,是林凡也好,是林璃纱也好,她就是单纯的想和对方永远在一起。
一起吃饭,一起睡觉。
一起打游戏,一起逛街。
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起做作业!
一起一起一起一起一起!
直至时间的尽头。
直至世界的永恒。
而另一边。
林璃纱不知道青梅竹马的想法,只是自顾自,绝望闭上眼睛。
她彻底认清现实,自己变成魔王萝莉,夜深人静,与二弟的快乐时光指定没了。
还要被迫和青梅竹马开启同居生活,只能算不幸中的万幸吧,起码是认识许久,知根知底的女生。
除了今天看到她这幅姿态有些反常以外,毕竟也可以理解,女生嘛,看到可爱的事物忍不住rua两下。
准了。
想必今后,虽然有老妈说的那什么……
只有贴贴才能加固奴仆锁之类的鬼话作为前提,但以白羽音成熟稳重的性格,一定会跟她公事公办,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这让她不禁想到自家另一位女性,态度极为不友好的妹妹,动不动就喊她混蛋老哥,进门从来不用手,而是用穿了一天小皮鞋的黑丝臭脚踹门,总能在门板上留下一块湿热的印子。
然后还踩到她房间的地板上,床上,到处都是。
以至于她每天晚上睡觉总是能若有若无的闻到。
真服了。
说了多少次,就是不听,臭不臭心里没点逼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