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许久之后,他终于醒了过来,在醒了过来之后,他再往前看了一眼这一眼,不看不要紧,他突然发现眼前竟然有一个黑发的少女,他的黑发很长,达到了腰部,看着十分丝滑。
“最关键的是,她为什么趴在我的身上?”。
在我看向她时,那个睡着的女孩也慢慢的睁开了他她的眼睛。
他的眼睛是红色的。看着也十分可爱,这迷迷糊糊之间,她看到了阿白,脸上产生了欣喜的表情。
“主人,你终于醒了”
“我去”
给阿白吓的一下子就蹦了下来,并把那个女孩推了出去。
在推开后,那个女孩却稳稳的站住了,她拍了拍身体上的裙子,便又露出笑容。
那女孩也不生气,看着特别乖巧那一副笑容就如同春日里的暖阳一般,温暖到了方白的心中,可他也没有失去自己的警惕性。
“你是什么人?”
阿白十分警惕的问道,虽然说这个女孩看着人畜无害,但是她的常识告诉她,对于任何人,尤其是这样的人,都要保持警惕。
“您救了我,所以我为了报恩,我就来当你的仆人”
“仆人?”
方白更疑惑了,自己与这女孩素不相识,哪里可以说是救她。
“嗯,没错”
“你说我救了你,可是你到底是谁?”
那个女孩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事一般,拍拍自己的脑袋。
“哎呀,瞧瞧我这脑袋都忘记说出自己的名字”
谁那个小女孩便提起了自己的裙子,向着阿白施了一个礼
“您好,我的主人,我叫蒂尔娜,您也可以叫我娜娜”
“那么娜娜,现在你能跟我说到底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我看这一片都是灰色的,真奇怪。还有我到底是怎么救你的?”
我引出了这个话题,那个名为蒂尔娜的女孩便开始讲述了起来
“如果想要知道您是怎么救我的?你可以理解为,你是一个在路边的野生零食,而有一个小孩快饿死了,最后看到了您,但是那个小孩已经没力气动了,结果这个零食还直接蹦蹦跳跳的送进了他的嘴里一样。”
说着这个叫蒂尔娜的女孩,甚至吧唧了一下嘴,真的像吃了什么零食一样,而他发现,方白在看他的时候,他便停止了这个动作。
“抱歉抱歉,我不应该在您面前做这个动作”
说着,他便向我欠了欠身子,表示他很抱歉。
“你想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个问题很好回答,您可以把这当成异世界一类的来看。您在刚来的时候已经死掉了,是灵魂的状态,而您的故乡可能就在上面”
蒂尔娜说完,便向上指了指示意我看向上方
我便往头上看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看了之后我便呆住了。
上面似乎有一层透明的膜,但是在膜外面。
星星,无数的星星,但从另一个角度看,就不是一个样貌。
如果把头歪开,便会看到各种各样的星球。
再把头歪一点,便会看到那些星球上各种各样的人民。
再歪一些角度,便是对一个个人的记录
这天空如同一个可以无限对焦的照相机一般,可以看到远在天外的东西,也可以缩放,看到整个宇宙与星海。
“好美啊!”
他感叹了一声。
他想着这个地方可真是奇怪了,我外面看便是那么美丽的地方,可里面却是这灰暗暗的一片,如同地狱与天堂一般的区别。
方白往前看去,眼前的只有树和森林,把那些树没有任何的颜色,全都是死寂寂的回灰。感觉,没有任何生机。
“主人,很美丽吧?可惜啊,我们只能看着”
蒂尔娜长叹一口气
“唉,这既是美丽的风景,也是要命的毒药。”
“为什么要这样说?”
方白十分疑惑,他不知道少女说出这番话是为什么。
“唉”
她也不回答,仅仅是叹了口气
蒂尔娜露出了无比失落的表情。但这失落也没有超过一会儿,便又露出了他那副刚开始见面时就看到了可爱的笑容。
“但主人,你确实挺厉害的呢,虽然说从外面打开鸡蛋外部打开一条缝确实比里面刺出去要简单多了,可是也不是轻易就能够做到的。”
蒂尔娜说着,便向我投来了崇拜的目光
“先别说这个了,我连自己从哪里来?自己叫什么?自己怎么进来的?都摸不着头脑。可是你至少先跟我说一下,你到底是谁吧?在我的常识里,可没有长着黑发,还能有红色眼睛的”
阿白为自己刚才的举措感到气恼,因为在他的尝试之中,不应该就这么简单的放下自己的警惕。
在阿白的认知里,至少是他现在有着的认知,有白人,有黑人,也有黄人。
可是虽然说眼前这个女孩看着像是黄人中比较白的那种,但是黄人里面可是没有头发,是黑的眼睛还是红的。
“抱歉,我应该先自我介绍下,不只说名字。”
说着她便又一次的做出了那一番,刚开始说出名字时说出的礼仪。
“那就重新介绍一遍吧,我是蒂安娜,是心之剑,来自一个小国家的一说之中的,在他们的传统中,算是一种邪恶的武器吧!”
突然,他又摇了摇头,说道
“嗯,不对不对,我现在一点也不邪恶,我早就从良了”
蒂尔娜这番话让方白原本的问题没有解决,不也算是解决了一点,但是又增加了新的十分奇怪的问题。
“你说你是心之剑,但你不是个人吗?怎么可能是个剑呢?”
听到了阿白的这个问题,一个人呢,也弹手就挥在这一瞬间,方白的眼前一阵恍惚,这位少女的手里便拿出一把剑黑红,如血一般的剑。上面有着如血管一般的脉络,缠缠绵绵于健身之上,而边缘又锋利无比,令人畏惧。
虽然说举着他的是一个十分纤细小巧玲珑的手,但是却给了旁人一种压迫感这就使他身旁的我不敢接近。
如果仔细看去那一柄剑上面那些疑似血管一样的组织,那些鲜红色的,甚至还可能在微微跳动。
可是我的常识告诉过我,至少在我的脑海里那些知识中不可能会有这种剑,但是眼前的事实不得不让我相信。
这真的像一瓶心脏一样,一个活的剑。
但是阿白记得他见过这一柄剑,但如果他印象没错的话,上面不应该还有一个心脏吗?
“我记得上面不是有个心脏吗?”
“您记得没错我的主人,上面确实原本有一个心脏,但那个心脏现在是你的了”
“我的?”
听到这番话后,他便举起了自己的手,想要摸摸自己的心脏,但他似乎忘记了心脏外面还有着很厚的血肉与骨骼。
“唉,我暂时无法验证你的说法”
方白又一次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对眼前这个女孩持怀疑态度,毕竟一见面问他就能说出这么多话,如果不是警惕性不高,那就是她提前准备好了
了。
“唉,主人,你暂时无法相信我的手法也正常,毕竟你是一个没有过去的人。”
蒂尔娜无奈的说,眼睛中也露出了一种没办法的神色,他似乎也想证明一下,但好像暂时没办法。
“诶,我有办法证明了”
说完这句话后,蒂尔娜便举起了自己手中的血红色长剑将其横放于胸前。
与此同时,她的黑发也飘舞了起来,如同蝴蝶般在空中起舞。
方白看呆了,毕竟按他的常识这种场面可能只会在各种各样的传说故事里才会出现。
“嘶”
阿白突然痛苦的叫了一声,他似乎感觉自己的心脏突然停止了,但在一瞬间之内,又很快的跳动了起来。
“好了,现在主人,你相信你的心脏是我给你的了吧?”
蒂尔娜俏皮的说着,还把自己的上半身弯了下去,用手指堵住嘴唇,做出了一个十分俏皮的动作,那如墨般的长发与他鲜红的眼瞳也与他现在的动作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让她显得愈发可爱。
“信了,我信了”
粉白也只能相信了,毕竟刚刚的疼痛确确实实的发生在了他的身体里,同时也是因为眼前这个女孩天真无邪的动作,让她对其的警惕又降了几分,毕竟没有多少人会对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提起过多的警惕性。即使这个女孩从刚刚她的心停了一瞬间。
“诶,不对”
阿白似乎发现了什么东西,在他将头低下的一瞬间,发现自己身上穿的不是裤子,而是。
“这为什么是个裙子?”
蒂尔娜笑而不语
“不对”
阿白还依稀记得自己在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那段没有记忆的混沌的时候,他似乎看到过自己的手,即使那个时候她的手大部分如同黑烟一般,但她也能看清一部分,那明显不是一个女孩的手,而是一个男人粗糙的手。
他又将头转了过来,看向了自己的手。
“我的手”
他可以肯定一个男人绝对不可能会拥有这么一个小巧玲珑且透着白的手臂的。
这时,他又将自己的头发捋了过来
“我的头发怎么是白色的?”
在阿白的认知里,至少一个人不可能会有白色的头发。
他又吻了吻鼻子动了动,上面甚至散发着一个女性才会有的清香。
这就要更加笃定了一个事实。
他呆愣在了原地,才发现自己刚刚说的话,好像发出的也是一种很细的声音。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原本应该是一个男性吧?”
“如果我也没记错的话,那应该是的,主人”
“可我的常识告诉我一个男的,想变成一个女的应该挺困难的呀”
“嗯,确实呢主人。”
“确实个屁啊,你别骗我!”
其实因为她刚睡醒,所以不想多说话,会让自己的脑袋有点不舒服。
就这样,阿白在这个世界第一次比较小的崩溃,便献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