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敌人出现后,阿白也紧张了起来
将手中的弓握的更紧了,不敢探头
那黑影十分的深邃,感觉就如同深渊里的黑暗一般,根本望不到头
可是与那黑影相反的,却是那黑影中眸子里,闪烁的感情
在阿白的常识里,这种类型的东西应该大多不会有感情的
只能说,膜世界真的会摧毁人三观
虽然她的三观好像也不是她自己形成
而那黑影在离蒂尔娜10米的地方,也停住了
他应该知道了蒂尔娜是为什么过来,便没有再向前
而蒂尔娜不慌不忙地举起了手中的剑,指向了那一团黑影
“代理人,蒂尔娜,受委托之命,取您之性命”
蒂尔娜用着一种娇小但是透露着刺骨严寒般冷漠的声音说着
那声音,阿白在平常从来没有听到过
阿白终于知道蒂尔娜认真起来是什么样了
那个与平常粘着自己的小女仆截然相反的猎食者般冰冷的表情
仅仅是这样子站着,便散发出一股威压
而对面那个黑影却叹了口气
“唉,就知道接这里的委托难搞,要不是为了家人,谁会来?”
说着那个黑影也从自己的手中凝结出了一柄由影子构成的一柄长剑
那柄长剑虽与蒂尔娜的那柄一样是黑色
可蒂尔娜那柄,却如同有灵魂一般
而那个黑影手中的长剑,却好似只是个死物
战斗一触即发
蒂尔娜冲了过去,做出了一副刺过去的动作
黑影也准备格挡
可蒂尔娜在冲刺到生前时却脚步一顿跳向了一旁
再跳到一旁后,瞬间掷出了手中的心之剑
那一股力道十分的凝实,一定用了虚空能
阿白这样想着
虽然那团黑影好像没有料到蒂尔娜会跳到一旁
可是黑影的防备十分的充足
蒂尔娜的长剑,只插入了类似于皮毛的部分,便被一股力挡住
似乎这股力量早就已经覆盖了它的全身一般
蒂尔娜用手一招心之剑,便又回到他的手中
而蒂尔娜也认真了起来
阿白认为,这是因为蒂尔娜想一击就将对手杀死
可却没有成功,这使她后面的偷袭变得更加麻烦
而蒂尔娜也露出了一副难搞的神情
对于这种将全身都防御起来的敌人,她十分烦恼
因为像她这种用剑砍人的,结果砍不进去,就很气
蒂尔娜的眼神更冰冷了几分
她打算用更快的速度解决这一场战斗
可是对面的黑影也更加警惕了往后退了几步,与蒂尔娜拉开了一段距离
然后将手中的剑变成了弓
很显然,这个影子一样的幻想体,准备与蒂尔娜展开风筝战
蒂尔娜肯定不会让它得逞
她瞬间双腿一蹬,便冲了上去
将剑举过了头顶,准备直接竖劈下去
可黑影怎么可能给她这么大的机会
那黑影的嘴角微微一弯
直接便将手的弓化为了一柄双刀,准备捅向蒂尔娜的心脏
阿白本来想提醒一下蒂尔娜
可在蒂尔娜平平无奇的一个跳跃之后,阿白就打消了提醒这个念头
蒂尔娜跳起来时似乎只是脚尖一蹬,却爆发出了很强大的力量
这一跳很快,让她瞬间跳过了双刀的高度
在空中,蒂尔娜的身体倒立起来,将剑竖着,准备直接灌向敌人的脑部
那黑影似乎实在没反应过来,便被刺了下去
而那一剑,也仅仅是把最外层的那一层保护屏障给刺穿了
可这也是十分大的成功了
毕竟刚刚蒂尔娜掷出的那一剑,也没有将它的防御刺穿
而在防御被刺穿后,黑影也是察觉到自己的劣势,便准备马上拉开距离,绝对不能跟蒂尔娜长久打下去
可蒂尔娜在落地后,一步也没停,便追了上去
她在追跑的路上,将剑横放于胸口嘴唇蠕动了几下,那剑上面的血管便微微泛着猩红的光
而那光芒在一秒之内瞬间变亮
而在变亮的同时,前方的地面也有着一根根血管状的东西腾飞而出
就这样,黑影的前方被人拦住了
但它却笑了笑
似乎不怎么害怕的样子
而这也让蒂尔娜更加的谨慎了起来
在她的印象里,被困成这样也能笑的,基本上就是有跑的方法
她将剑横抵于那黑影的胸口,正准备用力刺下去
可那黑影却似乎遁入了地面中,那些被蒂尔娜手中的剑照亮出来的倒影
看见那些倒影里面似乎都出现了一个人一般
阿白感觉自己一直看着这些倒影,容易犯密集恐惧症,便移开了视线
“也不知道你的委托人怎么不告诉你?我的能力有一个是遁入地面中的影子”
蒂尔娜瞬间知道那黑影是怎么消失的了
她马上就取消了自己的特性
那些由血管组成的围墙,便消散了
而那因召唤这些血管而隐隐发光的心之剑,也慢慢失去了刚刚的光泽
“没用的,光的速度传播的那么快,我的本体已经到,不知道哪里了”
那黑影里有一个嘴角十分嚣张的笑着
似乎在嘲笑着蒂尔娜的无能
在嘲笑着她身为一个代理人,连委托人的目标都无法完成
可蒂尔娜却从那冷漠的表情切换成了一股富有活力且灿烂的笑容
“也就是说你现在在这里的是一股意识了”
蒂尔娜歪着头,用一种跟之前那种冷漠完全相反的轻松的语气说
而那团黑影虽然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可是它却对目标走失,却还笑着的代理人,有那么一点点警惕
“你笑什么?”
“没什么”
蒂尔娜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只是单纯的在笑
可是她愈发弯起的嘴角,却透露了她的一些想法
黑影虽然有些担心,但是她不认为自己跑了那么远,还能被杀死
可在那边站着的蒂尔娜却突然将长剑置于胸口处
毅然决然的插了进去
阿白也看不懂蒂尔娜这是什么操作
她的胸口被那漆黑的剑完全贯穿
蒂尔娜贯穿自己的胸膛之后,那黑影似乎也十分的痛苦,在一直扭曲着
最后,它痛到了一定程度,便大叫出了声
蒂尔娜则是笑了起来,很优雅的笑
即使蒂尔娜的嘴角沾了鲜血,也毫不掩饰她此刻的从容
她将剑拔了出来
黑色的粒子,也慢慢的聚集在了她的胸口贯穿处
那些粒子开始缓缓的修补蒂尔娜的身体
只见蒂尔娜的血管开始生长起来,与另一头断掉的那一边连接起来
在最后中间产生了一个心脏,完好无损
可是,那个黑影就没那么好了。
它从阴影里掉了出来,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胸口
就仿佛它的胸口被刺了一刀似的
阿白彻底蒙了
这是啥?
是什么?
怎么做到的?
蒂尔娜怎么没跟我讲过?
虽然阿白现在的问题很多,但是局势也容不得她思考
因为在那个黑影被逼出来之后,虽然开始还捂着胸口,很痛的样子,可它却选择将自己的身体凝结成了一个长剑
最后那个长剑,就这样,准备刺向了蒂尔娜
而蒂尔娜好像已经没有精力反抗了的样子
她那拿着剑的手,似乎有一点无力
就这样轻飘飘,但是却很坚固般的,抬起了剑,准备格挡
而阿白也暗叫不好,直接从树后面跳了出来
在跳出来之后,她将那把弓拉到了极致
甚至那似乎有某种材料铸就成的弓身,也有一点略微的颤抖
而在最后,弓弦将阿白的手指刮破
那刮破了手指,似乎让阿白有一种释放的感觉
从那伤口之中,她今天积攒了一天的虚空能,至少1/3都已经融入到了弓里
至于为什么不全部灌进去,主要是怕不小心误伤了旁边的蒂尔娜
因为蒂尔娜说过,一个人一分钟产生的虚空能就已经算一块钱了
所以他总觉得如果全部灌进去,会发生一些事
在那1/3似乎已经足够了
弓身处瞬间凝练出了一个白色的弓箭
那白色的弓箭微微散发着一点和那弓箭颜色一样的粒子
这粒子,与刚刚蒂尔娜用来修复身体的很像
阿白瞄准后,毫不犹豫便射了出去
这并不是阿白是一个天才
而是因为蒂尔娜传给她的常识里面,有这一个
她这一箭射的十分标准,在空中划过了一道直线,便冲着那黑影凝结成的剑射过去
那黑影似乎也没有想到,这边还藏了个人
毕竟,一般代理人都是一个人出来做任务的,不会带其他的人
而这一信息差,也使它错愕了一瞬
在这一瞬间,那速度疾驰的白剑便贯穿了那剑的剑身,连着一起射向了后面的一排大树
那一排大树就这样被冲过来的剪矢打出了一个长方形的空缺
这也就使得大树纷纷的倒了下去
那个剑肯定是已经被射爆了的
阿白赶忙冲了过去,查看起了蒂尔娜的身体
“怎么样了?刚刚那个剑没有刺伤你吧?”
阿白如同一个慈祥的母亲一般,察看着蒂尔娜的身体,让蒂尔娜有点不自在
“没有啊,主人,我刚刚是装的无力的”
“?”
阿白又懵了,觉得蒂尔娜可能是在骗他
可是蒂尔娜,又抬起了手
便向着前方的空气用力劈下去
一劈,就让阿白知道她肯定说的是实话
“那你为什么要骗我?”
阿白表示很不理解
“那是因为想要看看主人在危机时候的反应力与试验一下主人的这个弓箭是否用得上?”
当然,也是看主人会不会救我了
蒂尔娜心里想着
在阿白刚刚检查自己身体有没有受伤,确实让她有点害羞了
“话说主人刚刚那一剑确实挺厉害的”
蒂尔娜称赞道
她想要转移一下话题,让主人的视线不停留在她那发红的脸上
“嗯,我大概动用了,今天1/3的虚空能吧,至于怎么算出来的,因为我来这里那几天,积攒了一些,然后就把那几天的除掉,剩下的1/3就是了”
阿白回道
说实在的,阿白也是第一次动用体内的虚空能,她感觉这种经历很奇妙,就像是抽血一样,但是只是破了点皮,流了点血。
说着的时候,蒂尔娜似乎突然想起了那个被打飞的幻想体
“先不说了,去找一找那个幻想体有没有死透吧”
听了蒂尔娜的话,阿白也知道得去看一下
二人便一起去那个,黑剑被打飞的地方
而黑剑此刻却变成了一团烟雾
那烟雾似乎只剩下一口气了
蒂尔娜选择便是,一剑直接扎下去
在插下去之后,那一团烟雾便不复存在了
说实话,阿白也不觉得那个是烟雾,更觉得那个像是一个阴影
而那阴影的后面有着一些凹凸不平的斜面墙
这就导致看着像烟雾
而那阴影消失后,取而代之的,便是一滴小小的水
“这是什么”
阿白疑惑的问道
“就是河水的一滴”
切换成了日常女仆模式的蒂尔娜,用着那阿白熟悉的声调回答着
“在这个地方,幻想体死了之后便会变成这种水滴,但其实这水滴最大的作用也只是用来确认那个幻想体的死亡而已”
“哦”
阿白大概懂了
这个水滴,其实就是幻想体的原始形态
而大概幻想体死亡,就相当于能量消散了
这就导致幻想体无法继续维持它们的躯体了
“这种水滴不会自己吸收虚空能,所以它们永远无法复活”
蒂尔娜的发言跟阿白的猜测比较像
蒂尔娜也将那个水滴拾了起来
她用手机对着周围还未消散的一些粒子拍了几张照片
并将手机靠近了那些粒子
那些粒子,便被手机吸收了进去
而最后,蒂尔娜在对着那个水滴拍了拍照,便放下了手机
“为什么要拍照?”
阿白问道
“记录啊,不然的话,那群AI肯定不会信的”
蒂尔娜叹了口气,也对这件事感到比较麻烦
阿白看着那一颗水滴
水滴就如同一个由玻璃构成的艺术品一般
可是这个艺术品水滴的中间似乎是中空的
这也印证了阿白之前看到论文上说虚空能是被河水包裹冲进膜内的说法
“主人,你想要吗?”
蒂尔娜看到了阿白好奇的目光,便将水滴拿了起来
“嗯,想要观察一下”
阿白遵从内心的说着
“主人想要的话,那就给您”
说着,蒂尔娜便将水滴递给了阿白
那水滴落入了阿白的掌心,阿白就这样把玩着它
可是,正把玩的时候,那水滴突然触碰到了刚刚自己拉开弓弦时的伤口
阿白瞬间感到脑袋剧痛,倒在了地上。
她还有着意识,只是痛的起不来了
隐约见,她似乎看到了蒂尔娜走了过来
可她实在是痛得无法集中精力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