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弟,你们哪个才是我的狼弟?”豹爷开始抓狂地大叫起来。
“他是冒牌的,不然你让他说话试试!”狼爷指着我信心满满地说道。。
此时舞厅冲进来几个假面帮的小头目,他们有四五个人拿着枪。
我的腿又开始抖了,而且抖得厉害。
我一时竟然哑口无言。舞厅里突然一片安静,他们所有人的矛头都指向了我,当然那几把枪也指向了我。
“你再不说话我们就开枪了!”豹爷威胁我说。
“我就是冒牌的,你能拿我怎样”我往台下一跳,然后贴地滚了几下来到狼王面前。其间豹爷大手一挥,几个手下向我开了枪。只是他们的子弹都被我躲了过去,钉在了墙上和地板上。
我来到狼王身边,拉着他的手和他转起圈来,豹爷的几个拿枪的手下也不知道哪个是假的哪个是真的,也都在那里束手无策。
其间狼王不断地大声说话以示自己是真的,但奈何位置变化的太快,他的手下也不知道真的在哪,假的在哪。
甚至根本看不清谁是谁。只有两个黑色的影子纠缠在一起,在不断变换位置。
狼王本身就体格健壮武功不低,所以硕荣控制狼王也费了自己不少力气。而且持续的时间越长,消耗的精力和体力就越多。所以随着体力的下降,硕荣明显意识到这也不是办法。
在转的时候,硕荣感觉越来越力不从心,于是马上把狼王甩了出去,自己从舞厅跳了出来。
就在我把狼王甩出去跳出来的同时,豹爷命令手下的枪手开枪。
机敏如我,也还是被手枪射中,射中了我的右大腿根,差一点要了我的命根子。
由于大厅门口已经派了重兵把守,我怎么样努力也是出不去。其间有十几波小头领拿着枪来回四处搜寻我的踪迹。
我大腿鲜血直流,我只能隔着裤子按住自己的伤口不让血流得太快。其间又有小头领的追杀,我只能一瘸一拐地在过道和房间来回躲藏应付。
有时候被发现了,我也能凭着自己的身手全身而退。我就相当于和这些小喽啰们玩捉迷藏了,
我不怕被找到,找到了我再藏就是,只要不是那群拿枪的小子们,我就还是有很大脱逃希望的。
但我这身行头实在是太显眼了,正当我不知道怎么办时,一个灵感闪过我的脑海。
我脱了衣服躲在厕所的大便间,把衣服撕烂包扎着自己的大腿,时刻观察着外面的变化,其间有几波小头领上厕所,都不是单独一个人来,都是成群结队的,所以也没有下手的机会。
如果我没受伤的话,管他三四个还是五六个,我都给他统统拿下。
但是现在,我的伤口流血已经流的我有些意识模糊了,身手也没有清醒的时候那么敏捷了,幸亏包扎了,不然现在已经流血过多而死了。所谓虎落平阳被犬欺,我终于明白了这个道理。
正当我有些等不及的时候,厕所迎来了一个单个的小头领,这是不容错过的机会,我立马冲出去,一掌把他劈倒在地。然后扒了他的衣服和面具,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我又在厕所的大便间里躲了会,等自己的体力和意识恢复的差不多了,我才又出去了。
由于我的右腿中枪了,它也就没有再抖过。我想象自己就是一个小头领,把自己淹没在了面具海里面。当
然而能够在大腿受伤的情况下当做自己没受伤一般这样正常行走,我也是强忍着剧痛有很强的定力的。
脱了那身狼皮穿上这身小头领的衣服和面具,我瞬间觉得安全了许多。
偶尔遇到几波追杀我的小头领,我还和他们打起了招呼。他们人还是蛮亲切的。人是蛮好的。刚才我对他们还恨之入骨,现在却是礼遇有加。
我来到舞厅门口,有十几个拿着手枪的人在那站着岗。连个苍蝇都飞不出去。
其间有几波小头领追了出去。他们能出去主要是因为他们不是苍蝇。
我在墙拐角处观察着门口守卫的一举一动。很快机会就来了。
又是一波被指派出去追杀我的小头领匆匆忙忙路过我的面前向门口走去。我紧跟了上去,站在了他们队伍的最后一个,谁也没有发现我。
在我们队伍的头领跟门口的卫兵插科打诨了几句之后,我和我的队伍顺利得逃了出来,准确说是我逃了出来。
在我确定了自己已经完全摆脱了假面帮的控制范围后,我也顺利神不知鬼不觉地脱离了队伍,恢复了自由身。
在这期间,大腿中枪的我,像平常人一样,逃跑,躲闪,正常走路,正常和别人打招呼,我已经忍受了我能忍耐的疼痛的极限,当然我也得到了我的报酬,我捡回了一条命。
我意识到,一个人的意志力真的能救自己一条命,我庆幸我有这样的意志力。
而且在关键时刻我没有腿抖,当然也有可能是中枪的原因,把某些神经打熄火了。
就在我正在想的时候,我听到假面帮小喽啰说话和奔走的声音,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没有摆脱危险,他们的搜查已经扩展到全城。
但是和刚才在假面帮腹地的危险相比,这里还是要好多了。至少人是分散的,没有那么密集的人群也没有枪那么高级的装备,躲他们就跟小时候捉迷藏一样,想不被他们找到就不被他们找到。
我的腿已经有些麻木了,再不治腿这条腿就有可能废了。
我意识到照这样的形势看的话,大的医院是不能去了,只能去自己住的地方附近的医馆,那里相对安全可靠一些。
我扔掉面具和衣服拖着腿走在小巷里(大路我是不敢走),听到有风吹草动我就躲进暗影里,索性一些熙熙攘攘地声音都是离我比较远,没有打扰到我。
我走着走着,看到了天上的明月,又想起了十几年前姐姐和妈妈去世的那个夜晚,你们在天上还好吗?
今天是你们庇佑得我才能逃出来吧,现在又是你们庇佑才让他们未曾靠近我吧。我好想你们啊,
走着想着很快来到医馆门前,看到屋内灯火通明,我想这下正好,省得叫他起了。
我正要上去敲门,突然刮起了一阵阴风,天色大变脸,刚才的朗月和星星都被一团乌云遮挡了起来。我突然意识到刚才想起姐姐和妈妈,这肯定不是什么好兆头。
我没有急着上去敲门,而是在那顿了顿,想了想。
我想到医馆每天都是天黑就关门,一如既往都是如此,今天为什么大半夜还在亮灯,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大夫夜起,这种短时间夜起亮灯正好被我撞见的可能性小之又小。
另一种可怕的可能性就是他被假面帮的人胁迫,开着灯是在设埋伏等我上钩。只要我一进去他们就会把我拿下。
而且大夫一直在小声咳嗽,这明显是什么暗示,一个大夫连自己咳嗽那么小的病都止不住,岂不是笑话。
深思熟虑了之后我觉得第二种的可能性更大。
既然这样隐蔽的医馆都在假面帮的控制之下,那别的医馆就不用说了。他们是笃定了我中枪必然得到医馆就医,没有别的方法。
那他们就是小瞧我了,但我也着实没有什么办法,我想了想还是先回家吧,实在不行我自己给自己动手术,把子弹取出来。
我跌跌撞撞一瘸一拐来到了自己家的门前,刚推开门就晕倒在了地上。
这是谭爷赏给我的宅子,不大,但是我住的下,这地方只有谭爷和月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