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忠伟,是一个名叫“瓦尔基里”组织的研究人员之一,这个组织是为了拯救人类所建立的,但却……
整日在位于地下的实验室,一遍又一遍的去写那该死的繁杂报告,一边又去看着自己制造的东西将试验者制成一滩在地上蠕动的脏器。
那腥臭越是浓腥那这场实验便越是要成功,哪怕再投入一千个本不应死刑的犯人。
一个人被两人看着一步步走到了椅子上,戴上一个银色的戒指然后一根根的黑线插在了他身体上,而椅子上的人并未感到疼痛。
又要开始忙了。
这样的想法再一次的于心中升起。
“你是谁?感觉如何?有什么不适吗?”
如流水线产品般的话语从口中说了出来。
表格上一个个的空格被填上,至于他说了什么没有必要去记住,什么所谓对未来的日子的向往也不过是一个精神壮态良好几个字而已。
旁边的两个人把椅子上的东西把他困在了这么一个先进的断头台上。
我回到观察室,那个椅子上的人此刻被用一个黑布蒙住了脸,企图给予其最后的一点颜面。
一群人一点点的拉升着调试着记录着,而我作为主犯更是应该去用双眼看着这个人。
一开始只是因为黑暗而不安,然后身体上的经微变化会让其怀疑,最后致死的疼痛让其害怕而崩溃的去求饶。
一份实验体行为部分的报告大纲就完成了。
至于椅子上那蠕动的粉肉可以去抄写昨天的那份报告的一部分吧。
一群人进去把那粉肉一点点的解剖和采集,因为马上就会腐败所以才更加努力的去将其剖开观察,腐败就会像垃圾一样被处理。
电子表上的20:00与广播都已经说明现在是晚上了,但看不到,看不到月亮;也对,这里是地底不被发现的地底怎么可能看得到月亮呢。
电子表08:00,看向手机2016年6月6日。
已经5年了啊,所谓的人类救赎什么时候才能到来。
又一个人被押了进来。
“你是谁?感觉如何?有什么不适吗?”
一模一样的说辞再一次从口中说出。
“陈先生,你觉得你能得救吗?。”
这样的话语从眼前这位冷静到令人窒息的男人口中说出来了。
除了我所有人都在这一刻互相看着彼此,两个人刚想有点动作便被我举手表示照常继续。
看着表格的名字一栏,李如寄。
“那么请问李先生,您是什么意思?”
我很好奇询问着眼前这个男人。
“字面意思,毕竟一眼望不到头不是吗?”
这个男人说着我早已知晓的实话,令我不免烦燥。
“直接说重点。”
我渴望着,不是渴望着实验品成功,而是渴望着结束这个循环的令我失望的日子。
“我看到了未来,我将成为神明,而在那时人类早已灭亡,所以我希望你能帮助我提前成为神明,而在那时我便可以给予你永恒的灵魂,到那时哪怕人类灭亡,你也依旧能去发挥自己的才华。”
这个男人的发言令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是一个神经病在犯病周围的人只想远离的沉默。
“很抱歉我不可能因为你一时发言就改变你马上就会死这件事的。”
我大概明白了这个男人只是想要耍花言巧语想活下去所以接下来的步骤还是继续进行吧。
“以后我会来找你的,到那时候便是得到永恒的灵魂的唯一一次机会,希望你能站在我这一边。”
李如寄说完后就闭上了眼睛。
实验继续进行下去了。
最后这个男人像之前的所有人一样变成了肉,这一切似乎仍未改变。
“陈博士,我们的实验品有了重大进展!是可行,总部也决定将我们的计划设为中心了,我们估计马上就能去地面的实验室实验了。”
一个助手开心的像疯了一般递来了一封被拆开了的信,周围的人听到这个消息时都开心的要发疯了。
陈忠伟听到这个消息时,但那名为“永恒的灵魂”的东西却犹如被一缕缕的丝线落在他的身上。
永恒的灵魂是什么意思?
……
我在完成了戒指的研发后,便需要去负责实验品记录和研发第二代的戒指。
2019年7月10日,第一个戒指投放了,使用者是一个女孩,提供了许多有用的数据呢。
之后我万万没想到有个叫阮余乐的人能独占六个戒指这人可真是贪婪啊,虽说我跟他做交易就是了。
那么丢失的戒指究竟在哪呢?谁又是我们公司的卧底?交易交易的又是什么?
我也只能想想了,毕竟我只是个研发人员,不是什么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