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城区,财阀总部大楼,顶层会议室。
巨大的投影屏幕上,正播放着第十三区实验室化为废墟,银龙脱困飞天的画面。
会议室内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沉默不语,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一个黄金九阶的长老,一头圈养的钻石阶银龙,还有整个星光实验基地,全没了?!”许建平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猛地一巴掌拍在红木会议桌上,将其震得粉碎。
“许董,舆论已经压不住了,下城区都在传是,真理勇者解放了巨龙………”财阀公关部的部长刘平,战战兢兢地站起来汇报。
“放屁!什么真理勇者,不过是一个下城区的杂鱼!”许建平怒吼道,“封锁所有通道,派出所有的魔法少女,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许董,我们栽在他手上的魔法少女已经不少了。还派人去的话,对我们是损失啊。”刘平想起了郑路之前的事,劝说道,“我觉得我们应该招安。”
“哼,不可能!我绝对不可能向这样的杂鱼勇者低头!”许建平双目赤红,吼出声来道。
“许董,既然你要硬拼的话,只能听你的了。”刘平无奈道。
“这只杂鱼很是碍眼,必须得除掉。”许建平低沉着声音,恶狠狠道。
与此同时,下城区的隐秘安全屋中。
“真好喝!不愧是苏珊医生调配的东西,就是不一样。”林野正悠闲地,喝着苏珊医生调配的营养液,缓慢地恢复着体力。
“好喝,你就多喝点。”苏珊医生微微一笑,温柔地说道。
“真有那么好喝吗?给我喝一点。”金露凑过头来,馋嘴地说道。
“小孩子不要喝!大人才能喝的东西,你就不要喝了。”林野拒绝道。
“切!我可不是小孩子,我只是受伤,身体缩小了而已,我还是会恢复的。”金露反驳道。
“哈哈哈,是的,我们金露还是会恢复的。”王清雪听后,哈哈大笑道。
金露鼓着腮帮子,一脸不开心的样子。
“这样的金露,真是可爱极了。”王清雪捏了捏她的脸,笑嘻嘻地说道。
看着电视新闻里,财阀发言人那张气急败坏、强颜欢笑的脸,老狗忍不住哈哈大笑,拍着林野的肩膀,直呼痛快。
“好久没有这么痛快过了,林野,好样的!”
王清雪则坐在一旁,温柔地帮林野擦拭着断头台上的血迹,眼神中满是崇敬与爱意。
“林野,你这一次立大功了。想好怎么庆祝了吗?”金露探出她的小脑袋,来一个可爱的歪头杀。
“哈哈哈哈,这场闹剧还早得很呢,不过赢了之后,我会请大家吃饭的。”林野放肆地笑道。
“林哥,我来下厨,保证大家能够吃的满意。”王清雪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地道。
“林野小子,我等着你请客。”老狗嘿嘿一笑,说道。
“到时候不醉不归!!”林野大笑道。
“我可最爱你小子,炒的小炒肉。”苏珊医生想了一会儿,认真地开口道。
“那到时候我一定会请你吃。”林野点头答应下来。
“这只是一个开始,财阀的根基在地下熔炉,我们要去那里。”林野放下杯子,眼神深邃。
老狗听到地下熔炉四个字,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叹了一口气,缓缓地拉开自己的衣袖,露出了手臂上一个恐怖的烙印。
老狗手臂上的烙印呈暗红色,是一个正在燃烧的铁拳图案。
它上面还隐隐有细微的魔能波纹流转。
“老狗,难道那地下熔炉跟你也有些关系?”林野只知道老狗的独眼是被魔法少女给伤害的,对于地下熔炉这件事,他一概不知。
“这是熔炉奴隶的印记,十年前,我曾是那里的矿工。”老狗的声音低沉,揭开了一段血淋淋的往事。
“老狗,你的故事真的很凄惨!被魔法少女伤害的只剩下独眼,又是在地下熔炉当矿工。”王清雪细数着老狗的过往,感慨万千道。
“都是些不堪的过往,不提也罢。”老狗摆了摆手,继续说道。
“老狗,你受苦了。”林野看着他的眼睛,真诚地说道。
地下熔炉,是新巴比伦城最庞大的军工基地。
它由财阀掌控,成千上万的矮人族和下城区的平民在那里被奴役。
他们日夜不停地在极高温度的岩浆湖旁工作,为财阀锻造魔能机甲和高频武器,平均寿命不超过五年。
他们活得可谓凄惨!!
林野的重剑断头台,在与银烬和锁链的战斗中出现了裂痕,普通的铁匠根本无法修复。
“想要修复并且升级你的重剑,你只要找到矮人族的锻造宗师,奥丁.铜须。”老狗看着林野的重剑断口,说道。
奥丁是地下熔炉的传奇,但他脾气古怪,极度仇视人类,且被财阀重点看管。
老狗都自叹不如的人!!!
“既然如此,那这地下熔炉,我非去不可了。”林野站起身,将重剑背在身后。
“可不能少了我哟,金露还是很有用的。”金露凑了过来,嘻嘻笑道。
“我也很有用!!”王清雪不甘示弱地说道。
“这是火毒抗性药水,熔炉的温度和毒气不是开玩笑的。”苏珊医生走了过来,递给林野几瓶特制的药剂。
“也给我们几瓶吧。”金露说道。
“放心,我给的量是你们三个人的。”苏珊医生笑道。
“多谢苏珊姐姐了。”金露探出头来,笑嘻嘻地说道。
“等着你们凯旋归来,之后再给你们庆功。”老狗和苏珊异口同声说道。
“没问题的,到时候我亲自下厨。”林野拍了拍胸脯说道。
就在他准备出发之时。
安全屋的警报器突然响了,外面传来了密集的机械足踏地声。
“看来财阀的搜捕队来了,我没想到会这么快。”林野皱眉,沉声道。
“老狗、苏医生,给你们添麻烦了。”王清雪连忙道歉道。
“没事,一群上城区的杂碎而已。”苏珊医生笑嘻嘻地说道。
安全屋的铁门被暴力踹开,一个巨大的机械阴影笼罩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