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渺渺和帽一个瞬移,便来到了集市,热腾腾的美食香味、竹子香、与热闹的气氛瞬间袭入五感。
“渺渺大人,抱歉我来晚了,方才大勇者有挑衅吗?”帽看着渺渺不悦的神情,担心地问道。
渺渺摇了摇头,勉强一笑:“不要理会他。但是我们得尽快找到姚杏她们,因为庐山真目早已知道她们的到来。”
“喏,她们就在那儿呢——”
循着帽所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姚杏和昕鸽儿正在逛街呢,手中还拿着一人一支冰糖葫芦。
见此的渺渺瞬间了放下了心头压力,微笑地朝她们的方向走去。
——
“你这个口味…好吃吗?”
姚杏有些好奇地朝着昕鸽儿问去,而昕鸽儿看了一眼手中冰糖葫芦,只是点点头道:“好吃。”
“那我们一人半串呗?”
“嗯。”
就在这时,昕鸽儿立刻察觉了身后走来的渺渺与帽:“有人!”
姚杏好奇地看去,嘴巴还咬着冰糖葫芦:“嗯?”
“是渺渺!”
时隔一个月左右的久别重逢,大家都不免有些高兴。
可是时间却不容许如此叙旧。
因此,渺渺只能被迫扫兴地对着她们说道:“这一次可能会很危险,我们能去安静的地方讨论吗?”
姚杏和昕鸽儿理解地点头。
——
跟随着渺渺和帽的步伐,走入一处小巷子内。
咻——
一瞬间,姚杏和昕鸽儿俩人就已经被瞬移到了一处陌生的地方。
那是一座高大且时髦的宅邸,装修风格十分符合印象中的异世界风格,一走入门口,映入眼帘的便是花园。
“哇——”姚杏深深被这待遇给震撼到了。
帽骄傲道:“这就是渺渺大人的私人宅邸!是庐园王赐给每位勇者的第一份奖励!”
(这是“第一份”奖励?!)
庐园勇者的待遇之高尚,令姚杏有些咂目结舌:“咳……”
渺渺尴尬一笑:“别在意,我们进去谈谈吧?”
四人穿过花园,走入了宅邸之内,踩着红地毯,一步一步地走入了会议厅内。
而她们身后还有几位为她们迎接洗尘的女仆:“恭迎渺渺大人回家。”
(这这这…这……)
姚杏一路都再观察和欣赏,嫉妒不敢有,毕竟她不敢赌庐园勇者势力和威胁的激烈性。
——
渺渺的宅邸的会议厅内。
四人端庄地坐了下来。
而渺渺也咽了咽口水,才开口说道:“庐园有四位勇者,大勇者名为庐山真目,二勇者名为庐山镜湖,三勇者就是我,四勇者是庐山云雾。”
“他们的性格都很古怪,尤其是大勇者庐山真目,不仅手握军权,还总爱搞小动作,而且也很崇尚暴力美学,将权力视为主要,人命放作非次要,因此我拒绝了和他的合作。”
(暴力美学…看来是一位棘手的勇者……)
“接下来,就是二勇者庐山镜湖,他纯纯乐子人,为了好玩,所以与庐山真目达成了不知目的的合作关系,似乎能够隐形。”
(两个勇者的合作…不过一个是乐子人……但乐子人通常是最通透局势的那位……)
“最后,就是第四勇者庐山云雾,她是个好人,但是沉默寡言,尤其对大勇者庐山真目,那是十分的厌恶。”
(友军的选择…厌恶大勇者……看来能够谈谈……)
“庐山真目说了,这次王位游戏的规则只有一个,那就是活到最后……”
这一句落下。
大家安静了下来。
随后——
“啊?!!!”那时不在场的帽首当其冲,震惊得跳了起来,宛如一只被吓得炸毛的猫咪一般:“什什么!活到最后?!”
(活到最后……)
姚杏不解地问道:“那就代表,庐园最少会死三位勇者,可是有什么意义?那种结果…不是会害得庐园利益遭到损害吗?”
“我不知道……”渺渺摇摇头。
“我也同样很困惑,历届王位游戏分明都有着一大长串、且十分详细与合理的游戏规则。”
“可这次的规则,真就只有「活到最后」四个字……”
听着渺渺的这句话,大家都不禁沉默了下来,都陷入了思绪当中。
就在这时,帽突然问道:“渺渺大人,那游戏结束后,不是最少死去十二人吗?”
渺渺这才想起来这茬:“对了,每个勇者都能携带三位帮手,因此…这次的敌人恐怕难以轻松估量……”
(十二位……)
姚杏无奈问道:“不能有人活着吗?必须杀完才能赢?”
闻言,渺渺陷入思考:“或许可以吧?不然……怎…么…合作呢?”
(也对,二勇者总不可能在明知会被背叛的前提下,还与那大勇者达成合作。)
“……”气氛再次寂静。
渺渺无奈说道:“这几日,你们就尽管住在这宅邸吧,别不自在,大可自由活动。”
情绪终于得到一丝救赎,姚杏和昕鸽儿对视一眼后,点头不断地同意这个决定。
——
就这样,姚杏和昕鸽儿住在了两隔壁的房间内。
待享受完了晚餐后,姚杏就回到了房间内,躺在舒服的大床之上。
“啊——真有一种贵族的既视感,若是我也有一座宅邸,那可太幸福了。”
姚杏舒服得上下翻滚,抱着长枕头,爬下了床,开启了大大的衣柜,其内容量不可貌相,竟然如此之宽阔。
(如果这世界是一个恐怖游戏,那这衣柜一定就是躲藏用的。)
姚杏乐趣无穷地观察着每个房间的角落,内心的压力也一下就化作了乌有。
嘭——
她一个跳跃,大字型地躺在了大大的床上。
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如此美丽壮观,可是就是不免有些害怕:“万一这灯掉在我头上,我怕是会头破血流。”
想此,姚杏自嘲一笑:“难怪没有宅邸命,因为我太怕死了。”
就这样,不知不觉间——
不知不觉间——
姚杏眼睛睁睁开开,要陷入了深深的睡眠——
矣——隔壁传出了开门的声音。
姚杏被一下吓醒,睁开朦胧的双眼,关上了灯,然后继续躺在床上。
闭上了双眼——
紧紧闭上了双眼——
紧紧闭上了——
闭上——
——
“啊啊啊啊啊!”
一个尖叫声传出,姚杏猛地滚下了床:“什么!!”
被吓醒的她连忙开门,跑出房间,最后来到了宅邸的大门之前。
“怎么可能……”
怕血的渺渺站在一旁,不免露出十分害怕的模样,恐惧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帽也全身不断颤栗,满脸写着不可置信。
所有人看向了姚杏。
而姚杏……
她看向的是……
那染满花园……
那被花丛贯穿……
那血流成河的昕鸽儿……
“怎么…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