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邸大门被缓缓打开。
姚杏和昕鸽儿走出了宅邸,来到了宅邸前的花园,一人持着枪,一人戴着佩剑。
虽然对于姚杏而言,将会有杀手来到的事情是板上钉钉的过程。
但是,为何昕鸽儿会带着武器?
想到这里,姚杏突然回忆起了上世的那把随着昕鸽儿的死亡,而一起断掉的长枪。
(上次她也是带着武器,独自来到花园……)
好奇之下,姚杏还是忍不住问了出口:“为什么要带武器?”
昕鸽儿顿了顿,才回答道:“这柄长枪对我很重要,带它出门,会比较有安全感,而且也以防万一。”
听着这个解释,姚杏也只能挠挠头地接受了,毕竟也没有其它蹊跷的地方。
沙沙沙——
就在此时,一旁的花园草丛却是出现了动静。
姚杏连忙警戒起来。
但是昕鸽儿顿了顿,再看了姚杏的举动后,才主动走上前去,用长枪挑开草丛。
喵——
一只猫咪从草丛内走出。
姚杏见此后,这才敢放下警惕。
“……”
“不对。”
姚杏一转头。
就看见了花园里的花丛,竟然全都变成了梯子。
(梯子——!)
有些骇怕的姚杏连忙眨眼,甚至尝试扇自己巴掌,却都无法改变眼前的视野,那不断靠近的梯子。
直到……
“姚杏!”
(吓!!!)
听见名字被昕鸽儿叫唤,姚杏瞬间惊醒,视野之内的花丛也并非梯子,刚才所见之物反复全是假的。
姚杏这下实在有些骇怕了。
她连忙后退,却发现自己正身处于花圃之上:“怎么回事?!”
昕鸽儿也是有些担心,连忙将她扶下,并解释道:
“你刚才一直念叨着梯子,然后就爬上去了。”
(怎么可能!!!)
姚杏彻底呆滞住了。
她明明就是转头,然后被“梯子”给包围了。
她压根没有念叨着梯子,也没有主动爬上花圃!
可是刚才所处的高处,与昕鸽儿的说辞,似乎都在强力证明着她刚才的非意识行为。
“为什么……”
姚杏百思不得其解,唯独头一直止不住地剧痛,恐惧之情难以在体内消化,手脚已然被恐慌染为冰冷,胸口也被刺骨麻痹。
“姚杏,冷静些。”
昕鸽儿的再次制止,宛如一个锚点般,让姚杏的心情重新镇定了下来。
“抱歉…可是我刚才真的不是主动爬上花圃的……”
昕鸽儿毫不迟疑道:“我知道,你很可能是陷入了被有心人所特意设下的陷阱,大概率不是【将棋】,只能是魔法或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姚杏下意识地注意到了阴沉沉的天色。
(不对,如果是这个时间,该不会杀手也会出现……可是现在的我,头脑打结了,思考不到任何法子。)
昕鸽儿见姚杏这个反应,只能担心地思虑一会儿后,才问道:“要不要叫醒渺渺和帽?她们可能可以帮忙。”
“当然要,我现在就去吵她们!”
姚杏仿佛终于有了一些杂事能做一般,连忙主动请缨,跑入宅邸了。
花园外,只留下昕鸽儿。
昕鸽儿默默握紧长枪,一言不发地盯着花园的某一处:“没来吗……”
——
一会儿后。
渺渺和帽没有怨言,穿着睡服就跑了出来,急促地在客桌旁开会。
姚杏先是说道:“你们有没有听过一首童谣,似乎是庐园才有的,关于男孩和傻子,傻子在第一天踢倒椅子,第二天踢翻梯子……第三天拔起告示牌,第四条男孩站在那儿……第五天男孩捧腹大笑,因为没人再欺负他了……”
“这是童谣?这也太毛骨悚然……”渺渺不解地问出了这个问题,她显然对此完全不知情。
帽却是说道:“我听过这首童谣,是最近才流行起来的,似乎是一家新创游乐园的主题曲,目的是为了让游乐园有童话感。”
(游乐园…童话感……)
姚杏紧接着说道:“我刚才出现了异样,我本来在花园逛逛,结果却看到一堆花丛变成梯子,还包围着我。”
昕鸽儿接话:“可是在我眼里,姚杏是一边念叨着“梯子”,一边爬上了花圃……似乎对应了童谣里,那踢翻梯子的傻子……”
渺渺和帽闻言,先是一惊,随后再是一怕。
帽试探道:“你们应该不是开玩笑吧……”
看着姚杏和昕鸽儿那认真的眼神。
帽这是真怕了:“渺渺大人,这事情也太诡异了!该不会是某个勇者的恶作剧?”
渺渺闻言,才强行放下骇怕的心,开始思虑一番:(大勇者庐山真目,他和随从似乎不太有可能…神秘的二勇者最具可能……四勇者看起来就不屑小手段……)
“若真是勇者,那可能性最高的便是二勇者,也就是庐山镜湖。”
听着渺渺的说辞,帽先是思考了一下,然后才说道:“对了,那有着童谣主题曲的游乐园,是庐园王创办的,也就是以前的勇者,兼如今的王。”
(庐园王——!)
线索一下太多,作案嫌疑人的范围太过广泛,直接让姚杏的头脑风暴无法停止。
(勇者威胁、再加一个男孩童谣、还有庐园王的游乐园、甚至明早的昕鸽儿死亡,与未知的杀手!)
姚杏挠头不断,心里满是满腔思绪与烦恼。
——
由于始终没有结果。
因此渺渺和帽决定先睡一觉,醒来后另作准备。
可是姚杏对于明早的恐惧,使得她宁愿熬夜,也不想冒着失去同伴的风险。
见此,昕鸽儿问道:“不睡吗?”
“我也失眠。”
听着姚杏随口说出的借口。
昕鸽儿只是笑了笑,随意地接受了:“那我也来陪你,解解闷。”
——
昕鸽儿坐在了姚杏的身旁。
姚杏还在思虑。
昕鸽儿却是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姚杏的肩膀。
姚杏困惑望去:“嗯?”

“吓!”
姚杏转过头的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一个全黑,只能看到笑脸和男孩体型的存在。
在姚杏慌乱地跌下椅子,并下意识的眨眼后,男孩就消失不见了。
只剩下困惑不已的昕鸽儿:“你还好吗?”
姚杏呆住了,被这突然的jump scare给吓到了。
“不好,我一点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