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唆者?”
纪离烟感到意外,“他居然还没离开吗?这种高层都是很惜命的吧。”
“不清楚,但确实还在那里。也是害怕对方随时会离开,我才直接在电话中通知你。对了,纪离烟在你身边吗?”
他瞥了一眼身边的女体,问道:“在,怎么了?”
“让她一块跟你去吧,不然凭你一个怕是处理不了。”
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看来还是有些伤心的。
纪无心双手抱胸,不得不说这个动作真的能帮她舒缓很多压力:“教唆者?天堂岛的中层干部,这种水平的角色对于原本的‘我’确实颇有压力,但对于离烟姐你而言就是轻而易举了吧。”
异常局不会轻易托大,看似让两人一起去,实际上真正用来解决对方的还是破境的纪离烟。
“是啊,不过她既然让你也跟着去,就说明想让你汲取一些经验吧。”
纪无心点点头:“那,我们走?”
“走吧。”
“这还是和离烟姐你第一次一起行动呢。”
两人渐行渐远,这时候,路过的一个小女孩不禁挠头,好奇的问自己的母亲:“妈,为什么那个姐姐要喊那个男生姐姐啊。”
“别问,那是两个变态。”
……
破旧的老式小区中满是压抑与沉重,不知何处的滴水声绵绵不绝,在尘土遍地的地板上溅起水花。
“我有能力带你离开,确定不需要吗?”
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身子瘦弱而黝黑,像是一根老柴火,身上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臭味。
他眼中带着一股疯狂,对着身旁那羊角的恶魔说道:“这正是一个好机会,不是吗?”
恶魔沉默片刻,双目绽放出欣赏的目光:“主会铭记你的献身。”
下一刻,如水波一般的无色波动荡漾在空气中,羊角恶魔消失了。
男人站起身,从窗户向外望去,那里已经聚集了很多的警卫,正是冲他而杀来。
“来的很快啊。”
教唆者,这是异常局对他们的称呼,对于天堂岛自己而言,应该是叫做“传道者。”
作为世界上最大的恐怖组织,也不知道是大洋彼岸的哪一个教士黑化入邪,一手创办了天堂岛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恐怖组织。时过境迁,经历了数十年的发展,无数恶徒与心怀不轨的邪祟加入其中,已经到了一种难以限制的强大,让世界上所以残余的人类势力胆寒。
纪无心瘫坐在不远的一间房间里,完全不顾形象。一道男声忍不住哀叹,恳求着她说:“无心,就当是为了我好吗,好歹注意一下形象阿。”
“形象?”纪无心直起身,“我的形象很好啊,有什么问题吗?”
纪离烟抚上额头:“好歹注意一下走光啊,不要大大咧咧的好不好。”
“这不还是离烟姐你非让我穿的吗。反正附近也没……”
突然,纪无心双腿并拢,站了起来,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有些不悦的看向门外。
“怎么了?怎么突然生气啦?”纪离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惊呼一声,“赵恩平?”
赵恩平有些意外:“你是?”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过激了,但既然对方一无所知,他倒也不必惊慌:“我叫纪无心。”
“纪无心?”赵恩平似乎听说过这个名字,“你就是纪无心,那个被离烟收养的孩子?”
“没错,怎么了?”
一想到这个混账给自己下药的事,他就气的牙痒痒,更没想到的是他居然还敢来到自己身体的面前。
赵恩平想回话,却被真正的纪无心给打断了:“我给你十秒钟的时间,离开这里。”
赵恩平面露苦笑:“离烟,我这次来只是任务安排而已,我知道你恨我,但总得给上面一个交代是不是。”
“交代,我自己一个人就能给。”纪无心双手抱胸,一想到这个男人想要玷污离烟姐,就恨不得一鱼叉叉死对方,“别逼我动手。”
“可是——”
破空声飞起,镌刻着红色纹路的鱼叉刺破了他的脸皮,不留一分情面。
“滚。”
赵恩平脸色阴晴不定,最终还是鞠躬道歉:“ 是我唐突了。”
说罢他就走出门外,好像没来过一样。
纪无心这才冲着自己的身体微笑道:“离烟姐,没有问题吧。”
“嗯,只是,万一他存心报复的话会很麻烦的吧。”
眼见对方心里担忧着,纪无心却不以为然:“举报上去就是,总不能异常局已经堕落到可以容忍这种人的程度了吧。离烟姐你心太善,对于出生,就不应该留余地。”
“也是。”
纪无心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好了,该行动了。”
“需要我跟去吗?”
“没必要,他们需要的是我去,刚好我也需要一些‘历练’。”
纪离烟再三叮嘱:“那,你小心一点,解决不了的话记得提醒我。”
“嗯。”
说完,纪无心走出房间,越过重甲的人群,向着那栋早已无人居住的楼房而去。
“教唆者吗,看来,我离‘死亡’很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