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赤色的红莲蛾顶着风雪艰难前进,与那戴丧面具一同回到了北国。
“啦啦啦…哒啦啦—”
轻柔婉转的甜美歌声回响在纯白的帝国大教堂之内,苍星的旗帜被寒霜一点点冻结,空灵的声音显得更加刺骨。
『女士』席诺拉的棺材之上,身披粉白色羽绒大衣制服,恬静无害的少女戴着薄纱面具,紧闭双眼,慵懒的趴在上面,不断重复着飘渺的安魂曲。
距离上一次召集全部的愚人众执行官,已不知过去多久,戴着面具的人们穿着同样的制服,在这冬夜里歌唱、喧闹,尔后静思、哀悼。
“咳咳…今日我们相聚于此,是为了纪念我们曾经的好同伴,她的牺牲对于整个帝国而言,值得足足半日的停工缅怀…”
主持葬礼的人身形矮小,身披蓝色制服,戴着贵族面具,老奸巨猾的声音显得他城府极深。
“仅仅半日?”
阴柔的男人身披黑紫色制服,戴着贪婪面具笑着,用磁性的声音慢条斯理的反问到。
“都说北国银行周转的是『血泪』与『哀嚎』…可市长先生您的价值观,似乎比我这个银行家还要扭曲啊。”
“罗莎琳陨落在陌生的土地上,对于你们这些既缺少同理心,又只会龟缩在至冬的富商政要来说,应该无法想象吧?”
一道冷酷凌厉的声音打断了他们,戴诅咒面具,身披红色制服的女人用狠辣的语气指责二人。
若非冰之女皇声明,帝国早已因此事发兵攻向教国。
“既然不『复仇』,那为什么不好好把嘴闭上!不然孩子们会哭的…”
靠在墙边,身披橙色制服年轻小伙戴着武人面具,用轻佻的语气劝解着:
“喂喂~就连我都觉得,这儿可不是『争斗』的好场合。”
“荒谬可笑…”
身形娇小的女孩坐在巨大机器人的手中,身披黄色制服、戴着淑女面具,用冷漠高傲的机械颤音嘲讽着年轻小伙。
“呵呵呵…”
戴恶鬼面具,身披紫色制服的少年笑着,尖酸刻薄的声音仿佛在看闹剧一般。
“尽管手段玷污了『荣耀』,洛厄法特的牺牲依旧令人惋惜,她的离去,并不会令我们停滞不前!”
身形高大的男人发声,极其低沉厚重的声音带着压迫感与威严,正如他身披黑色制服、头戴军官面具一般,终止了执行官们的喧闹随后又质疑的问向另一个人。
“倒是多托雷…斯卡拉姆齐和神道国的计划进展如何了?”
“世间『常理』都觉得,神谕是凡人不可理解的神圣意志,在促成『锁国』以后,他会迈出新的一步。”
站在少年身边的高瘦男人摇晃着手里的试管,他身披绿色制服,从怪医面具下发出邪魅又癫狂的声音。
“夜晚的愚戏…该结束了。”
一道苍老肃穆的声音靠近,戴着嗤笑面具,身披灰金色制服的威严老者自暗处走出。
“此刻,你们没有观众,所有崇高的牺牲,都会铭刻于坚冰之上,与国长存!”
在统括官的号令下,斯涅日尼亚至冬帝国的愚人众们集结于此,搅动整个提瓦特的计划要开始加速了,每一位执行官都有其应尽的职责,每一个国家的局势都已开始变动。
“在高洁的冰之女皇麾下,我们将攫取众神的权柄!”
寒冰封存了整个大教堂,这是场为席诺拉一人的国之冰葬。至此,殿中才与极冬的天空一起,归于近乎无限的沉寂,但提瓦特的天气…要变了。
“绝对的安宁…此为女皇的恩赐,此为女皇的仁慈…”
葬礼后,老者将戴丧面具放在十一执行官第八席的位置上,他自言自语的说着。
“你虽长眠于这棺木,长眠于重重坚冰之中,啊…但是罗莎琳,我承诺你…”
沙哑沧桑的声音回荡在冰封的教堂之中。
“你的灵柩,将会是整个…旧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