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冰冷气息仿佛直接拍打在背后,像是呼吸,冰冷的气息渗透灵魂,双脚不自觉的发软。
强行镇定了下来,一步步的向着脚印多的地方走去,他不确认其他地方有什么,但他确认,人多的地方是安全的......。
身体开始的奔跑,体力也在快速奔跑的过程当中以极快的速度消失,汗水从眼角滑落,滴落在地下那粘腻的水泥地,脚步开始变得沉重。
呼吸声被极力压制,奔跑着的脚步已经刻意放轻,手电筒的灯光在眼前不断照亮,而有人形悬挂在上方的钩子,身体腐败的血肉不断从中掉落,都是空洞的双眼。
吐了一口吐沫,一股不由来的底气从心底里产生,好像感觉不到停的消耗,腺上激素也在奔跑的过程当中开始出现。
呼吸声再也压制不住,沉重的呼吸好像惊动了里面不知名的生物,哐当的铁链声在其中敲响,压抑的声音像是尖锐的呼啸,猩红色的眼睛透过眼前的手电筒光,手电筒的光芒在对方的身上一闪而逝。
那黑色的毛发,一切从杂乱发丝当中一双血红色的眼睛,一双疯狂的眼睛。
双手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凭借刚刚身上那股劲,他想要确认,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是不是有些太冒险了”
但是那股莫名的危机感以及窥视感,更像是无形且粗壮的铁链,看了一眼来时的方向,手电筒的光芒也恰好照射在后面,那里,被一片漆黑色的雾所遮盖。
“小子”
声音沙哑难听,伴随着铁链相互撞击的声音,奔跑着的脚步也逐渐停下,肺部火辣辣的,依思紧咬着嘴,但又想到规则上所说的。
“跑吗?”
但又看了一眼面前的方向,那里有一片十分干净的地,没有血污,也没有粘稠肮脏的东西。
那股犹疑的窥视感也消失不见。
“你是不是好奇,那些规则是谁写的?”
对方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嘴巴里好像在咀嚼着什么,但随着血肉撕裂的声响,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你可别看这些,那东西,要追来了”
声音沙哑的像是老人,依思不敢说话,他不知道说话之后会发生什么。
“你隔壁的那东西,和他待的怎么样?”
声音由原本的沙哑变得清晰,咀嚼血肉声响也停止了下来。
依思用着手电筒看着周围的场景,大多都是白色的眼瞳以及腐烂的血肉,身形显得十分苍白,就好像唯一的活物,就是他自己。
“我的时日不多了,你还算是幸运,幸亏你跑得快”
声音带着沙哑的笑,那到仿佛要看透他人的视线,缓缓的移到了别处。
依思困惑的只能听着对方说些什么,手电筒的光芒在手心当中不断颤抖,内心久久无法平静...它是谁?
感受着手心当中的冷汗,周围的空气很难闻,但对方要怎么帮?
身后的铁链声开始了根根断裂,不断砸向在地,数不清的铁链在地上开始移动,半斜着鞋子踩在地上的声音,向着身后的方向一步又一步的走去。
远处那急促的跑动声,带着十分沙哑,以及诡异窥探的气息,莫名的让人寒毛倒竖。
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对方会不会在身后出现...就像是恐怖片那样。
“我去拖住它,记住,一直向前跑,别去那十分干净的地方”
声音不像之前那样沙哑难听,声音是年迈的老人,但听起来还是阴森森的。
稍微撇过视线,眼角的余光,怪物原本待在的地方,出现了一行血红色的小字,字很清晰,在黑暗的周围,不反射任何光芒,就像一个原本清晰的字迹,但以这样的距离看得很是模糊。
“应该,可以过去吧”
声音压得极低,小心翼翼的挪动身体一步又一步的走了过去,自在走路过程当中越加清晰。
突然,苍老的声音带着沙哑的呐喊,声音无法在周围产生回荡,像是与周围空间相互摩擦,缓慢擦拭掉了一样。
“快跑”
咀嚼血肉成因夹杂着骨头断裂,铁链像是爆开一样,莫名的猩红视线仿佛就是看着自己。
他的时间不多了......。
尖利的声效,夹杂着不知名的语言,仿佛可以刺穿人心。
脚步顿了顿,他该往哪里走,还是说......。
脚步猛的加快,那一行清晰的血红色小字,旁边有卷成一团的纸条,散落在地,其中一些字迹模糊不清,快速扫过眼前的提示。
[提示:当你注意它时,注意摘掉对方的人头]
红色小字在眼前缓缓褪去,对方的速度很快,阴冷的气息直扑背脊,仿佛会渗透每一个血管以及神经。
“你是他...吗?”
声音续续断断,但还可以清晰听到那几个字,带着尖锐刺耳的女声,声音在喉咙当中产生细微的摩擦,不断在耳边说出剩下的话语。
“回答我呀......你是不是他...”
一根修长漆黑的指甲,从后方渗透而出,只加稍微擦过肩膀,布料在其中瞬间被切割,线路也被切出一条细长的伤口,渗透出血珠。
..........。
“哈——”
“哈——”
急促的呼吸声,猛地从石床上坐起,猩红色的血水从中滑落,以粘稠的姿态滴落在地。
“我这是,怎么了?”
抬起手臂看了一眼,原本干净的布料仿佛被腐化,就连皮肤上也出现片片淤青,夹杂着腐败的气味,眼睛的视线已经不如之前那么好。
抬起双手,简单看了一下,左手经被腐化的差不多,延伸至胳膊。
“这难道是复生了?”
声音带着不可置信的迟疑。
抬头看向铁栏杆的方向,那里,透过后方的少许光线,那个方向,和一开始清醒的时候一模一样。
细碎的男声从隔壁发出,声音不像之前那样重复,更像是自言自语说的什么,心中咯噔了一下,隔壁的声音逐渐变得尖利,夹杂着咀嚼骨头的声响,一下又一下的传入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