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玥收回目光,低下头,嘴唇贴上宋宁的脖颈。
先是轻轻的,试探性的,像蜻蜓点水。
然后是重重的,贪婪的,像要把他的气息都吸进肺里。
她在他脖子上啃咬着,留下一个又一个浅浅的牙印。
宋宁没有反抗,倒是十分顺从地摸了摸“齐楚瑶”的头,尽力配合。
既然成婚了,就要有做好相公的觉悟,对方既然有兴致,那他就配合。
感受到宋宁的配合,秦君玥所有的情感在这一刻爆发,在心中呐喊:
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我一直都喜欢你,不敢说,为什么不是我娶你?为什么我比任何人都喜欢你,却轮不到我?为什么当初你要救下我们秦家?为什么这些年来你一直在教导我引导我?为什么你要对我那么好?为什么你要在我最绝望的时候出现在我面前?你为什么要勾引我?是的,你就是在勾引我,你长成这样就是在勾引我,你跟我说话就是在勾引我,你朝我笑就是在勾引我,你长了脸,长了身子,长了手,长了腿,你身上的每一个部分都在勾引我,你只要活着就是在勾引我。
为什么?
为什么是她不是我?
秦君玥的眼眶有些发酸,继续在他脖颈上啃咬,留下一个又一个印记,像是要把他标记成自己的。
一时之间,面对着到嘴的美食,她竟然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了。
烛光落在她脸上,照出她这一张英气逼人的脸,鼻梁高挺,嘴唇饱满而红润,下颌线条凌厉。
秦君玥的长发散落在肩头,衬得那张脸少了几分平日的冷硬,多了几分柔媚。
大红的嫁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领口敞开,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饱满而匀称,每一寸肌理都透着武者的力量感,却又十分柔软。
宋宁叹了口气,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抚上她的青丝。
“你也饿了吗?”他无奈地说,“一直啃个不停。”
“真有精力啊。”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动作温柔地安抚着。
秦君玥的身子微微一颤。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脸,模仿着醉意,模仿着齐楚瑶的语气,含糊地“嗯”了一声。
然后低头,吻上宋宁的唇。
宋宁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自然也不好让她一个人冷场,便回应着她的吻。
他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与她亲吻在一起。
秦君玥激动得浑身颤栗。
那是她梦寐以求的触感。
他的舌,他的唇,他的气息,他的一切。
一开始的打算只是在婚房外听听他的声音,听听她从来没有听到过的声音。
没想到此刻,真正占有宋宁的人是她。
她的手指在他胸膛上划过,感受着他越来越快的心跳。
宋宁看不见,可看不见的人,对触觉就越发敏感,有时在不受控制地颤栗。
月光从窗缝里透进来,和烛光交织在一起,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影。
秦君玥伏在他身上,大红的嫁衣滑落肩头,露出圆润的肩线和饱满的曲线。
她的嘴唇从他唇上移开,沿着下巴、喉结、锁骨,一路往下,在他身上留下无数个深深的牙印。
像是要把他拆吃入腹。
像是在他身上刻下自己的记号,只有今晚这一个机会,她要在姜淮的身上留下诸多的痕迹。
终于,她按捺不住了。
她一把抓住宋宁的双腿。
在这个女尊世界,新婚之夜有一种传统仪式,这是从古至今传承下来、自原始社会便有的习俗,以此表达自己的忠诚,对家的忠诚。
便就是用最柔软的地方向最坚硬的地方表达忠诚。
以男向女。
身为嫁人的男子,对夫人的忠诚,就是如此。
宋宁自然也知道这个规矩。夏灵早就告诉他了,每个人成亲都要做。
虽然他不太理解这种仪式的意义,而且他前世也没有那么多奇怪的嫁娶规矩。
但入乡随俗,他也没什么好抗拒的,只能顺从了。
“我……我看不见你在哪。”宋宁支起身子,一边摸索着,一边哭笑不得地说,“你能不能帮帮我?”
按照规矩,这种事必须由男子亲自来做才行。
若是女子帮忙,还算什么自愿?可他现在什么都看不见,连她在哪儿都不知道,让他怎么主动?
对方就算平日里对自己不满,总不好欺负盲人吧?
说起来这规矩里面,有没有对盲人的特殊照顾啊?
秦君玥故作不忿地轻哼一声。
她猛地一拍床板,“啪”的一声脆响,像是在表达愤怒,可脸上却挂着笑。
那张英气逼人的脸上,此刻满是狡黠,她微微侧着脸,嘴角勾着,美眸含笑,媚眼如丝,眼尾上挑,带着几分戏谑,又带着几分勾引。
烛光落在她脸上,将那张御姐脸映得又美又欲。
“别生气,我慢慢找。”宋宁本就饿得不想动弹,现在还要进行这种仪式。
这种事的难度对他来说不是一般的大,完全没有敲妹妹的脑壳轻松,只能慢慢摸索着试探。
秦君玥正俯身侧着脸,看着宋宁一点点靠近,张着檀口,等待着他亲自到来以表达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