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磊的威胁，徐春生目光一寒，回击道：“何必要去基地外呢？就这里吧，咱们看看谁会被废！哦…不对，你已经被废了。”话音未落两名背景小弟立刻开启同步大笑。
林毅问了一句：“他挨了揍，会不会跑回家去告家长？”
徐春生则拍胸脯保证：“他们没事儿！只要不打死打残，上边的老家伙们会扛着。”然后话风又一转，“就算打残了，说不定发去养几天猪就过去了？”
两人的对话都被李磊听到，他深吸了几口气，强压下怒气，问了林毅一个问题：“林毅，你和米雷什么关系？”
林毅一愣，然后答道：“她是我老大，如果你想报复她，得先过我这一关！”
李磊凝视了林毅几秒，然后不再说话，一转身带着保镖离开了。
林毅皱眉沉思，这李磊养气功夫不错啊，这么激他都能忍住，到底是怎么惹到米雷下重手的？不过现成的情报源在旁边，不问白不问。
情报不多，扳手帮三元老只知道米雷返回核心区后过了几天就开始和那个李磊约会，又没几天就把他送进了医院。
林毅明白了超级智慧除味觉信号外的又一个缺陷。记忆和常识都告诉他多少应该感到一点嫉妒，但他在记忆中找不到嫉妒的感觉，就和之前刚看出米雷对自己的心意时一样…
林毅没有了继续喝下去的兴致，不过临走前还是帮他们结了帐，虽然徐春生说要请客，但林毅却没打算让需要靠偷鸡摸狗打牙祭的旧友打肿脸充胖子，最后交换了通讯号码后便离开了酒吧。
林毅一个人走在返回工坊的路上，四周寂静无声。
“老林！有没有想我？”欢快的声音在他脚边响起，但发出声音的地方什么都没有。
“老林？”
在第二次提问时林毅回应了：“白，教我模拟情感吧。”这次沉默的是白。
过了将近一分钟，回答的是黑的无起伏电子音：“有效算力低于20%无法模拟，建议用类似情感数据替换。”
“这样啊…明白了。”
又过了几分钟…“对了，老林！你猜我们把宝贝藏在哪里了？”
“哦，哪里了？”林毅的语气有些心不在焉。
“猫舍哦！”
“你们！”林毅一把捞起地上仍处于隐匿形态的白与黑，迈开双腿向着自己的工坊跑去。“我们回去再说！”
十分钟后
林毅冲进工坊，把门反锁，进入最里间的卧室。把怀里的猫扔在床上，对着它压低声音说：“我不管你们搞那么多要干什么！也不管你们为什么把东西埋在猫舍那里，立刻转移！现在治安部还在查，无法保证他们不会查那里。”
“无意义行为。任何位置都非绝对安全。”提出反对意见的是黑。
在林毅爆发前，白的声音插了进来：“放心啦，老林，不会牵连你那位青梅啦，这可是我提出的计划啊！”
“哦？那你说说看。”对于这位常态为靠不靠谱叠加态的伙伴，林毅选择先相信它。
之后几分钟，白详细说明了它们这几天的所作所为。首先，成功潜入核心区后，因为初步计划不需要林毅参与，为避免与之接触后产生不必要破绽，它们选择独自行动。按照白的计划实行了怪盗团作战。
初战非常顺利，对方几乎毫无防备，在破坏了一部分监控后，成功将一整盒高密度电池偷了出来。
第二战则是声东击西，虽然守备也略有增强，但因为第一战破坏了监控，对方完全没想到怪盗拥有光学隐形能力。白与黑顺利地在仓库里吃了个饱。说到这里，白还伸出仿生舌头舔了下嘴。
至于芯片，在第一天侦查时，它们就决定暂时放弃，因为硅脑芯片统一由技术部保管。能偷到的都是性能较低的型号，适合林毅移植的很可能都处于封存状态。
“我最想知道埋在猫舍的电池怎么办！你是故意的吗！？”林毅实在忍不住出声催问。
“那个没事啦，又不是全埋在那里了。”
“哈啊？”
“除了我们自己用了一块，剩下19块埋在了八个地方，猫舍只是埋的最多，八块而已。连治安部总部那里我们都埋了两块，没办法第一天时间太充裕了，而且换了块电量充足的电池，我们活力满满啊！哈！哈！哈！”白发出了得意的笑声。
八成新…林毅双手抱胸认真思考白的信息。过了几秒：“原来如此，这样的确不用担心米雷受牵连。所以，之前你是在故意…吓我？”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白在装傻。
“算了，随便你吧。那最后两个问题，你们怎么混进来的？还有偷那么多电池干什么？”林毅提出了新的问题。
“混进来很简单啊。因为有些车进来不需要检查啊。而且，只要不用电磁感应X光什么的扫来扫去，人类根本查觉不到我们蹭车。”白自信的说道。
“你说有些车不需要检查是什么意思？”林毅记得，自己进核心区的时候，虽然检查的不仔细，但也过了一遍。
“负责安检的人都挂着带治安部三个字的牌子，他们会对一部分挂同类牌子的人特别客气，也不会检查。我们跳上车就进来了。”
“原来如此…”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林毅还是记下了这条情报。他喝了一口水，问：“那电池问题呢？”
“这个问黑吧。”童音消去，平静的电子音响起：“多余电池为锈谷杀穿计划所需必要材料。”
“噗！”没完全咽下的水直接喷了出来。桌上的黑猫在他喷水之前就一个后空翻跳到了床下。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在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林毅好不容易顺过了气。看来呛咳反应这种无法完全用芯片压制啊。林毅叹了口气，有气无力地问道：“你不是说已经把这个计划优先级调低了吗？为什么还要完善它？”
黑的回答仍是一贯的风格：“计划优先级并未提高，也无完善计划。”
“那你偷那么多电池是要做手电筒吗！？”林毅感觉跟黑交流有时候也很累。
“多余电池为完成计划必要材料。”
没多大变化的回答，林毅得自己破解。“你的意思是，这个计划他优先级还是很低。但是呢，你得先把能完成这个计划的大杀器完成。一旦计划优先级上去，要立刻能把这大杀器搬出来用是吧？”
“正确。”
“咚。”林毅倒在床上。
呵呵，反正做为‘人’的林毅说不定都已经死了，管它呢，我林毅死了，管你杀穿锈谷还是水淹锈谷呢！……也不对，如果我死了，它们也就没必要完成这个计划了吧…？算了，睡觉！
带着有些沮丧的心情，林毅让意识进入了沉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