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的光照在夏晴的脸上,在黑暗中格外显眼,她怀里抱着几包零食有些紧张的看向一旁仍在冰箱里翻找的林晚音。
“林姐姐,严姐让我们这段时间注意饮食,我们晚上偷偷吃东西,真的好吗?”
此时已经后半夜一点了。
林晚音嘴里叼着半根黄瓜,将一块红豆糕塞进被自己拉来的小兔子嘴里。
“放心好了,严姐如果说我们的话,我就说是你指使的。”
说着又把两盒布丁放进了她的怀里。
“你怎么这样。”
夏晴的脸气的鼓了起来,在林晚音看来更像是撒娇。
咔咔呲
“嗯?”
似乎听到什么声音,夏晴转过头看向门口。
“怎么了?”
注意到夏晴的动作,林晚音停止翻找转头看向她。
“林姐姐,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没有吧。”
黑暗的环境静的可怕,两人都不在动作,安静的听着。
咔呲呲
声音再次响起,是房门的方向。
“…”
夏晴还想说什么,但被林晚音捂住了嘴。
“嘘,安静。”
将手里的酸奶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林晚音开始向房门走去。
夏晴也赶紧将怀里的零食放到一边,紧紧的跟在她的身后。
林晚音在离房门没有几步的时候停了下来。夏晴也停在她的身旁。两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一动不动像是两座雕像。
离得近了,两人能明显听出来声音是门锁发出的。细细的金属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突兀。
“好,好像有什么人在撬锁?”
说这话的时候夏晴紧紧的握着林晚音的手腕,整个人都在发抖。
“锁是新换的,应该不会有事,你先上楼,把依娜她们两个叫醒,我过去看看。”
“那,林姐姐你小心啊。”
看到夏晴上了楼,林晚音吸了一口气,一步步的慢慢挪到房门旁,想从猫眼里看看外面的情况。
离得近了,近到林晚音已经模糊能看见门口的黑影。
彭!!!
一声巨响,门口的黑影似乎是因为打不开房门而恼羞成怒了,一拳重重的砸在房门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听到这个声音,林晚音也不管有没有看清那团黑影,像是离弦的箭一样转身朝楼上跑去。
等她上了楼,有三个人已经等在了楼梯口,除了刚才和她一起的夏晴以外,还有两位身材出众的美女,其中一人手里还握着一根棒球棍。
两人都是一脸疲惫,显然刚从睡梦中被叫醒。
“怎么样,有没有人。”
依娜听到夏晴敲门便马上起来了,睡衣领口还没来的急整理,露出大片的雪白。
“有,就是有人。”
喘了口气,林晚音立马把自己刚才看到的告诉其他三人
“我马上报警”
陆念汐当即掏出手机准备报警,依娜也把她和陆念汐的房间的灯全都关上。
当陆念汐的手指按完两个1的时候。
碰啦啦啦!!
突然的响声,让四人齐齐看向阳台的门口。
“这声音,是,是阳台传出来的吧?”
作为四人中年龄最小的,夏晴的胆子也是四人中最小的。
另一边,陆念汐的电话也已经接通,她很快和对面说清楚了情况,并报上了地址。
“那个人不会爬上来了吧?”
似乎是为了印证夏晴的话,阳台的门锁也随即转动。发出咔咔咔的声音。
四人就躲在黑暗里大气都不敢喘一个。陆念汐手里的棒球棒握的紧紧的,准备随时进行攻击。
依娜将夏晴护在怀里,林晚音并没有和她们躲到一起,而是躲在了三楼的楼梯拐角。
阳台的门被打开,一团人影走了进来。
进来的的人一身黑衣,四肢纤细,是个女的。
见对方只有一个人,还是个女的,这让四人稍稍放松了些。
很快,休息室的灯被打开,四人又向黑暗中躲躲。
陆念汐离得最近,她看见那个人正背对着他们站在休息室的边上。
这是,躲在三楼拐角的林晚音不知什么原因发出一声轻响。那个黑衣人转头朝楼梯口望去。
陆念汐注意到了这个情况,当即觉得好机会,冲上去用力的把棒球棍砸向黑衣人的头部。
将对方砸的一个踉跄,其他三人听到动静赶忙上前和陆念汐一起把黑衣人按在地上。
后半夜一点,天上的乌云很厚重,空气中漂浮着泥土的气味,整座城市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池关站在那扇熟悉的房门前,手里攥着把黄铜色的钥匙,天上偶尔落下的几滴雨让她不得不拉上头上的兜帽,借着手机发出的光试图将钥匙插进锁孔。
推动钥匙的手感很别扭她也没在意,但当钥匙尖端触到了底部,尝试转动时,便感受到一股无形的阻力,让钥匙无法转动一下。
“嗯?”
池关不信邪的把钥匙拔出,翻了个面重新插了进去。再次尝试转动,依旧纹丝不动。
“不至于吧……”
池关暗骂也一句。她把钥匙拔出来,对着微弱的光线仔细端详。
“是这把没错呀。”
她又将手机的手电灯照向钥匙孔,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但可以确定里面没有被异物堵住。
她在外出差忙了半年,好不容易回到家却进不了家门。
压抑的空气和迟迟打不开的房门让池关已经开始烦躁,最后一次将钥匙插进锁孔,这次池关发了狠,力气大的像是要把钥匙掰断。
“烤!”
依旧纹丝不动的钥匙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气的她一拳狠狠地砸在房门上,甩了甩有些发疼的手,又看了看这恶劣的天气,池关也只能收起钥匙,放弃和房门死磕。
天上的雨小到可以可以忽略不计,只有不知什么时候滴下来两滴,但越来越厚的乌云让她不敢去赌。为了不被淋成落汤鸡,池关必须尽快找到其他出路。
眼神在四周不断搜索,很快注意到了固定在墙角的排水管道。
黑色的金属管道直直的从房顶垂到地面,其中一段位置离阳台很近,应该能从那里爬上阳台。
说干就干,池关紧了紧背包的带子,防止妨碍到自己的动作,还好她的行李不多,只有背上的一个大背包。
凭借着优秀的身体素质,池关很轻松的就爬上了阳台,阳台的门旁摆着遮阳伞和躺椅,边缘摆着几个花盆,因为长时间没人修理,此时已经有些长疯了。
池关搬开其中一个花盆,从花盆下面摸出一把钥匙。这把钥匙长时间放在外面风吹雨打,上面有些地方已经生了铁锈。
拿起钥匙,池关准备去打开门,却不知道背包什么时候挂住身后的躺椅,随着她的起身,椅子也被带倒,发出一阵响声。
“啊-不是吧,今天还有更倒霉的事吗?”
扶起翻到的躺椅,将钥匙在袖子上蹭了蹭,池关磕磕绊绊的把它插进了锁孔里。和那把黄铜钥匙不同,这把钥匙虽然陈旧,却很顺利的打开了门。
雨不在是刚刚要下不下的样子,已经窸窸窣窣的下了起来。这让池关非常庆幸自己的决定,她已经想好了,明早睡醒的第一件事便是把那个坏掉的门锁换掉。
刚走进屋子,并没有想象中的尘土飞扬,相反空气中似乎还混杂着其他的气味。
池关意识到了些许不对,谨慎的将背上的背包取下靠在一边的墙上。凭着记忆,她很快便找到了电灯开关,随着灯的打开,屋子也被照亮。
池关现在所处的位置是2楼的休息室,罩在家具上的防尘膜全部不见,几本杂志杂乱的扔在了地毯上和沙发上。茶几上多了几个没见过的茶杯。
正疑惑着呢,楼梯上发出一声轻响的响动,池关转过头看向楼梯。
刚想走过去看看,池关又听到身后有了动静,刚想转头。后脑勺猛的一痛,不知道是哪个不讲武德的下黑手,给她的后脑勺狠狠地来了一闷棍。
打的她一个踉跄。黑暗之中又蹦出了几个人,一拥而上,将她按倒在地。
这还真能更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