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天剑宗门口。
天剑宗主宗的轮廓越来越清晰,虽然现在的星稀是金丹期修士,但她并没有金丹期该有的神识。
包括汐,她同样没有神识,这就是非正常修炼所提升修为的情况。
此时,星稀飞到了天剑宗的门口。
飞檐翘角,朱红大门上嵌着铜钉,气派森严。
门口站着两个手里拿剑的守宗弟子,一男一女,都是筑基期中期的修为,神情严肃,目不斜视。
天剑宗,主要修炼的就是剑道,但并非天剑宗所有弟子都修炼的剑道。
只不过是因为天剑宗里面资源最多的便是剑类功法,其他道则修炼的更加困难罢了。
星稀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怀里的令牌,缓步走了过去。
“站住!”男弟子立刻横剑拦住她,眉头紧锁,“天剑宗宗内,非内门弟子与宗门长辈不得入内,报上名来。”
男弟子看不透星稀的修为,并不知道其究竟是何人,于是便直接拦截。
星稀没多言,只是把贴身放着的长老令牌拿了出来,递了过去。
男弟子接过令牌,低头一看,瞬间脸色煞白,手一抖,令牌差点掉在地上。
旁边的女弟子凑过来扫了一眼,也倒吸了一口凉气,猛地抬头看向星稀,眼睛瞪得溜圆。
天剑宗五位金丹长老,汐长老是最神秘的一个。
三年前她突然入宗,被宗主亲自封为长老,据说身负千年难遇的梦道体质,修为深不可测。
但却常年闭关在自己的山峰上,从不露面,宗门里除了几位高层,根本没几个弟子见过她的真容。
眼前的少女看着年纪不大,素衣布裙,气质干净沉静,手里拿着货真价实的汐长老令牌。
再联想到传说里高人都爱返璞归真、不喜张扬......
两个弟子瞬间就认定了,眼前这位,就是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汐长老!
“弟,弟子有眼无珠!不知汐长老驾临,多有冒犯,请长老恕罪!”
男弟子立刻收了剑,躬身行礼,腰弯得几乎贴到地上,声音都在发颤。
女弟子也赶紧跟着躬身,头都不敢抬:
“长老请进!弟子这就为您开门!”
星稀看着两人恭敬到惶恐的样子,心里了然,也没多解释。
只是轻轻颔首,接过令牌,迈步走进了藏书阁。
厚重的大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的风光。
‘看来想混入天剑宗也没什么难度嘛~’
星稀心情大好,环顾四周,发现宗内有许多弟子,他们都是内门弟子。
能够自由出入天剑宗,其中也不乏有正在排队接取任务的弟子。
他们大多三三两两的组队,还有就是在养灵兽的。
没错,天剑宗也有主修御兽的弟子,虽然并不多。
星稀看了看天剑宗内部的建筑物,建筑物大概有十个左右,星稀并不清楚哪个才是藏书阁。
于是她直接拦下了一名弟子,那弟子五官精致,但却看起来并不好看。
星稀并未在意过多,而那个弟子在知道对方只是来找藏书阁的,也是贴心的给对方指了路。
“藏书阁就在那里,那个像塔一样的建筑。”
“哦~好的好的,谢谢你啦~”
“没事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
那弟子目送星稀离开,待星稀消失在视野之中之后,她的表情顿时一脸黑线。
“星稀。”
......
星稀站在满是书卷墨香的藏书阁内,看着一排排整齐林立的书架,轻轻吐出了一口气。
还好,她并没有露馅。
藏书阁的阁外并没有弟子看守,这让她有些开心,毕竟少一个检查环节,多一份安心。
藏书阁内静谧无声,人虽然不算很少,但没有人说话。
只有窗外的风声偶尔掠过檐角,带起一阵细微的呼啸。
星稀沿着书架缓步前行,目光从一排排功法卷轴上扫过。
《清风剑诀》,《流云十三式》,《落霞剑法》,《逐浪诀》......
名字一个比一个响亮,简介一个比一个唬人。
她随手拿起一本翻了翻,里面记载的剑招确实精妙,步法繁复,出剑角度刁钻
若是练好了,确实能在同境界中占得几分优势。
但星稀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不是这些功法不好,而是...她说不清那种感觉,就像是明明饿了,面前摆着的却都不是想吃的菜。
她把《落霞剑法》放回原处,继续往前走。
藏书阁第一层很大,书架纵横交错,像一座用纸墨砌成的迷宫。
星稀走走停停,翻了剑法翻掌法,翻了掌法翻身法,始终没有找到那种让她心动的感觉。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星稀站在一排心法类的书架前,有些发愁。
她知道自己时间不多。
收徒大会正午就会正式开始了,现在还剩大约3个小时,她必须找一本比较好学的功法回去。
可是到现在,她一本都没挑中。
‘要不....随便选一本?’
她伸手去拿面前的《静心诀》,指尖刚触到卷轴,余光忽然瞥见角落里有东西一闪。
那是最里面的角落,光线照不到的地方,堆着一些落满灰尘的旧物。
几卷破旧的竹简散乱地码在地上,旁边还放着几个缺了角的木匣,看起来像是被人遗忘的杂物堆。
星稀收回手,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走近了才看清,那些竹简确实很旧了,边角磨损得厉害。
有些地方的绳线已经松散,上面的字迹也模糊不清。她蹲下身,随手翻了翻。
《养气基础论》《凡人吐纳法》《剑道入门》......
都是些最基础的入门读物,放在这里估计是没人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