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安排了啊……”
露薇下意识地咬着指甲。
她打量着马车内部的陈设，
内部空间相当大，餐厅、卧室、厕所……一应俱全。
还配备了一位既能远观，又能亵玩的女仆？
可即便感受到对方这无比贴心的招待，露薇的心中却依旧生不出半点好感。
因为菲娜的贴心，根本就是建立在对自己的监视之上！
想到这里，露薇的面色阴沉得像能滴出水来，望着眼前这仿佛为她贴身定制的女仆，她心中莫名升起了一股火气……
一把揪住了女仆艾莎的衣领，露薇蹙起眉头，一字一句问道：
“回答我，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
而面对露薇的恐吓，艾莎表现得相当慌乱。
一不留神，手中的箱子摔在了地上，那些奇形怪状的道具顿时散落了一地。
“……对不起！对不起！！”可即便如此，她的做法依旧是道歉，
“三公主说…您喜欢我这种……”
她有些不确定地打量着露薇的表情，仿佛是害怕说错话，触怒对方一般。
“她说，去往王宫的路途遥远……要、要您…用我消解烦闷……”
艾莎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细弱蚊蝇。
就连脸红的样子也像极了——
芙洛希……
露薇只觉得浑身如坠冰窟，
“呵呵，这是什么下马威吗……？”
她的声音冰冷，那可怕的表情几乎让艾莎昏厥过去。
“在我身边安插几个眼线，会让她很有优越感？”
露薇开始来回踱步，
她伸手触碰了马车的车门，如她所预料的那般，一道无形的屏障正覆盖在出口之上。
“露薇殿下，这里配备了隔音魔法和屏障魔法……”
艾莎声音发颤地说着，
“您、您完全可以……尽兴…不必担心任何人打搅……”
这番话仿佛掏空了她的全部力气。
但出乎意料的是……眼前的露薇却并没有搭理她。
“……”
露薇心绪如电，分析起了自己的现状……
如果说先前的露薇，只是对菲娜异常的态度有些警觉，
那么现在，她心中的警钟已经完全敲响了。
悄悄派人偷窥自己的私生活，还一副完全不怕自己发现的样子……这是正常的闺蜜关系吗？
“可恶啊……”
亲眼目睹着事态朝着失去掌控的方向发展，
露薇只觉得背后一阵发毛，几次三番想要催动霜刹霜娜身上的奴隶印记，让她们采取行动……
趁现在，马车还没有离开卡瑞斯领的范围。让霜刹出手，将自己救下，完全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
“……”
露薇心中还有更长远的考量——
在写给菲娜的求助信中，露薇提到了血族公主的诅咒。
如果自己贸然砸了菲娜的马车，逃回卡瑞斯领……
那么这封求助信将会成为一个相当棘手的把柄！
想到这里，露薇不禁回想起了昨晚的梦境——
菲娜笑着把血族公主带到了自己跟前，然后，静静地欣赏自己被“报复”的全过程！
“不行！”
露薇打了个哆嗦。
至少现在，菲娜暂时没有与她彻底翻脸的迹象……
哪怕是派人监视自己的私生活这种事情……也并不能代表菲娜想要与自己为敌。
露薇觉得，这更多的像是一记下马威。
或者仅仅是测试自己的为人……？
“殿下……”
露薇忽然感到自己的衣角被轻轻扯动。
她扭头看去……
却见脸红得像苹果般的艾莎，埋着脑袋，主动将一个形状古怪的道具递给了自己。
什么玩意？国际象棋？？
“……”
见艾莎这番表现，露薇不由在心中权衡起来，
如果菲娜将艾莎送到自己眼前，是某种愿意和解的信号……同时也顺带验证了“恶女露薇”的为人。
那么，自己不接受，才是异常的表现。
“求求您……我、我想，被您使用！”
一旁的艾莎还在拱火。
这幅盈盈欲泣的模样，再说出这番勾人的话，饶是露薇都被惹得有些心痒——
她的目光变得有些飘忽，一股自心底升腾而起的施暴欲正试图接管她的大脑。
她心中清楚，这是“露薇”的人设在作祟……可此情此景，她的确没有什么抗拒的理由。
不如将计就计，让菲娜觉得自己是一个荒淫无度的人……
露薇强压下杂乱的心绪，轻轻将手放在了少女的肩膀上，感受着她如小兽般的畏惧与恐慌。
泪花在眼眶里打转，身躯抖若筛糠——这番欲拒还迎般的表现，几近要摧毁露薇的理智，唤起她心中最深处的恶念。
对啊……
露薇眼神闪烁，似乎想通了什么。
让对方感到恐惧，让对方感到痛苦。
这才是“折磨”的含义，这才是真正的“顺应剧情”。
如果违背剧情会发生更多可怕的事，那自己何不干脆……？
可少女的下一句话，却像一盆冷水，浇灭了露薇心中刚刚燃起的施暴的念头——
“求求您…这是我、唯一的价值了……”
似乎是预料到了接下来的事，艾莎缓缓闭上了双眼，静待狂风暴雨般的“责罚”……
一如往常。
她轻轻挑起肩带，随着衣襟滑落，本就暴露的服装，此刻更是什么也遮不住……
但也正是这个动作，让露薇看清了——
艾莎衣服下那一道道扎眼的伤痕。
“啧、”
“是菲娜强迫你这么做的？”
露薇语气平静，再无先前的咄咄逼人之感。
闻言，艾莎却只是怔怔地望着她，一时竟不知该不该点头……
“别人调好的我不要。”
“我就喜欢那种，会扑腾几下的。”
露薇的手指在发梢上打转，嘴上说着的话有些违心。
她就一欺软怕硬的花瓶千金，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怎么可能喜欢会反抗的……
但她的这番话却相当有效。
只见艾莎的脸“唰”地变得惨白，
而后乞求般攥住了露薇的衣角。
“不要……请您…使用我吧……！”
“求您了……如果您也不需要我的话……我、我会被赶出王宫……”
“……”
赶出王宫……？
“哈？就是因为这种原因？”
露薇忽然有些恼火……
这软弱的性格，扭扭捏捏的作态，真是像极了某人啊。
“嘴长在你身上，你不会骗她吗？”
“你就告诉菲娜，我每天都在折磨你，享受的不得了！”
露薇好声没好气道。
“要是你觉得不够真，怕被识破……”
“厕所在那边，自己拿着道具进去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