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送的光芒接连亮起。
第一个踏入天空圣城的玩家，是一个叫“林越”的刺客——巅峰公会的老人，从叶凌进入裂缝那天起就一直关注着这位会长。
他刚站稳，眼前就闪过一道紫色的光束。
本能地侧身躲过，抬头看去——三只被污染的天使已经从广场边缘扑来，黑色的眼睛里紫光闪烁，羽翼上缠绕着不祥的气息。
林越笑了。
“嘿嘿，这次我们可是有很多人啊。”
话音刚落，身后传送门里涌出十几道身影。
为首的法师抬手就是一道净化术。
白色的圣光砸在最前面的那只天使身上，它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身上的紫光剧烈闪烁，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有效！”
“兄弟们，列阵！”
更多的玩家涌入广场。
战士顶上前排，盾牌竖起，挡住天使的爪击。
法师在后方吟唱，一道道净化术接连落下，那些天使身上的污染光芒逐渐暗淡。
刺客绕后，在天使被净化术削弱后补上致命一击。
一只天使倒下。
两只。
三只。
广场上的压力骤减。
“往里推！别停！”
人群开始缓缓向前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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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圣城的街道比想象中更宽阔。
白色的石板路两侧是高大的建筑，尖塔、圆顶殿堂、飞跨的廊桥，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但此刻，这些美景无人在意。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前方不断涌来的天使。
它们从街道尽头涌出，从建筑窗口探出，从廊桥上俯冲而下。
但玩家的阵型稳住了。
前排战士扛住冲击，法师净化术接连不断，刺客和枪手在后方收割。偶尔有天使突破防线，也会被附近的玩家迅速集火。
一只天使被净化术击中，身上的紫光剧烈闪烁，然后忽然熄灭。
它停下攻击，茫然地站在原地。
洁白的羽翼重新变得圣洁，黑色的眼睛也恢复了正常的颜色——金色的瞳孔，温柔的光芒。
它看着周围的玩家，又看着自己的双手，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旁边一个战士愣住了。
“它……不打了？”
一个法师走上前，试探着问：“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那只天使看着他，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
“我……我是天使……我……”
它忽然捂住头，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
“污染……好强的污染……谢谢你们……谢谢……”
它抬起头，看向远处城市深处，那里散发着更浓郁的紫色光芒。
“源头……在那里……我帮你们……”
它张开羽翼，飞到队伍后方，和其他被净化的天使站在一起。
战士看着这一幕，挠了挠头。
“这……成友军了？”
法师拍了拍他的肩膀。
“愣着干嘛，继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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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队伍不断推进，越来越多的天使被净化。
它们醒来后，都做出同样的选择——加入队伍后方，成为友军。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三个小时。
队伍从最初的近千人，变成了一千五百人，两千人，两千五百人。
被净化的天使已经超过五百只，它们悬浮在队伍后方，洁白的羽翼连成一片，圣光闪耀。
有人回头看了一眼，忍不住感叹。
“卧槽，咱们这队伍越来越大了。”
“那些天使在后面跟着，看着真壮观。”
“等打到深处，是不是能凑出一支天使大军？”
“那得看源头有多深了。”
议论声中，队伍继续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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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凌走在队伍中段。
他没有出手，只是跟着人群慢慢向前。
周围是嘈杂的喊杀声、法术轰鸣声、天使的嘶鸣声。但他走得很慢，很稳，像在散步。
星恒走在他旁边，偶尔抬头看一眼远处那些被净化的天使。
“有意思。”
叶凌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前方的战斗，看着那些玩家们越来越熟练的配合，看着那些被净化后加入的天使。
很普通。
很热闹。
很……
他嘴角微微扬起一点。
很淡，几乎看不出来。
但星恒看见了。
她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只是嘴角也微微动了动。
叶凌收回目光。
他握紧永恒法矛，迈步向前。
越过前排战士，越过法师阵线，走到队伍最前方。
一只被污染的天使正朝这边扑来，紫色的光束横扫。
他没有躲。
只是抬手。
一道净化术。
一道雷电。
天使倒地。
他继续向前。
身后，星恒跟了上来。
（第一百二十五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