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前。
店长拿苏宴清的手机给他爷爷打了个电话,视频电话。
亲眼给他看到了苏宴清,然后用尽可能令人信服的话让他放心,并且让他去和苏宴清班主任请假。
不过有意思的是,苏宴清爷爷听完店长说了缘由之后直接问她,她是和苏宴清谈恋爱了,还是被包养了。
还没等店长解释,爷爷再次发问,问她大苏宴清多少岁,说他不介意,他的思想很开放,只要两人真心实意那就全力支持。
一套组合拳打出来直接让店长哑口无言。
她只得好好解释两人只是朋友,这次只是帮忙而已。
爷爷连连说了三声他懂。
他懂了吗?也许吧。店长真没想到苏宴清爷爷是这么个性格,苏宴清看着也是个忠厚人,爷孙差别这么大吗?
交代完,店长将手机放在苏宴清床头。
按照她的预期,要是被送到医院应该得要五天才能好,但现在不打算送到医院,自己每天都会帮助恢复那就只需要两天。
毕竟他伤的实在太重。
店长靠在窗户旁,望着苏宴清沉思许久后,一声不吭地将房门上锁。
将胸口的山茶花捏碎后变身,店长召唤出两根藤蔓,将苏宴清从床上抱出来放在椅子上。
不知道她用了什么神秘小道具,苏宴清咻的一下完成了变身。
店长原本是想通过清洁龙葵的身体,让苏宴清的身体也跟着被清洁。
毕竟昨天的治疗让他的身体出了很多汗,店长不想自己的房间里出现汗臭味。
出乎意料的是,龙葵的身体自己结出冰霜,慢慢地覆盖住她全身。
“无意识下的自我保护机制吗?”店长将道具关闭,苏宴清也恢复正常形态。
这下麻烦了。
店长转过身去,用藤蔓将苏宴清的衣服脱下,然后送他进淋浴间清洁身体。
用浴巾擦拭之后,在衣柜里东翻翻,西找找,最后拿出一条白色蕾丝睡裙给苏宴清穿上。
还好两人差不多高,就是过肩膀的时候稍微有一丢丢困难。
最后好歹是穿上了。
完成之后,店长就下楼去。
这时候比目已经到营业时间了,虽然地理位置比较偏僻,但因为就在酒店旁边,有人在某音某团上看到了之后就会来探店。
所以,比目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顾客的。
咖啡和调酒比目都提供。
咖啡师和调酒师都由子和担任,子衣大部分时候都是服务员。
至于店长,她都叫店长了自然就是看着,她唯一负责的就是出钱,买材料以及服装。
二楼左边的第二扇门后就是仓库,里面放着材料以及衣服。
有时候店长会让两姐妹穿女仆装,有时候穿西装,还有洛丽塔,公主裙,中世纪佛罗伦萨小夜莺吟游诗人装,汉服,甚至还有装甲。
由于有些奇葩的装束,还让比目有段时间火了起来,但由于位置比较偏,而且店长后面不让拍视频以及限制顾客进入,甚至动用了一下无形的大手。
这才让这儿回归原来的平静。
而今天店里放着爵士,只有一位身着老风衣的瘦男人来点了一杯咖啡。
“我看你们这里那么偏,开店的成本赚的回来吗?”男人坐在吧台前的高凳上,一边喝咖啡一边打量着周围的装潢,他蛮喜欢这里,但过几天他就得走了。
“没事,这家店是有钱人开着玩的,不用担心资金的问题。”子和边说着,边给子衣制作一杯不含酒精的饮品。
不知为何,子衣始终非常非常抵触带酒精的饮品,一口也喝不下去。
等男人把咖啡喝完,打算给店里拍张照的时候被子衣拦了下来。
“店里不许拍照拍视频。”子衣一脸冷漠,像个机器人。
“对哦,这是店长的规矩,抱歉啦。”
“没事。”男人点点头,转身便离开了。
随后一整个上午,店里都没有人来,这才是这儿的常态。
到了傍晚,子衣给刘宁宁打个电话,问她今天要不要过来,要是过来的话晚上就去接她。
刘宁宁正想着晚上得一个人待在家里,这下瞌睡有人送枕头来了。
“会不会麻烦你啊子衣姐。”
“不会。”
刘宁宁都能想象到电话那头那张面色寡淡的脸,虽然子衣姐没什么表情,看上去高冷的很,但意外的热心肠,好说话。
“好,那拜托子衣姐晚上来接我啦。”
“嗯,你晚上带上换洗的衣服,直接在店里住几天吧,等你哥完全醒了再回去住。”
“好啊好啊。”
当天晚上刘宁宁穿着校服,背着一个小背包在楼下等。
一辆黑汽车从外面开进来,在里面调了个头之后又开出去。
最后停在几步之外的水泥路上,车窗摇下来。
“宁宁。”
“喔!子衣姐。”刘宁宁小跑过去开门上车,“今天怎么不开摩托?”
“晚上风大。”子衣踩下油门,把车开回大路上。
将近十点路上的人少了很多,两人畅通无阻。
到了店内,只有子和一个人坐在吧台后面。
听见摩托声后,她开心地把擦得快发光的玻璃杯放下,小碎步赶到门口去迎接。
“你们终于回来了,可无聊死我了。”子和凑过去抱抱子衣,又抱抱刘宁宁。
“诶,小妹妹你没带衣服吗?包怎么这么瘪。”
“带了,就是只带了校服,两件秋衣,内衣还有姨妈巾。”
“只带校服吗?”
“对啊,每天上学就只能穿校服,没机会穿别的衣服。”
“那倒也是。”子和忽然想到了什么,看向子衣,“诶,子衣,要不然带她去试试我们的衣服?”
“我倒是没意见,你问问宁宁愿不愿意吧。”子衣说完就锁门去了。
“来不来,来不来?宁宁~有很多好看的衣服喔~”
“唔,好。”
“来吧。”子和兀自走上前,领着刘宁宁上二楼,打开二楼左边第二扇门。
“话说店长呢?”
“她已经去休息了。来吧,快进来。”
子和一开灯,琳琅满目的衣服像是一群公主般,静静地立在前面。
“跟我来。”子和在前面带路,“这里分为四个区块,我的,子和的,店长的,还有不知道。”
“不知道?”
“对,因为没想到一个很好的概括词,索性就直接叫不知道了。那里放的都是买小了的,或者太抽象,又或者是已经不符合店长审美的衣服。
“那些衣服我们会洗干净,叠好捐出去。之前放的一个地方附近有个早餐店,老板娘说我们不要可以给她女儿穿,于是我们一部分捐,一部分给老板娘。后面数量有点多之后,我们就换了个地方捐,我们怕老板娘倒卖,又怕被她看到我们捐,不给她就会尴尬......所以后面就换了个地方。”
子和一边寻找合适的衣服,一边继续说,“我们捐的一般都是很朴素的日常服装,华丽一些都二手卖掉,然后用那些钱再捐出去。反正店长不差钱,这些衣服基本都是店长买的。”
“哇——”刘宁宁还是觉得夸张,误闯天家了说是。“你们店长好有钱啊。”
“那的确,更重要的还是因为店长几乎只在这方面有开销,因为她既不买饰品也不买化妆品,更不买包包,对吃的也没要求,但唯独对服装有很大的执念。哦,她还会买些书,进门左边靠墙一直往前有个读书角。
“最早的时候,店长的钱是家里给的,后面和家里断绝关系她就自己出来单干了。”
“店长好厉害!”
“那当然。”子和终于找到了她要找的衣服。“当当——女仆装!”
“啥?女仆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