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月中,高三生要准备月考和联考了。为此,洪语微都老老实实地待在教室里复习。
不过她依旧在累了之后会去找许诺聊聊天。
许诺也希望洪语微能多多分享现实中发生的事。这九年里的变化,可以说的东西太多了,光2020年就能掰扯不少。
洪语微这边进入备战状态,她们班主任也是时不时来教室里。
不过苏宴清那边就要轻松得多。
即使如此,上午下午的头两节依旧是趴倒一片。
比如某个周二的上午第三节课。
那是节数学课。
第三排有名女生身体倒是站得直,但脑袋摇摇晃晃,活像一根摆锤,时而左晃,时而右摇。
正板书着的数学老师停下手中的粉笔。
她一停,全班也都寂静下来,纷纷扭头顺着老师的目光望去。
只见那位同学依旧摇头晃脑,像个正侃侃而谈的臭书生。
数学老师喊她一声她都没反应,众人皆是一笑。
直到她同桌狠狠地扯她两下,她才大梦初醒。
她先揉揉惺忪的双眼,后捏一捏发酸发痛的脖子。
也许是睡着了身体发热,她一边把校服外套的扣子一个个解开,一边看向四周。
这才猛然发现全班都在看她,“都,都看我干嘛?”
她同桌笑着拍她一下,“你是不知道你刚刚困成啥样了。”说完她同桌还模仿了一下。
她脖子稍微前伸,笑着道:“真哒?!哎呦喂,这下好了!”
两人的对话被数学老师及时打断。
“好了啊,醒了就行。”数学老师随意翻两页教案,忽然微笑说道,“我跟你们说,其实我也很困的。你们有没有,就是看到一本特别特别感兴趣的小说,然后看着看着就通宵了。”
下面的前排女生同样笑着点头称是。
掰扯了几句就到了做题时间。
当数学老师看着全班同学都在做题的时候,突然又开口道,“我之前看到一本小说,里面的主角因为要出去拯救世界没空睡觉,所以总是上课打瞌睡。你们要是也去拯救世界了可以来和我说一下,我可以批准你在课上睡一下。”
说完她看了一眼窗外,小声道:“当然,不要被你们班主任发现了。”
苏宴清做题时听见这些话不由得会心一笑。
还好他很少遇见需要大半夜出去的情况,不然真得像老师说的那样要补觉了。
到了中午,温行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自己座位上,扭过身子望着苏宴清和夏侯文。
他稍微压低身子,像个特务一样小声道:“你们知道我今天中午翻到外面去看到什么了吗?”
“又是鉴证?”夏侯文翻着桌上的小说,“还是说你看到了钟意的本子或者黄色内容?”
叼着棒棒糖的苏宴清微笑着道:“你要起飞吗?我是塔台,允许机长起飞!”
“你们两个**。”温行满脸无语,“是超自然现象!是异能!哦,还有美女!”
“又出新电视剧了?”夏侯文依旧没有抬头。
“肯定是真的啊!真的!不是特效,不是AI。”温行急头白脸地解释。
苏宴清右眼眉毛上挑,“你怎么就知道是真的?墙外面乱七八糟的,可能只是逗逗你的。天天说水猴子,也没见过真有水猴子呀。”
“狗屁!这次真不一样!夏侯文,你不是挺喜欢什么神秘复苏,灵气回归的小说吗?等我傍晚把视频发给你,你一看就知道了。”
“行吧。”夏侯文推了推镜框,“虽然我是很期待,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这种事想想都知道不可能。嗯,虽然会做类似的白日梦,但还是不要溺死在其中比较好。”
“我觉得他说的对。”苏宴清嘴里塞着葡萄味棒棒糖,一副无关人士的模样,“夏侯文也是能说出一句人话的。”
夏侯文呵呵一笑,继续低下头看小说。
“不是,这次你们真得信我知道吗?等我给你们都发一下视频。”温行仍然在挣扎。
“好好好,信你一回。这个世界正在出现异能者,说不定下一秒你就觉醒了,然后学校里出现怪物,你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在阵阵惊呼中用能力击败怪物,成功走上人生巅峰。”夏侯文一边说,一边向苏宴清要来一根橙子味棒棒糖,拆开包装就往嘴里塞。
闻言温行笑了,但他的脸红了起来。
“卧槽,你们又欺负温行。这红温成啥了都。”前排女生望着温行红起来的脸啧啧称奇。
“少女的脸红总是胜过万千情话。”苏宴清一脸正经地进行解释。
“我草尼玛呀——你们两个**。”温行的脸更红了,像太阳。
傍晚苏宴清不回家,于是他问先到教室的夏侯文,温行发来的视频到底怎样。
其实他也挺好奇的,根据温行的描述,他感觉很像魔法少女,外国的魔法少女是怎样的?
但夏侯文说,温行原视频找不到了,不论哪个平台都找不到了。
这就很耐人寻味了,颇有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温行的到来带着一阵风,他又是一副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像是刚跑完马拉松。
“那视频找不到了,跟被封杀了一样。”温行两手搭在自己桌和夏侯文桌上,低着头,右腿不停地抖。
“如果你真发过来了那我百分百不会信,但现在视频不见了,那我高低得信一下了。”夏侯文靠在后桌上说道。
苏宴清靠在冰凉的墙面上,“我持相同意见。毕竟不怕假,就怕真,如果是假的那可不会遮遮掩掩。”
这件事并没有令苏宴清关注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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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周六的晚上,洪语微@全员,说她已经通过政治老师和现实世界里的那位许诺取得了联系。
那位许诺在得知有学弟学妹想要拜访时非常欢迎。
经过短暂的讨论,去拜访的人定为苏宴清、秦子衣、洪语微三人。
明天,也就是周日上午在比目集结之后,三人一同前往那位许诺所在的小区。
放下手机,苏宴清看着面前穿着睡衣的刘宁宁。
“老哥,明天出不出去玩?”刘宁宁一边拿毛巾擦头发,一边问苏宴清。
“我有事。”
“不会又是那个什么工作吧?!”
“对。”
“诶——那好吧,那我去找秧秧玩。”
“行,我等给你打钱。”苏宴清现在已经完全不差钱了,只要刘宁宁不去那些酒吧什么的场合,他基本都会给钱让她去玩。
当然,必须报备。
不过刘宁宁大部分时候也只是去找她那个小麦色的朋友玩。
苏宴清其实也去喊过他爷爷,他没有任何隐瞒,直白地说他现在有八千块的月薪。
但苏老执意要干到放暑假,老爷子说钱总是不嫌多的。
苏宴清没办法。
伸了伸懒腰,他也准备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