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地边缘,树木稀疏。午后的阳光被枝叶切割成斑驳的光点。
蕾娜站在空地中央,深吸一口气,周身涌起淡金色的斗气光芒。
她高举长剑,剑尖指天,一股磅礴的能量开始在她头顶汇聚。
接着猛地将剑向下一挥!
一柄巨大的、完全由凝实金光构成的圣剑虚影,带着令人心悸的威压和破空之声,从天而降,狠狠砸在前方一块巨石上!
“轰隆!”
巨石瞬间粉碎,烟尘弥漫,地面留下一个深坑。
这是从之前那个玛丽身上得到的技能卷轴,经过蕾娜的适应和改造,成了她的第三技能。
“威力和效果……确实很夸张。”
蕾娜收剑,看着自己的成果,点了点头。
“明天在擂台赛上用出来,估计能吓不少人一跳。”
她转过身,想要征求一下意见。
身后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艾尔和莉亚不见了。
蕾娜皱眉:
“艾尔?莉亚姐?”
没有回应。
她又喊了两声。
过了几秒,旁边一丛茂密的灌木后传来悉索的声响,艾尔和莉亚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两人的状况不太对。
明明天气凉爽,两人却都是一身大汗,额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呼吸也有些急促,尤其是艾尔,眼角甚至有点发红。
“怎、怎么了?”
艾尔挠了挠头,目光有些躲闪。
蕾娜看着他们,眉头微蹙:
“你们两个……干嘛去了
“还不是莉亚姐!”
艾尔像是找到了借口,声音拔高了些,带着点抱怨:
“她...说她了解一些法师类的技能和弱点,拉我到旁边切磋一下……结果下手没轻没重的!”
他说着,不自然地抓了抓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襟。
莉亚在旁边微笑着,没有反驳。
蕾娜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看着他们略显狼狈的样子和不自然的神色,心里觉得有些古怪,但一时也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对。
她没再追问,“哦”了一声,“继续训练吧。”
接下来的时间,训练继续。
但蕾娜发现,自己只要一转身,或者专注于某个动作稍久一点,身后那两人的气息就会消失,过一会儿才重新出现。
又一次回头发现人不见后,艾尔和莉亚从另一棵树后走出。
“你够了吧!这样下去...蕾娜会发现的!!”
莉亚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伸手一把将他揽进怀里,低声在他耳边说:
“都是你勾引我的。你们两个在我这里又吃又住,我还帮你们挣钱……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于是,整个下午,这样的“捉迷藏”不断上演。
傍晚回到诊所时,艾尔的衣衫有些不整,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
蕾娜看了他一眼,艾尔急忙解释:
“都是切磋搞的!太累了!”
蕾娜没有多想,只是点了点头,“嗯,别太拼命。”
晚餐时,三人围坐在小桌旁。
气氛有种难以言喻的微妙。
蕾娜吃了口东西,抬起头,看向莉亚,神情认真:
“也是这段时间……谢谢莉亚姐了。不管是吃住,还是经济方面,给我们两个帮助很大。等到我们明天擂台赛挣到钱了,就会还给你的。”
莉亚听到这里,脸上一直挂着的淡笑敛去了些,表情回归一种罕见的严肃。她想到明天的擂台赛,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算了。”
她轻声说,“我也阻止不了你们。”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对面的蕾娜和旁边低着头的艾尔,“不过……我要谢谢蕾娜你才对。”
蕾娜愣了一下,没听明白莉亚这句话的意思。“谢我?”
莉亚没有解释,只是微微一笑,重新拿起了筷子。
桌子下方,没有人看到的地方,莉亚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已经在艾尔的小腿上,带着某种特殊的节奏和力道,摩挲了很久,很久。
遥远的另一处,豪华却阴郁的宅邸内。
一个体型肥硕、穿着紧绷爵士服的女人正疯狂地拍打着桌面。
她脸上的肥肉随着动作剧烈抖动,昂贵的木桌被她拍得砰砰作响。
“废物!一群没用的废物!”
她尖利的声音几乎要刺破屋顶,小眼睛里迸射出怨毒的光。
“我真是白养了你们这么一堆饭桶!两个不到二十级的小冒险者,居然让他们全须全尾地跑了!还跑进了幻欲城!我亲爱的小玛丽……我最宝贝的小玛丽的仇,找谁去报啊!!!”
她越说越激动,抓起桌上的一个水晶酒杯就朝下面跪着的两个黑衣人砸去。酒杯擦着其中一人的头皮飞过,砸在后面的墙壁上,碎裂开来,昂贵的酒液溅了一地。
“你们两个!”
女爵士喘着粗气,脸上的肥肉挤成一团,小眼睛里竟然真的涌出了泪水,“给我自裁!现在!立刻!”
两个黑衣人身体一颤,头垂得更低,却不敢有丝毫动作。
就在这死寂而压抑的时刻,一直沉默跪在稍前方的黑衣人首领,缓缓抬起了头。他的声音平稳而冷静,与女爵士的癫狂形成鲜明对比。
“大人,请您息怒,保重身体。玛丽小姐的仇,我们从未敢忘。”
“那仇人呢?!”
女爵士咆哮,眼泪混着脂粉在脸上冲出沟壑,“仇人在哪?!”
“就在幻欲城。”
首领平静地回答,“属下这些天一直派人暗中跟踪。她们很缺钱,所以……明天会参加幻欲城的‘欢愉擂台’。”
女爵士的哭嚎声戛然而止,布满泪水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幻欲城的规矩……我们的人不方便直接插手擂台。”
首领继续道,声音压低,带着某种冰冷的算计,“但若是她们自己实力不济,或者运气不好,在擂台上‘意外’身亡……那就是合情合理,谁也挑不出错,谁也阻止不了。”
寂静笼罩了房间。女爵士用她肥胖的手背胡乱抹了把脸,将泪水和脂粉糊成一团。她盯着跪在地上的首领,几秒钟后,那张胖脸上慢慢扯出一个扭曲而狠毒的笑容。
“呵……呵呵……好,很好。” 她的声音变得嘶哑而兴奋,“那你还等什么?!”
她的表情骤然狰狞,几乎是嘶吼出来:
“还不快去安排!我要让那两个该死的小**,明天就给我可怜的小玛丽陪葬!死在擂台上!死得越惨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