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次的战斗已经过去了几天。
这段时间里,城市表面恢复了平静。总帅偶尔会跑出来找魔法少女们的麻烦,打上一场后又被打飞回去,场面热闹却没什么实质进展。任空桐没有掺和进去,他正被另一件事搅得心烦意乱。
当然,任空桐并没有掺和进去,因为他如今正因另一件事情而苦恼着。
公寓客厅里,电视正播着本地新闻。屏幕上,女主播神情严肃地念着稿子:“近期在XX区接连发生人口失踪事件……”
诸如此类的案例这几天冒出了不少,失踪者大多是普通市民,地点就集中在城市周边。原作里根本没出现过这种事,这只有可能是敌对轮回者搞的鬼。
但是对方绑架普通人做什么呢?总不能是被死灵法师拿去做成士兵吧,但是对方的风月都已经大成了,还养那些普通士兵做什么呢…
任空桐一时间没想明白。
而为了搜索其他轮回者,任空桐现在也和队友暂时分开,分为三组在那些失踪的地方进行调查。
“茉莉莎和祥子在城市的东边,白歌一个人在西边调查…”任空桐看着地图,自言自语的说着。
在城市的每个角落都有发生失踪的事情,南边和北边都有发生案件,现在的任空桐稍作思考就做出了决定。
“好,向南!”
向南!
换了一种心态的任空桐走出门,开始往城市的南边走。
周围还是一如既往什么都没有的感觉,完全不像是会突然冒出邪恶轮回者大喊一声,然后开始激烈的空手道应酬的样子,而且这种失踪案一般都是发生在晚上,在大白天的时候肯定什么都找不到。
不过没有轮回者不代表没有其他东西。
正走着,任空桐忽然看到三原色魔法少女的身影。不过她们似乎没注意到他。
品红正追着一个会动的玩偶,快速跑进了一条小巷,碧蓝和硫磺赶紧跟了上去。
“这一段好像是可莉丝出场的剧情吧……不过现在应该不是看戏的时候。”
任空桐摇了摇头,打算直接绕过去不掺和这件事情……但是他继续往前走经过巷子的时候,却只觉得眼前一黑,在无意识的情况下面还是走进了玩具屋里。
看来就算不用从门进去,也还是会有被抓住的风险。
不过只是区区的结界,只要稍微用星之开拓者免疫一下效果就能轻松解决。
但是,任空桐在这一刻犹豫了。
星之开拓者在一场影片中最多只能用5次,如果在这种小事上就用掉一次的话,是不是不太好?
“还是得节省一点……”
任空桐想着,反正也只是要等一会,过一会等可莉丝睡着再出去调查就行了。
抱着RPG玩家经典的“消耗品还是留着在关键的战斗上用吧”这样的心态,任空桐放弃了直接冲破结界,虽然此刻的他并不知道之后用上这个能力的时机会越来越少。
任空桐就这样在这个小房子里走了起来,打算稍微消磨一下时间,而就在前面不远处似乎还隐约能听到女生说话的声音。
“品红,硫磺,你们是怎么回事啊!不要靠近我呀!谁来救救我呀,这里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不对劲。”
是碧蓝的声音,大概是已经快进到了迫害碧蓝的环节吧。
任空桐加快脚步,直接走进了发出声音的房间,果然就看到被穿着西装的品红和小孩硫磺夹在中间蹭来蹭去的碧蓝。
“等等啊,别再乱摸了,真的不行了。”碧蓝面色潮红,明显已经快撑不住了,而任空桐又突然闯进房间,更是让她又瞬间惊慌了起来,“别看,求你了……等等,你不是当初那个在神社里帮了我的人吗,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啊!”
“啊……还是我任空桐啦,这是我本来的形象,之前在学校的时候你应该也见过的……”任空桐略显苦恼的解释着,然后又说道,“对了,要帮忙吗?你这样子还是挺苦恼的吧。”
说着,任空桐就拿出了手机拍了张照。
“如果可以的话,请你帮帮我吧……等等,不要拍照啊!求你了,不要给别人看到我这样子。”碧蓝几乎是哭着说道。
“只是觉得这样的场景实在是太有意思了,放心吧,不会外传的。”任空桐微笑的说着,顺便多拍了几张后就走了过去,向碧蓝伸出了手。
……
就这样,白马王子抱着公主逃离了邪恶的红色恶魔和黄色恶魔,在草原上自由的奔跑着,奔向那自由美好的新世界,在那里,新的生活和未来正等着这对修成正果的王子与公主。
何等幸福美好的故事。
“从今以后,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幸福快乐的生活,直到永远。”身穿公主裙的碧蓝,在王子的怀抱中靠在他的胸口上轻声说道。
“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是只要在一起的话就没关系了。”穿着华贵正装的任空桐也是将怀中的碧蓝抱的更紧,看着她露出灿烂的微笑。
唇齿相交,一次又一次,都只觉得不够。相爱的人互相诉说着绵绵爱意,世界只剩下彼此。
END。
“END个头啊!”
突然意识到自己是被结界影响的任空桐瞬间从幻觉中挣脱了出来。
“呜啊!”碧蓝也被任空桐一嗓子叫得清醒了过来,尴尬的从任空桐怀里跳了下来,站直身体,然后尝试像是一副没什么事的样子说道,“抱歉,是我失态了,拜托,千万别和别人说。”
但是看起来已经恢复正常的品红和硫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旁边看着了,还在那边鼓掌。
“真是美好的童话故事,真好啊。”品红说着说着还流下了眼泪,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着。
“真是看到了珍奇的一幕。”硫磺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真让人印象深刻。”已经变身的总帅也是跟着鼓掌。
“为什么你也要跟着一起鼓掌啊!”任空桐吐槽道。
也是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周围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恢复成了正常的街道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