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进基地的主控室内,除了宿傩,任空桐还看见了之前穿得一身黑的死灵法师也在这里,整张脸都被兜帽盖着,虽然看不清脸,但是看她的个子可能都在一米八以上,和之前的僵尸娘一样高……不过一个法师长这么高干什么了!
抛开那些没什么意义的想象,任空桐已经握紧拳头,准备好了战斗。
“现在是二对二,算是公平对决了吧。”任空桐说道。
″本来不想这么早就和你们决战,但现在也是不得不怎么做了,妮克罗,你来对付哪一个?”宿傩依然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虽然之前在任空桐手上输过一回,但是再次见面的时候也都没有任何害怕,胆怯的样子。
而被称为妮克罗的死灵法师则是指向了任空桐:“汝之前输给了这家伙,难道还想再输一回?吾来解决他,汝去干掉另一个人。”
“看来你对你自己的能力还挺有自信的,明明你的龙都被我杀了,现在的你还有什么后手吗?”任空桐看着他们两个讨论起谁对付谁,也没有急着动手,看他们讨论完之后才摆开了战斗的架势。
“哼,不过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杂兵,汝杀多少都不会对我有影响。”
在下一刻,战斗瞬间开始。
风月再次被召唤出来,而宿傩则是一发无差别攻击的【解】横扫而过斩向二人,周围的墙壁上也快速出现了一条直直的痕迹向他们冲来,直接奔着他们的头一闪而过,但是这种明显的攻击也是被任空桐与白歌轻易的挡下。
随后宿傩直接冲了上来,用咒力强化肉体与白歌展开了肉搏战。白歌同样不甘示弱,开启术式兵装以魔力强化肉体,互相朝着对方的脸打出重拳。
在宿傩的攻击之后,风月也是立刻挥着镰刀上来,但是连任空桐的防御都没有破开,轻易的抵挡了下来。
任空桐知道,这家伙的强度要远低于那头龙,所以他赢定了。
然而就得这么想的下一刻,妮克罗从另一边杀出,她的身上有着一股很熟悉的魔力波动。
毫无疑问,那是术式兵装,这个家伙也换了这一招!
妮克罗的攻击要远比风月强,任空桐在被风月牵制的时候,妮克罗是直接照着胯下踢了过来,毫不留情的攻击正中了那里。
“靠!为什么每个人都对那里有那么深的执念!不打那里不行吗!”
势大力沉的一击让任空桐都感觉到了疼痛,不忍的骂了一声。这一招的威力对普通人来讲是能直接将人从胯下开始向上撕成两半的程度,对于那些比任空桐稍弱一点的轮回者,挨了这一招后不说失去行动能力,那也是会直接休克……甚至可能保不住那活。
也幸好任空桐防御力足够强,甚至连那里的防御力都是一样的强,才勉强保了下来,不过那疼痛感实在是让人难忍。
强忍下来之后,任空桐不再留手,剑刃上直接汇聚的力量向面前的两个敌人斩去,那携带着狂风与磁场力量的一击瞬间让在场的人都警觉了起来,哪怕是没有换过磁场力量的人,都能感觉到那一剑的恐怖。
妮克罗的反应速度也远比风月要快,在第一时间跳起,剑刃只是砍在了她的腿上,将一条腿直接斩断,但是并没有伤及要害。
而风月则是试图用镰刀抵挡,但是在与龙的战斗后,任空桐在斩断龙鳞的时候对剑法……或者说对于如何使用这把剑斩断物品的能力又有了新的感悟。
镰刀在下一刻被斩断了,连同着风月的整个身体都被一刀两断,风月连两回合都没有撑过,直接变成了半拉风月。
果然,只有体验过与强敌战斗的感觉,他的力量才会更快的上升!
“还是没能帮上忙……”
风月就在说出了一句不甘的话语之后,就再也撑不住,整个身体消失,回归了遗弃之地。
“看来你的人也不怎么厉害,是意识到召唤物提升战斗力的速度比轮回者要慢多了之后决定转型了是吧。”任空桐摆出一副一脸轻松的样子说道。
“战斗的时候不要废话,吾没心思和你废话。”
像是完全不在乎风月被斩断一样,妮克罗连一点伤心的样子都没有,只是提着拳头再次冲了上来,又是两发重拳打在任空桐的身上,一种莫名让人麻麻的感觉从那拳头上传了过来。
任空桐也迅速根据身上的感受发现了,妮克罗开术式兵装后融入自己身体里的法术应该是和雷电相关的,毕竟任空桐也没有什么别的元素伤害,虽然用磁场力量也可以模仿出其他的元素,但是那样没什么意义也浪费,还不如直接将力量聚集在一起,然后狠狠轰下去。
“你不管是在攻击和防御上都要比我身边的那位差远了,你的技术实在太烂了。”
说着,任空桐又是一剑落下,妮克罗也是瞬间不知道用了什么法术,身体急速后退试图躲过这一击。虽然她也确实躲开了,但那一剑还是擦到了妮克罗的兜帽上,直接将它划开,露出来她的真容。
在兜帽底下的是一张可爱年轻的脸,而且留着一头齐肩短发,光看脸的话,就知道对方的年纪不太,大概也就20来岁,但是她那眼神十分阴沉,甚至可以说是凶恶,光是看一眼就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在兜帽被撕开的那瞬间,她有那么短短一瞬露出了错愕的表情,但随后又随手一拉就将其修复成原本的样子。
“为什么老是要遮着脸,喜欢保持神秘感吗?”
任空桐也抓住了妮克罗下意识修复兜帽的那瞬间,全力以赴磁场转动,最后是海虎爆破拳附上剑刃直接斩在了她的身上。
她的身体也迅速后退,同时开启了好几个护盾,加上前进基地提供的护盾,她的身体才没有被剑刃斩断,但是这一剑还注入了海虎爆破拳,随着爆破劲崩出,让妮克罗直接砸穿了前进基地的墙壁,深深的嵌入了地里。